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原来不是演戏吗?”
“啊啊啊——超级可怕!要不要报警?”
“果然还是报警比较好吧!”
因为惨叫声而引起骚动的群并没有引起闲院一的註意,他的手指拽紧黑鸟背后的衣料,觉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被吓到停止跳动。
只是去买个东西而已,往回走的时候听到路正讨论着自己离开的方向发生的事,长发的男子被一个短发的少女掐着,似乎演什么戏一般。
好奇的闲院一加快了回去的脚步,却透过群看到了几乎快要窒息的黑鸟。
闲院一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了当下。
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瞬间的感受,火冒三丈之类的词汇简直都无法形容出那种怒意的十分之一,他当时,真的是想要杀掉那个莫名其妙的女。
“阿一……?”黑鸟因为他的反应沈默了一下,只是略微推开他一点,“快喘不过气了。”
察觉到这点的闲院一稍微退开一点,终于松开了手,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啊,抱歉。”
轻轻摸着脖子,黑鸟平缓了自己的呼吸后安静看着面前那用担心的表情盯着自己的闲院,他似乎担心自己哪裏受了伤,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个疯子是谁?认识这么疯狂的吗?”
……明明认识的疯狂的就只有一个而已。
心裏吐了个槽,他缓缓摇头:“不认识,大概从疯院裏面跑出来的吧。”
“怎么不用能力?不行的话就用火焰啊。”闲院伸手撩了一下黑鸟有些散乱的头发。
“啊……忘记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因为不习惯,所以半年多来使用火焰的次数几乎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闲院看着表情平淡的黑鸟,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明明是句很简单的话,但好像包涵了不一样的情感一般,这让黑鸟有些难以招架,他略微朝后仰了一下,稍稍将自己与闲院的距离拉远一点,刚想说些什么,他看到一只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的手缓缓搭上了闲院的肩膀。
“阿一……”黑鸟微微瞪大眼睛,看着那名因为疼痛而面部扭曲的少女缓缓站了起来,带着有些瘆的笑容抓住了闲院一的衣领。
“这可真是过分啊,居然连女孩子都不留情。”
她低低的声音裏满是嘲讽,闲院一皱着眉头,似乎觉得那个女很麻烦,啧了一声回过头想要推开她。
两的视线相对。
黑鸟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什么白光一闪而过,而接下来的事,再次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少女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哆嗦了一下,径直昏了过去。
而原本正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的闲院一突然舒展了眉头,扭回脸看着一脸茫然的黑鸟。
安静地,俯视着。
闲院一的眼裏并没有一丝应该有的热切和温柔,而是一种黑鸟十分不习惯的冷淡与陌生,甚至带着点还未褪去的狂妄,像是变了一个一般。
将脚边的女子朝着旁边踹了踹,闲院一并没有乎周围的惊讶的脸色,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牙印。
“……真是恶心啊,这种爱情。”低低的嘟囔声,像是说什么让厌恶的东西,闲院一伸出手挑起了黑鸟的下巴,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为什么呢?连只是看到而已,这个心臟都能跳的这么剧烈,手真是无法抑制地想要伸出来啊。”
黑鸟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性格大变的闲院一,沈默着没有说话。
哪裏有点不对。
清楚感受到这点的黑鸟只是安静看向自己留下的牙印,侧过脸的时候,微微抬起了明亮的眸子,眼裏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对面的闲院一是个陌生。
“如果用这双手……”原本捏着下巴的手指下移,划向颈间的时候,闲院一突然收紧了手指,露出与刚刚的少女相同的疯狂表情,“如果用这双手来杀了的话,会怎么样?”
第二次被掐住脖子的黑鸟皱着眉头,确定了自己的怀疑。
“不是闲院一。”黑鸟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腕,眼神开始变得疏远锐利,“……是谁?”
像是同样的躯体裏突然多出了一个灵魂一般,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名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少女会突然袭击自己也有了解释。
是某个能力者吗?可是为什么要杀了自己?
黑鸟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倒地面上的少女,微微垂下了眼睛。
闲院一……会怎么样?
“是谁?”“闲院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咽下了原本准备说出的话,而是露出讽刺的笑容,“是谁与无关吧?原本只是想要那便利的能力而已,现想想——”
收紧手指的“闲院一”猛地将黑鸟从花坛边上提了起来,用力到连黑鸟的脚都与地面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