妙的表情:“哦?是嘛。”
虽然锦城斋行人并不喜欢这个青之氏族家伙,目测他还吃了黑鸟豆腐,但这种情况下自己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黑鸟开口了,声音透过了枕头愤愤响起:“……们都给滚出去!”
被黑鸟轰出来两人站在起居室大眼瞪小眼相对沈默了好一会儿,锦城斋率先打破这种尴尬,轻咳了一声。
青之王发了一封邮件,说是这个家伙请假后不知去向,询问闲院一是否在这边,锦城斋行人因此稍微对他改观了一些。
好吧,人家为了黑鸟特地赶过来,至少自己也不能摆出讨厌对方的态度……
“请问,需要为你准备房间吗?”
面对锦城斋的提问,闲院一朝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最后还是遗憾地摇摇头:“你妹妹一个人在家,所以这次还是算了,要照顾好他。”
虽然黑鸟因为自己的骚扰而生气了一下,但毕竟他还是经历了那些事,无论平常多么没心没肺,总还是会消沈。
“……那是当然。”锦城斋行人因为闲院一的话而又开始觉得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他当然知道要照顾好黑鸟,他已经照顾了黑鸟三年多了好吗!
无法形容自己这瞬间感受的锦城斋忍下了翻白眼的冲动,送走了闲院一后他轻轻嘆了口气,再次回到黑鸟的公寓内。
房间门口摆着碟子正等着他收走,看起来黑鸟已经恢覆了精神,虽然还是不愿意走出房门,但等到乱叶的葬礼结束,大概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弯腰端起了托盘,锦城斋行人微微侧过脸,听到房间内传来轻微的响声,似乎有人在摔着枕头之类的东西洩愤。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锦城斋行人迈开步伐离开了黑鸟的公寓。
能让黑鸟恢覆精神的闲院一做出了自己做不到的事,自己从三年前就已经来到了黑鸟身边,全年无休地照顾督促着他,突然冒出来的闲院一不到一个月,就能如此轻易地让黑鸟波澜不惊的情绪产生了波动,说实话,这让锦城斋有些失落。
锦城斋行人想,这大概是嫉妒。
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幸若黑鸟会因为闲院一而“害羞”并露出那种焦虑的情绪,虽然对锦城斋来说很有趣,但也莫名地让他有了挫败感。
——至少直到现在为止,黑鸟那家伙还是敷衍而又不认真地对待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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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院一十分勤快。
为闲院二浅穗留下早餐后,七点钟就出了门,来到黑鸟的公寓时正好看到吃完了早饭窝在沙发裏按着遥控器的黑鸟,毛毯披在他的身上,但从肩膀上滑了下来,连带着微微扯下了黑鸟的t恤。
室温其实并不低,但依旧还是缩成一团的黑鸟表情平淡地盯着无聊的电视画面,左手边放着一盒巧克力豆,时不时伸出手捏起两粒丢进嘴裏。
闲院一走进来的时候黑鸟只是抬眼瞥了他一下,但立刻就收回视线,装作没看到他一般拉了拉左肩滑下来的领口。
然后,一把抱起巧克力豆的罐子,加快了往嘴裏塞东西的频率。
前一天的葬礼,闲院一并没有参加。
无论从身份还是关系来看,他与幸若乱叶都没有任何关系,但因为黑鸟的状况并不是非常好,闲院一还是尾随着那群人去了墓地。
人数很多。
到场的大部分都是从早期就跟追着国常路大觉的人,年长的占了多数,对他们来说,如同黄金之王的孩子一样的幸若乱叶一直都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气氛其实并不轻松,大多数人都察觉到了后头有个scepter
4的人跟着,但因为基本都知道对方是谁,所以只是装作没有看见而已。
全场黑鸟都没有说话,在更早前一天他眼睁睁看着乱叶的尸体进入焚化炉时,就又开始沈默着,直到乱叶的骨灰与父母还有池鲤的合葬在一起后,他才开口说了话。
“抱歉呢,让大家担心了。”无论是自己还是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兄长。
闲院一就站在十五米外的松树旁,碍于黄金氏族与国常路大觉在场,所以并没有靠近。
黑鸟察觉到了闲院一的视线,朝着他的方向看了看,但立刻就将自己的目光移到了墓碑上,并没有准备理会闲院一。
葬礼结束后,闲院一继续跟着黑鸟回了他的公寓,如同一个尽责的斯托卡。
原本他想要留下来,甚至都已经准备将妹妹暂时交给五岛莲照顾,但黑鸟明显不想让他呆在自己的房间内,于是闲院一再次被轰了出来。
当然,闲院一并不是没看见黑鸟对他刻意的视若无睹,但也并没有说什么,摸了摸黑鸟的嘴唇结果被挠了一爪子,之后乖乖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