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目测有一米九的身高,穿了个后背绣花的皮夹克,大长腿走得飞快,明明戴着大墨镜也能看出他不高兴的样子。
舒鹤身边跟着两个助理一个经纪人。经纪人也转头看了蔡汀好几眼,要不是手裏的小祖宗这会儿闹脾气,她早过来跟蔡汀要联系方式了。
“他很红吗?”蔡汀语气淡淡问。
“当然了,看外面的粉丝就知道了,真正的超级流量。”
“娱乐圈有这么多的流量?跟祝南比怎么样。”
通道前面立了个广告牌,胡焦畔光顾着偷看舒鹤差点撞上。蔡汀眼疾手快一巴掌挡在她额前,又拢了拢手掰过她脑袋,冷不丁说了句:“小心看路。”
胡焦畔看了下路,回答道:“祝南是歌手,他是演员,粉丝群不冲突的。非要论个高下的话,还是祝南粉丝更多一点。毕竟歌手出镜率高,演员有时候一拍戏就是大半年,粉丝耐不住寂寞会爬墻。”
蔡汀听不懂什么叫爬墻,也无心多问,只想把这个话题快速揭过去,随口“嗯”了声。
“但是舒鹤演技真的很好。”
胡焦畔非常喜欢一部电影叫《沈溺》,舒鹤在裏面演一个白皙脆弱的病少年,暗恋着比自己大十五岁的老师,他把毕生的勇气跟爱都给了老师,尽管对方只当他是公园裏晒太阳的小朋友,爱遛狗的高中生,咖啡店擦肩而过的陌路人。
舒鹤把少年的脆弱跟执着演的非常传神且生动,凭此电影吸引了大批亲妈粉,还拿到了当年最佳新人演员奖,可谓是年纪轻轻风光无限。
从此演艺之路更是势不可挡,名副其实新生代演员代表。
胡焦畔科普完把手裏的包包拿给蔡汀。
“我去上个洗手间,你在外面等我。”
机场外面已经有专车在等候了,舒鹤的保姆车不巧也在旁边。就见舒鹤大长腿坐上车,然后似乎是什么东西忘记带了,经纪人找了半天只能原路返回,大明星帅的一批坐在车裏等。
蔡汀提着女朋友的小白包走过去,舒鹤看见他立马摘下来墨镜,正好手机刷到蔡氏集团的新闻,仔细一看可不就是眼前的男人?
“你好,我女朋友是你的粉丝,能给她签个名吗?”蔡汀十分礼貌。
“当然可以。”
舒鹤让助理拿了两张签名照,递出去的时候多看了蔡汀两眼,还是头回遇到可以跟他媲美的颜值,心裏挺吃惊的。
一想到对方女朋友是他粉丝,又瞬间释怀了。
胡焦畔到家才发现包包裏多了两张舒鹤的签名照,差点没尖叫起来,不管不顾勾着蔡汀的脖子,问他是不是他干的好事。
“虽然是我要的签名照,但是姐姐太高兴的话,我会吃醋的。”蔡汀低头,扫来扫去蹭她的鼻尖。
“那我收敛一点高兴好了。”胡焦畔不可抑制地扬起嘴唇,杏仁眼又圆又亮看着他。
蔡汀紧紧捞着她的细腰,清澈温柔的眸光一寸寸落在女朋友脸上。
看了半晌说:“我又想让姐姐再高兴一点。”
胡焦畔这时候已经满脑子黄色废料了,感觉连呼吸都是热的,张了张唇贴上蔡汀。
他们这段时间因为胡晁的事情过得很压抑,准确来说是她自己很压抑,每天都心事重重的,现在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热恋的气氛又重新回归了。
蔡汀因为姐姐羞怯的吻而血液倒流,又享受胡焦畔难得的主动,搂着她的腰双双坐在沙发上,当然后者坐的是他大腿。
“姐姐。”胡焦畔亲的像猫一样薄软又缱绻,蔡汀双手扶着她的腰,几乎要不能自控。
当然下场如他所料,沙发承受了不能承受之重。
胡焦畔也确实更高兴了,如果对方能再克制一点的话。
事后的蔡汀吻她的眼睛,哑声说:“还想要。”
小沙发容纳两个人已然非常拥挤,胡焦畔闻言差点滚下去,正犹豫要不要青天白日这么放纵,结果蔡汀的手机率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贺垣景。
胡焦畔伸手把手机捞给对方,蔡汀点开了免提。
贺垣景公事公办的声音传出来:“科越影业跟你有什么仇?营销号媒体那边都是它打的招呼,明知道舆论影响不了实体业,科越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站在贺垣景的角度这实在叫人费解,但是蔡汀心裏跟明镜似的。
“我们要允许世界上总有螳臂当车以卵击石的傻叉。”
贺垣景:“……”
胡焦畔也震惊地回头,这是她第一回
听见蔡汀爆出口。对方依旧是乖巧弟弟模样,轻轻啄了啄她的唇。
“你刚刚说了什么?傻叉?”贺垣景笑出了声,觉得意外又好像理所当然。
“谢了。费用我会在三天内转到你账户上。”
“小蔡总阔气。”
“真的不考虑来蔡氏集团吗?”
“懒得折腾。对了,她还好吧。”
蔡汀垂眸瞥了眼怀中的“她”。
胡焦畔立马应声:“挺好的,谢谢贺总关心。”
贺垣景楞了下,然后轻笑一声:“又他妈秀恩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