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溪一杯接一杯无声的喝着酒,他只想让自己醉一场,也许心就不会那么痛了。可是,他有些苦涩的发现,酒喝的越多人反而越清醒,要不是身体开始软弱无力他都以为自己喝的是凉白开。
众人喧闹到华灯初上,约定好了再次相聚的时间,轰然而散,各自奔波在了自己的生活中。
五年过去了,该改变的已然改变,不该变的依旧如故。就好像这c市的天气,永远的阴晴多变,不可捉摸。前一刻还是艷阳高照,后一刻却已经大雨滂沱。
乔明溪有些恍惚的在路上走着,他置身在夜晚寂静的道路上,绽放的霓虹灯把雨丝染成五彩的帘幕,热闹缤纷的落下来,却冲刷不了心中那抹暗淡的色彩,那抹埋在心底的身影在记忆中缓缓流淌,又重新渐渐清晰起来,生生的拉扯着每一根神经。
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没有一丝力气。他无力的靠在路灯下,任雨水冲刷着快要寂灭的灵魂。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路边。
“啧,这不是明溪学长嘛?怎么,没人送你吗?”邵一凡好整以暇的探出头来讽刺。
乔明溪抬了抬沈重的眼皮,努力的使自己看清楚车裏的人,却发现有些徒劳。
见乔明溪没有反应,邵一凡以为他是喝多了,就自作主张道,“不如让熠送学长回去吧!”
说完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景熠,见他没有拒绝,就和慕容轩下车,把乔明溪弄上了副驾驶。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乔明溪的身体变的很僵硬,但终究抵不过汹涌而来的疲惫感,昏昏沈沈的睡去。
乔明溪是被一阵锥心般的疼痛弄醒的,他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撕碎不知道扔在了哪裏,身上只挂着残破的几缕。
附在身上的人,邪魅而又冰冷的吐字,“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醒过来!我可对奸尸没有兴趣。”
乔明溪因疼痛而呜咽,他扭动着身体想把体内的利刃赶出去,“疼,好疼!”
他的头被对方扯着仰了起来,眼睛撞进一双似狼般幽冷深邃,甚至带着凶狠的眸子,语气像地狱裏索魂的使者,“呵呵!疼?像你这种没有心的人也会感觉到疼?”
乔明溪惊醒过来,他闭上嘴巴,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所有的闷哼声都咽回到了肚子裏,嘴唇因忍受疼痛而撕咬的流下鲜红,手指无力的抓着身下的床单,面对景熠近乎于虐待的蹂躏,他根本无力反抗。
没有任何的亲吻,没有挑逗的抚摸,只有宣洩般的横冲直撞,乔明溪仿佛看到自己在暗黑的漩涡裏坠落,眼裏看到的星光只有那双冰冷的眼睛。
等景熠发洩完,乔明溪早已晕了过去,床上满目狼藉,白灼混合着血液汩汩的从被撕裂不堪的穴口流出来,染红了一大片床单。
他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扔在床上,而施虐的那人毫不吝惜的转身离去。
乔明溪是在刺眼的灯光下醒转过来的,他抬手挡了挡,让眼睛慢慢适应。这才发现他身处的地方是一个金碧辉煌的会场,周围全是目光垂涎,表情的人,手裏都拿着一个按键器。而自己被关在一个精致的笼子裏,放在中间的圆臺上。身上早已被换上了黑色的紧身皮衣,更凸显出修长紧落有致的身材,他的手腕处是一条细细的乌黑链子。
要是在国外呆了几年,早已见识过各种场面的乔明溪还不知道这是在干嘛的话,他也就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