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身上各种金属环叮当响的标志性物体在人群和车辆之间奔跑穿梭。
后面追着一帮气喘吁吁的扑克脸保镖。
terry东蹿西蹿,左拐右拐,拐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圈,俨然看到一个人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
他像种子跳水选手一样一个冲刺,先那人一步跃进了车裏,还顺带把人了拉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
“哎!快点关门!”
慕容轩好整以暇的把门关上,看着这个闯进来的不明物体低头拍着胸脯剧烈的喘气。
“呼呼,累死小爷我了!哎,你有没有水啊?”
terry转过头询问,然后脸色立马变不好了,“怎么是你!你这个坏人,哼!我才不要坐坏人的车呢!”
说着就要开门下车,眼角瞥到向这边而来的几个扑克脸,他又赶紧把门一关,猛然拉过慕容轩压在身上,双手环住上面人的脖颈,从车外面看根本看不到裏面有人,即使到了跟前也只能看到一个男人压着另一个人,在干什么可想而知。
慕容轩也终于看清楚了这张脸,这不是打死李默的那个terry还能是谁。
terry毛茸茸的睫毛刷在下巴上,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颈处,让慕容轩有些痒,他动了动身体,向下移了移,唇瓣擦过某人的嘴唇,terry的眼睛睁的圆溜溜的。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一直到感觉那些人离开,terry一把推开慕容轩,嫌弃的抹着嘴巴。
“你竟然占小爷的便宜,你知不知道小爷的唇只给最爱的人亲啊?”
“是你自己拉我过去的。”
terry被噎了一下,“那我也没叫你亲我!”
“我也没请你上车。”
terry自知理亏,哼哼两声开门下车,走的时候还不忘哼一句,“你这个坏人,小爷我最讨厌你了。”
慕容轩看着那个满身叮当响的鸡窝头消失在转角处,他舔舔嘴巴,“滋味不错。”
楼上在一间律政办公室的套间裏。
“嗯……郝凯……快一点。”
频率加快,“啊……受不了了……慢一点。”
“到底是让我快一点呢还是慢一点?嗯?”
魅惑的声音吐在耳边,邵一凡却被快感冲击着无法言语,只有喘息的份。
这个平时成熟稳重睿智的男人,到床上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花样百出,每一次都把邵一凡折腾的精疲力尽,嗓子嘶哑。
事后,郝凯靠在床头抚摸着汗湿的裸背,邵一凡懒懒的趴在床上,感受着扶在背上的指尖温度。
“餵,你说轩把景氏的股份又还给了熠,他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成为朋友?”
今天他们本来是受熠的托付,把景氏直接转让给慕容轩,但被轩拒绝了,还面无表情的把以前从景氏拿走的资料全数还了回来。
郝凯顿了顿,摇摇头,“谁知道呢?毕竟我们不是当事人,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那我们这段时间干嘛?”
本来这段时间以为要忙景氏的案子,他们把其他的案子全部推掉了,现在慕容轩一口不要,倒是闲了下来。
郝凯想了一下,建议道,“不如我们去旅行,顺便在国外把证领了,来了我们就办婚礼。”
邵一凡耳朵红了红,钻进被子,“谁要跟你领证了?谁要跟你结婚了?本少还没玩够呢!”
但被子裏的传出来的声音怎么听都带着笑意。
美国沃森家族。
乔明溪战战兢兢的躲在景熠背后,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白白凈凈长得很斯文的男人。
如果忽略掉他此时正拿着两把手术刀摩擦的感觉都能起火星,瞪着眼睛语气森森的神情的话。这个男人绝对是古代最招女鬼爱的白面书生。
“乔明溪!你把我说的话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这才离开多久!你就给我弄成这幅鬼样子回来了,你是想让我把你直接解剖了放在福尔马林裏呢?还是等到你断气了扔进我的实验室。”
躲在景熠被后的乔明溪很没有底气的开口,“那个……joy,这些都是意外,你消消火昂,气大了伤身。”
“我现在都快被你气的快进棺材了,还伤身!还有你!”手术刀指向景熠的鼻尖,“你不是他男人吗?你怎么照顾他的!”
景熠的脸色黑了下来,之前对乔明溪的种种是心裏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躲在景熠身后的乔明溪感到到了他的心痛哀伤,他捏捏景熠的手指,给予他无声的安慰,都过去了不是吗?至少现在的我们依然手牵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