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景熠挨打已经过去了两天,但他一直拒绝治疗拒绝吃饭,和父亲做着无声的对抗。夏淑华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却束手无策,每天以泪洗面。
这种情况持续了三天,景熠终于支撑不住,从每天半昏半醒的状态进入了到了深度昏迷。他被送去医院急救。
“幸亏送来的及时,否则一直高烧不退后果不堪设想!”
夏淑华哭的稀裏哗啦,她捶打着景德烨的胸膛,“呜呜,现在你满意了吧?你为什么不能慢慢来,非要这样逼他!”
景德烨拍着妻子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他心裏也不太好受。作为一个父亲,他为儿子感到心疼,但他还是一族之长,家族的重任在他的身上。他不能让景家没有继承人。
乔明溪这几天忧心忡忡,老是心绪不宁。景熠已经好几天没有打来电话了,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如何?这让他很担心。
有人却又找上门来。
“我想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景先生!”
景德烨不为所动,“我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话,而且我保证最后你会答应离开他!”
乔明溪看着胸有成竹的景德烨心裏有些紧绷,但他还是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是吗?那明溪洗耳恭听!”
虽然景德烨拒绝了喝茶,但乔明溪出于礼貌还是为他泡了一杯。
景德烨扫视了一圈房子,“这是景熠的房子。你和他住一起。”
话语裏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称述,乔明溪点头,“是,我和他住一起。”
景德烨对此没有表达看法,而是问道,“既然你和他在一起,我想你对他的身份应该比较了解吧!”
乔明溪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问,老实的点头,“他是华烨财团的二公子。”
景德烨摇摇头,“不,你知道的只是一部分。你可知道,他还是华烨财团未来的继承人,是华烨才团未来的董事长。还是景家未来的一家之主。”
乔明溪震惊的盯着景德烨,他没想到景熠会是这样的身份。他以为景熠只是景家的一个纨绔二少爷。
景德烨无视乔明溪呆楞的表情,继续道,“景熠是未来的华烨财团的继承人,他必须负起自己该有的责任。你知道景氏裏有多少人想要抢他的位置吗?你可知道如果他和一个男的在一起,那会留下多少的把柄给那些虎视眈眈的人,那时他的处境会有多难!”
乔明溪听着景德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皱起眉头,“他不是还有个哥哥吗?”
“你是说景泽。哼,那家伙自小就肆意妄为,不读书满世界乱跑。这样的性格,我怎么敢把财团交给他。”
乔明溪的眉头皱的更深,“那您也不能强迫景熠去做他不想做的事。如果这是景熠的选择,我无话可说。但如果这不是他的意愿,您为什么非要强迫他呢。”
景德烨看着倔强不松口的乔明溪口气冷硬起来,“如果我说你们如果非要在一起,我就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冻结他的一切经济来源,变成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乔明溪自信的笑笑,“我相信以他的能力,没有您的经济支撑也能过的很好。”
景德烨瞇起眼睛,“想必乔先生还不知道我的手段,如果景熠离开了景家。我会处处打压,让他在商场上无立足之地。我保证以我的能力,如果我放出话,没有一家公司敢重用他。即便有人收留了他,以他骄傲的性格,你忍心看着他委曲求全,屈居于人下,过着为生活小事算计的市井小民的生活吗?”
乔明溪咬着嘴唇半天没有啃声,他的心裏很覆杂。要景熠那么桀骜的人每天像自己一样为生活奔波,让他从云端掉落泥尘,他怎么舍得。
“他是你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乔明溪有些气愤。
“乔先生你错了,首先我是景氏家族的掌权人,我得为自己的家族考虑,其次我才是一个父亲。”
乔明溪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景德烨拿起桌上茶杯在手中把玩,“而且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乔先生。听说你的母亲和弟弟在这个城市。乔先生不如多为他们的安全考虑一下!”
乔明溪倏地站起来,急切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景德烨好整以暇的招呼乔明溪坐下,让他稍安勿躁,“乔先生不必激动,如果乔先生能够配合,我不但不会对他们怎么样,我还会送你一份大礼。”
乔明溪冷声道,“我敬重您是景熠的父亲,没想到您竟然是这样的人!”
景德烨摇摇头,“我是一名商人,商人讲究的是利益。但是如果有人不愿意和平解决,那我只有采取特殊的手段了。不过我还是想和乔先生做笔交易,不但可以保你们以后衣食无忧,还可以救你弟弟的命。”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