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终于接到了慕容轩姗姗来迟的电话,这几日他一直在等,心裏有个声音告诉他,那个好朋友的目的不单纯,好像有些事在脑海裏慢慢变得清晰起来,但他却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视如xiong-di的挚友会背叛他。
“轩,学长在哪?”景熠开口就问乔明溪的下落。
“呵呵,熠,你也不问问我这个好朋友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景熠一楞,他压下内心的慌张,“轩,别闹了,把学长还给我吧。”
电话裏传来笑声,“好啊,只要你把景氏所有的股份转给束宏我就把他还给你。”
景熠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慕容轩笑道,“熠,你都不问问我会什么要这么做吗?”
电话那头的景熠沈默了许久,“因为我无法接受我最好的朋友会背叛我,轩,我宁愿相信这只是你的一个恶作剧。”
“呵呵,景熠你太天真了,我慕容轩可从来没有把你当过朋友。”
景熠皱眉,“轩,告诉我你在哪裏,我们见面谈好吗?”
还是像朋友间的调笑语气,“好啊,那你就准备好景氏的股份转让书交给李默,让他明天带你过来吧。”
景熠并不意外的点头,“好。”
“啧,熠,别答应的太爽快了呀,我知道你把华烨的资金都抽走了,现在的它只是一个空壳子,所以我要的可是你手裏那部分原来属于华烨的那百分之五十股份。”
景熠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好,我答应你。”
云顶别墅。
景熠花了半天时间就把景氏的所有资料都整理出来,拟定好了让渡书,盖了章,签了字。
“去吧李默叫来。”
“熠哥哥找我什么事?”
景熠看着这个当初捡回来的少年,他的嘴角正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破坏掉了平时装出来的那份天真可爱。
景熠指指桌子上的文件,“合同我已经签好了,明天你带我过去之后我会交给慕容轩。”
对于景熠的平静,李默惊讶的挑眉,“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呵呵,这有什么意外的,景氏的机密一次次被洩密,家裏肯定是出了内鬼。”
“那你为什么知道是我。”
景熠盯着李默那双大大的眼睛,“李默你知道吗?一个人要是单纯过了头也会适得其反的。”
李默遗憾的嘆气,“原来你一直没信任过我,难怪我拿走的资料都是被你做过手脚的垃圾。”
“不,你错了。开始我是信你的,是你自己辜负了。”
“哦?”李默露出一个邪邪的笑意,“我记得明溪哥哥也拿了景氏的机密吧?你怎么确定不是他?”
“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但我知道他不会害我。”
和乔明溪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始终觉得那个人的眼睛裏对他还有爱意,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更确定了这一点,试想一个深深爱着自己的人又怎么会帮别人来害自己呢,虽然他不知道乔明溪为何要拿景氏的机密,但他就是相信那个人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
“还真是让人佩服的信任啊,可惜当时的你可不是这么做的哦。熠哥哥,实话告诉你吧,明溪哥哥根本没进过你的书房,是我把东西放在他房间裏的,为的就是离间你们。”
“只是没想到当时有人要杀他,我差点做了他的替死鬼!不过……效果不错,不是吗?”
景熠瞇起眼,他的手握的咯咯地响,当时自己差点杀了那个人,突然他一惊,“张妈!”
景熠急步来到客厅,“张妈!”
一保镖上前,“老板,张妈去本家照顾老爷子了。”
景熠听罢拿出电话给景家拨过去,“餵,张妈在哪?”
“二少爷,她推着老爷去外面散步了。”
“快!给我截下她!”
管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景熠的吩咐让人去外面把张妈追回来。
“迟了哦,熠哥哥。”
景熠浑身的气势很冷冽,电话裏传来管家焦急的声音,“二少爷,不好了张妈和老爷被人截走了!”
他握着电话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压下想杀了眼前人的冲动,冷静的吩咐,“来人,把李默关在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放他出来。”
张妈从小就一直照顾他,二十多年他早已把对方当作自己的长辈,没想到连她都会背叛景氏。
等景熠到的时候,景家这边已经乱成了一窝粥,两位少爷都没在,一下子失了主心骨让他们慌乱如麻。
“父亲为什么会坐着轮椅被推出去?”景熠沈声问道。
“二少爷是这样的,前几天老爷生病了,张妈说今天外面阳光很好带他出去散散心,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景熠怔了一下,由于最近fu-zi两的关系越闹越僵,他都没回过景家根本不知道父亲病了。
对乔明溪的仇恨,景熠的迕逆,华烨财团表面上岌岌可危的形式以及听到儿子出了事,这个顽固强悍了一辈子的老人终于倒下了。
景熠深深的呼吸,努力的使自己冷静下来,只要到了明天见到慕容轩,一切就都明白了。
第二天慕容轩把景熠约在了一幢楼顶的天臺见面。
当景熠踩着沈重而又焦急的步伐到了天臺的时候,慕容轩已经悠闲的坐在藤椅上喝咖啡,而乔明溪就坐在他的旁边,景熠有些激动的目光盯着那个日思夜念的人,轻轻的开口。
“学长。”
乔明溪刚要起身,他的手却被慕容轩握住,他只能重新做好像问候陌生人似的礼貌开口,“景熠,你来了。”
初见的激动心情一过,景熠冷静下来,他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紧接着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景德烨正坐在轮椅上,悬空被绑在天臺边。
他盯着慕容轩目光冷峻,“轩,你究竟要干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呵呵。”慕容轩起身来到景熠身边,“景熠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是我在操纵,从五年前就开始了。不,应该说从二十多年前张妈进入你家的那刻就开始了。”
“你说什么?”
慕容轩没有理他,而是转过身看着乔明溪道,“学长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我做了什么吗?那么今天我就告诉你哦。你是不是认为是你当初的背叛让景熠对你恨之入骨?”
慕容轩可惜的摇摇头,“其实不然,是因为我给你带给他的东西裏多放了一样物品,而我又恰巧送到了他父母手裏,夏淑华看了之后心臟病突发而死,所以他才那么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