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景熠总是在各种地点各个时间段出现乔明溪面前。
餐厅,“学长,你那么瘦应该多吃点。”说着把自己盘子裏的排骨夹给乔明溪。
图书馆,“哟,学长你也来借书啊”
学习会,“学长,对于这次活动我有点想法”
校园裏,“学长好巧啊,你也出来散步吗”
就连洗手间,“哎!学长,我们真是有缘啊,连洗手间都会选同一个”
乔明溪起初会很烦躁很想把这个家伙抓起来再揍一顿,过了一段时间,他也就渐渐习惯了耳边多出的聒噪声音。有时心情好了还会回他噎他两句。比如,“是啊,真是有缘,我是来厕所找吃的,怎么景熠学弟也是吗!”然后留下目瞪口呆的景熠大笑而去。
其实景熠的声音很好听,不过对于一个讨厌他的人来说就只能是噪音了。
周六的夜晚,疲于工作,奔波劳碌,或为自己的利益整天勾心斗角的人们卸下一身的伪装,戴上另一层面具,出门去一些酒吧缓解自己的压力或放纵自己。
唇诺就是这样一所酒吧,不管你是普通白领还是财运大亨,不管你是普通公民还是高干子弟。只要你能消费得起,唇诺都不会拒之门外。
今晚的唇诺依旧是人气爆满,霓虹灯光闪烁,男男女女都在舞池裏随着音乐晃动身体,欲望的因子蠢蠢欲动。调酒师姿态优雅的旋转着酒杯为客人调出满意的味道,整个酒吧喧闹噪杂却不混乱。据说这间酒吧的老板后臺很硬,没人敢在他的地方惹事。当景熠,邵一凡,慕容轩三人进来的时候,酒吧的气氛已经嗨到了顶点。
“三位需要点什么?”
“一瓶10年的lafiterothschild。”
“好的,请稍等!”
三人找了位置坐下,邵一凡蹭到景熠身边问,“哎!熠、你追乔明溪的进展怎么样了?”景熠只给他一个白眼,没有答话。
邵一凡惊奇道:“不会吧!别说你这么久了毫无突破?”
“嗯,算是!”
“额、什么叫算是?”
景熠并没有答话,他手指轻巧着桌面,笑的意味深长……
“你倒是快说啊!”
慕容轩看着景熠道:“有一种人如果你对他展开太过猛烈的攻势,他就会吓得跑掉,所以你只能慢慢的融入他的生活。就像冷水中的青蛙,只有小火慢炖,他才不会从水裏跳出来!而乔明溪就是这种需要小火慢熬的人!我说的可对?”
景熠眼裏闪过一丝讚赏,“知我者,轩也。”
“啧,你们两别在那肉麻了,难怪以后都要混商界,全是一肚子的心机坏水。”
“是你脑袋裏的神经太直,不会那些个弯弯绕……”
“老子那叫单纯.”邵一凡嚷嚷,结果换来熠,轩二人一个轻蔑的眼神.
邵一凡:“……”
突然酒吧的音乐声停了下来,一个磁性的声音从舞臺上传来“各位帅气美丽的先生女士们,马上就要到我们的特别时间“安静一刻”,大家期不期待?!”
“期待!!!”兴奋高昂的叫喊声。
“好!那么马上为大家请出我们的‘情歌王子’为大家带来涤荡人心的演唱。
“好!”在雷鸣般的掌声中,酒吧渐渐全部处于昏暗之中,只有臺上聚光灯下白色钢琴前的那道白色身影美的虚幻、飘渺,让人屏住呼吸。
“怎么会是他?”景熠三人齐声道。
随着那个人手指在琴键上熟练的翩飞,一首牛奶咖啡的《明天,你好》通过低沈性感的磁性声音伴随着琴声倾泻而出:
看昨天的我们走远了
在命运广场中央等待
那模糊的肩膀
越奔跑越渺小
曾经并肩往前的伙伴
在举杯祝福后都走散
只是那个夜晚
我深深的都留藏在心坎
长大以后我只能奔跑
我多害怕黑暗中跌倒
明天你好含着泪微笑
越美好越害怕得到
每一次哭又笑着奔跑
一边失去一边在寻找
明天你好声音多渺小
却提醒我勇敢是什么
当我朝着反方向走去
在楼梯的角落找勇气
抖着肩膀哭泣
问自己在哪裏
曾经并肩往前的伙伴
沈默着懂得我的委屈
时间它总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