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崎越是这样,越会激发姜瑟瑟的斗志,她一定会证明给对方看,自己凭借顽强的生命力,也能闯出一番名堂来。
“好好好,我永远支持你支持你。”胡焦畔一边哄着,一边把喝到路都走不稳的拼命三郎姜瑟瑟送回家。
好在也不是很远,她没花费多少时间便把人扶回了出租屋裏。
姜瑟瑟满脸酡红,弓着身体躺倒在沙发上,嘴裏还时不时打着酒嗝,长发乱糟糟盖在脸上。
胡焦畔给她煮了一碗醒酒汤,抱着头灌下去,然后再把人拖到房间,简单换了睡衣扔床上去。
时间很晚了,她索性也在姜瑟瑟家裏住下,反正洗漱用品都有备用的,明天就可以穿对方的衣服上班。
胡焦畔打了个哈欠,一觉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姜瑟瑟头发湿漉漉的,纤细身体裹一条浴巾,黑发白肤靠在浴室门边,流氓似地挑眉说:“小美人醒啦?怎么样,昨晚在爷的床上睡得香吗?!”
胡焦畔翻身下床:“还有脸提,不仅磨牙还打呼噜。”
“呵呵,既然你知道了爷的秘密,那爷必定不能留你了。”
姜瑟瑟眼裏闪过一抹狠厉,戏精上身扑向胡焦畔,结果被对方用空调被卷了卷,丢在一边。
胡焦畔走过去打开衣柜,挑了一套入眼的衣服,也不顾忌身后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直接脱了睡衣穿上。
姜瑟瑟一只手撑着脑袋,啧啧欣赏大美女的身材,感嘆道:“胡椒,我要是男的当场就办了你!”
胡焦畔闷不吭声换好鹅黄色的长裙,转身弯腰,捏起姜瑟瑟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说:“可惜你不是。”
她声腔含着媚,那双杏仁眼圆润动人,连唇都是粉红的,差点没把姜瑟瑟掰弯。
姜瑟瑟恨得捶床:“淦!便宜弟弟了。”
“别演了,再演要迟到了。”
胡焦畔笑着去洗漱。两人磨磨蹭蹭半天才出门,日常去金拱门买早餐,踩点打卡上班。
花栗鼠那边接收了她们的简历,原先谈得好好的,但是这天负责人又含含糊糊跟姜瑟瑟说,公司人事审核的时候把她们俩卡了,应该是有重要人物使了绊子,目前情况不太明朗。
姜瑟瑟立马给对方打了电话,接通后直接问:“什么情况,我们离职单都交上去了,你现在告诉我情况有变,这不是耍我们吗?!”
她神色焦虑在楼梯间走来走去,右眼皮跳得厉害。
那边负责人语气无奈:“这件事我也还不清楚具体情况。总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如果真是上头施压,很抱歉我也留不住你们。”
花栗鼠目前发展势头不错,二轮融资进来不少新东家,所以高层关系有点错综覆杂,要真是上面的人开口,那他也无可奈何。
姜瑟瑟气笑了:“我告诉你,抱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们已经涉及职场诈骗了!”
那边负责人脾气算是好的,闻言又安抚了她两句。瑟瑟半晌也冷静下来,最后两人达成统一意见,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跳槽信息洩露已经让她跟胡焦畔在白兔tv很难堪了,现在要是去不了花栗鼠,她们双双会陷入被动。
姜瑟瑟挂了电话,忐忑难安回到工位,毕竟也关乎对方的工作,不敢瞒着,她把事情告诉了胡焦畔。
胡焦畔拧了下眉:“谁会花力气整我们?”
她脑子裏闪过李宗笑瞇瞇的脸,但又觉得不至于是他,没有半分头绪。
祸不单行。
马亮重新上班后热情大增,以前是能偷懒绝不干活,平常开工都要催着,现在居然主动找姜瑟瑟拿采访稿,看节目拍摄流程。
马亮看了拍摄流程后很不满意,单独把胡焦畔跟姜瑟瑟叫过去,流程表“啪”地甩在两人身上。
“你们自己看看写的什么东西?!别以为要离职了就能糊弄我。我告诉你们,想要走出c组的门,就得把本职工作做好!拿回去重写,今天不写到我满意,你们两个别想下班。”
马亮嗓门大,就这样堂而皇之在办公区教训她们,似乎也是拿她们俩开刀了,看以后公司裏还有谁敢对他阴阳怪气。
姜瑟瑟双手垂在身侧握拳,几乎能听到身后同事们议论指点的声音。胡焦畔及时伸过手来握住她,然后呼出两口气,笑着拉对方回去工作。
她笃定马亮不会认真看,刚刚那一出就是纯粹想报覆她们,于是重新写节目流程,其实就是把前后顺序调换下。
她对姜瑟瑟说:“修改的事情交给我,你去写新策划方案。”
马亮平常最不喜欢加班,而且如果对方真是凤凰男,现在日子估计也不好过。
老丈人费劲帮他平息了事情,但他老婆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在这样敏感的时期裏,马亮更不会加班了。
胡焦畔一点也不着急,临下班才把新流程表发过去,马亮甚至来不及看,到点拿了手提包就走,也忘了之前自己说过的话。
李宗这几天不在公司,节目的事情果真都由马亮说了算,于是他想方设法打压羞辱胡焦畔跟姜瑟瑟,像是把在家裏受的罪全怪在两人身上。
姜瑟瑟在咖啡厅裏大吐苦水:“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简直有病,看不惯我们直接让我们走人不就得了?!”
胡焦畔也面露疲惫:“花栗鼠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我再问问。”
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姜瑟瑟给那边的负责人打电话,结果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沈默地挂掉电话。
胡焦畔追问:“怎么了?”
“是南臺那边的高层。他们在跟花栗鼠谈一檔综艺节目授权,提的条件是,不能收白兔tv离职的人。”
姜瑟瑟有点崩溃抓了下头发,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胡焦畔顿了下说:“没关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但是花栗鼠那边没有把话说死,他们还在商谈阶段,要等出结果才能通知我们。”
姜瑟瑟仍然抱有一线希望,抬头巴巴望着胡焦畔。
“好,那我们准备pla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