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节目组没有进驻之前,
别墅每周是有专人打扫的,所以阁楼臟不到哪裏去,只是蒙了层薄薄的灰。
蔡汀顺着小楼梯爬上去,
阁楼的天窗关得很紧,四处不透风有点闷。
他个高只能弯着腰前行,先是打开天窗通风,
放眼望去霞光万丈,
悬在拔地而起的繁华城市上空。
蔡汀回到小楼梯口,
往下伸出手道:“姐姐,
把抹布跟水桶给我。”
胡焦畔踮起脚尖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
他简单做了卫生,在阁楼天窗下铺好野餐垫,
又去客厅搬了一对懒人沙发。
胡焦畔在厨房切水果,
偷偷捎了两瓶啤酒,
被蔡汀发现后无情没收了。
他拧眉道:“这个不可以,药白吃了?”
胡焦畔瘪了嘴:“这么好的气氛……”
她生了病整个人显出柔软的脆弱感,嗓音哑哑轻轻的,透着股叫人心疼的可怜劲儿。
蔡汀盯着她滚了下喉结,
剎那间就心软了,连忙别开目光把啤酒又放回去。
“下回再喝,
等姐姐病好了。”
“好的吧。”
你帅你说了算。
蔡汀泡了新买的凉茶,手裏提着大肚杯,
一前一后跟胡焦畔爬上阁楼,
窝进懒人椅裏。
他们坐着空间宽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