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景熠不可置信的看着手机短信:我们分手吧!你父亲给了我三千万,我的目的达到。我们之间两清了,所以,现在游戏结束!我走了。”
虽然信息看了不下二十遍,他还是不相信乔明溪对他都是处心积虑的算计,不相信这一切都是游戏。
他一遍又一遍的拨打乔明溪的电话,却是不在服务区。
他连夜跑去两人一起住的房子找他,却发现除了一些简单衣物乔明溪什么也没有带走。
这让他以为乔明溪可能是去了学校,他又急匆匆的往学校跑去,他要那个人的一个解释。
可是学校裏却说他已经办好了休学的手续,离开了。
景熠漫无目的的走在雨中,他忽然感觉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冷的孤寂。学长,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走,不放开彼此的手的吗?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父亲,对了!肯定是父亲的原因,他阻挡不了自己就从学长下手了。
景熠压下心裏不可抑制的震颤,愤怒的返还家裏,找到景德烨。
“你把乔明溪弄去哪裏了?”
景德烨悠闲的喝着茶,瞟了一眼怒不可遏的景熠,淡然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景熠一把把手机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你管不了我,就从学长下手,逼着他离开我!”
景德烨扫了一眼短信内容了然,“我看不出他有被逼迫的意思。”
景熠目光如炬的盯着景德烨,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没有逼他,他怎么会离开!”
“他说的很清楚,为了钱和你在一起的,我只是拿钱诱惑了一下他,他就缴械投降了。看来你们之间的爱情也并不是情比金坚,这裏可有我给他开了支票的凭证。你应该谢谢我,帮你认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景德烨讽刺道。
如果说景熠看着眼前的支票凭据还不相信乔明溪是在报覆他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一系列直转直下不再延宕的情节让他的世界轰然崩塌。
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景熠和景德烨对峙着谁都没有去接,但桌上的铃声却不厌其烦的继续响起,景熠紧锁眉头接起电话。
“什么事?说。”
邵一凡的声音裏满是焦急,“熠,快看财经频道的新闻……”
与此同时景德烨的电话也铃声大作。
“你说什么!!!”两声同样震惊的疑问声响起。
景氏fu-zi两人对视一眼,快速的打开电视。
“最新消息,今日有人寄了一组不雅视频给新闻报社,主角确定为景氏财团董事长景德烨,他涉嫌强奸酒店工作人员,警方正准备与当事人联系,介入调查此事而景氏财团面临严重的信誉危机,股票一路走低,很多人都希望这个商界大亨能够站出来为自己正名……”
景德烨看着记者淘淘不绝的言辞,腮边的肌肉都因愤怒而变形,他的声音很阴沈,“这纯粹是胡说八道。污蔑!”
景熠看着屏幕上被选择性放出来的一些照片,声音也很沈,“可是这不像是合成的。”
景德烨蠕动了下嘴唇,没有反驳,他知道对于面前这个优秀的儿子他是瞒不过去的。
“这是有一次我去会所放松,没有设防被别人下了药……”
景德烨没有再说下去,都是男人当然会明白之后发生了什么。
景熠皱眉,他感觉有人好像是故意在针对景家,似乎暗处有一双无形的手,在针对着景氏。
“那您打算怎么处理?这次好像很严重!”
景德烨摆摆手,“以我的能力还能压得下来,大不了景氏受点损失。主要是不要让你母亲看见,这几天电视和报纸都不要让她看到。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註意看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