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靳逸揉了揉她的头发,装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而后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卫生间边上的储物柜裏不是有一套新的吗?”
“!”夏何回头朝他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你忘了上次我过来帮你打扫卫生了?”
“你!你早就知道!”
“嗯,就是知道的稍微晚了一点。”他眼裏似乎还透着可惜。
“……”夏何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她捂住了脸,也没办法止住自己的脸颊发红。
乔靳逸环抱住她,有些得意地在一旁笑着。
“别笑了。”
“不好意思,但是我真的很高兴。”
“你明明在嘲笑我。”
“不是嘲笑你,我只是很高兴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只见那阵粉红色从脸颊慢慢爬上了耳根,乔靳逸看着怀中的人渐渐柔软下来,忍不住低头,在她脖间轻轻落下一吻。
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爬遍了整个后背,夏何惊觉地站起身,有些嗔怪地朝他说道:“你,你都知道了,那我先去睡觉了。”
乔靳逸拉着她的睡衣的衣角,似是不舍:“你就这么走了?”
“我……你……哎呀,晚安。”夏何犹豫再三,还是跺了跺脚,以迅雷之势回到了卧室裏。
乔靳逸看她那落荒而逃的身影,低低地笑出了声。他起身将剩下的包装盒收拾一番,又擦了一遍桌子,才走到卫生间边上的柜子裏拿出了那套给他准备着的洗漱用品。
他将牙刷跟牙杯放在夏何那套的边上,对此十分满意。
等到他在镜子前吹干了自己的头发,准备去沙发上躺着,才看到卧室的门开着,夏何从门内探出半个身子正看着他发呆。
乔靳逸看到她站在门口没说话,便走过去戳了下她的脸:“改主意了,准备邀请我进卧室?”
夏何无声的哼了一下,没好气地说:“没有,只是现在睡觉太早了,有点睡不着。”
“要不要看电影?”
“好啊,正好你上次给我装的投影我还没用过。”
两人窝在沙发裏安静地看着电影都没再说话,电影过半,乔靳逸想起身去倒水,侧过头才发现夏何靠着他已经睡着了。
他将电影的音量调小,靠在沙发上支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她。
看到她手腕上那根熟悉的手链,乔靳逸伸手接过她的手掌,放在手心裏摩挲了好一会儿。
内心有些念头愈演愈烈。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揉地有些痒痒的,没多久夏何就动了动脑袋半瞇着眼看了他一眼,睡意惺忪:“我睡着了?”
“嗯,困的话要不我抱你去卧室?”
夏何摇了摇头,有些留恋地往他怀裏钻:“不去。”
“那,你睡沙发,我去睡床?”他不怕死地开着玩笑。
“你脸皮可真厚。”
“哈哈。”
“你刚刚在干嘛?”
“唔,检查一下你是不是有好好戴我送你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偏执狂发言?”
“你怕不怕?”
“不过,”夏何抬起头看向他,眼中已然没了睡意:“这个手链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我有去官网查过诶,结果根本没有找到同款。”
乔靳逸含着笑,漫不经心地在一旁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没有对外出售吧。”
“?”
“毕竟只有一份,是我拜托设计师特别定制的。”
“你?”
“啊,谁叫你去年过年不敢跟我一起回家,都忘了告诉你我表姐是c家的珠宝设计师了。”
“那,那岂不是很贵?那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了,我是不是也得回礼才显得公平?”
“我已经有回礼了。”
“?”
“你就是我收到最好的回礼了。”
“……你能不能不要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肉麻的话。”
“你不喜欢?”
“那,也没有,不过我听说嘴皮子溜的男生不太靠谱。”
“嗯,确实很有道理,所以我立志做一个既靠谱又会说话的男朋友。”
好像自己一直都说不过他,他总是能够将自己所要表达的话毫无保留,夏何无奈地扯了下嘴角,靠在他怀裏没再反驳。
“其实我真的有一个愿望想要实现。”良久,乔靳逸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什么愿望?”
他沈默了几秒,又低头看了看她,似乎有些犹豫:“就是希望我拿研究生毕业证书的时候能再拿一个证书。”
“那你加油咯,你不是学习成绩挺好的嘛,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唔,那可不好说。”他眉头轻蹙,目光在她脸上游移,似乎是在暗示些什么。
“怎么,还有你乔组长应付不了的难题?”
“……毕竟还是学生嘛,社会经验不足。”
“那你准备怎么办?”
“想跟我的社会人女朋友偷师。”
夏何看他一副真诚的样子,心裏却充满了质疑,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嘴上却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我?我对你们专业完全不懂诶,能怎么帮你?”
他朝她伸出了手停在半空中,夏何一脸迷惑:“?”
只见他接过她的手,淡淡说道:“你跟我一起去就好。不过因为是工作日,可能需要你请个假。”
“啊?考证能带我一起去吗,你是不是有毒?”夏何嘆了口气,望向他的眼神也变得充满无语。
“因为这个证书需要你跟我一起去领啊。”
“什么证书啊还要我一起去……”夏何看着他不仅碎碎念起来,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最近脑袋有点问题,可对上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越发觉得古怪,与此同时脑内突然闪现过一个念头:“!!!”
对上夏何惊讶的双眼,乔靳逸轻轻的歪了下头,语气变得十分温柔:“你觉得怎么样?”
“……”
此时无声胜有声。
夏何朝他不停地眨着眼睛,心裏一阵慌乱,她慌忙地用视线扫过桌上放着的日历,不禁怀疑今天是什么日子。
与此同时他的声音却再一次在耳边响起:“夏何,要不要跟我结婚啊?”
虽然她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套羞耻做派,但这也未免太过突然袭击了吧?
他眼波流转,又低头在手机上点了什么,只听得自己口袋裏的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夏何楞楞地将手机摸了出来。
“您尾号592的卡号收到人民币******元,夏何没有往下细数,只看到对方账户的名称:乔靳逸。备註:家当。”
“不是,你怎么有这么多钱?”在看到自己卡裏的余额之后,夏何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你的关註点怎么总是这么奇特?”乔靳逸轻声笑了一会,才慢慢解释道:“这些是大学以来这几年赚的外快,当然大头是这两年参与学长公司项目开发的分成,虽然还不多,但是以后我的每一笔收入,都会交给你,我希望能成为你的后盾、朋友和家人,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夏何拿着手机,指尖微微发抖,她知道此刻的他很真诚,也并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今天确实有些突然,片刻后她只好诚实说出自己当下心裏的想法:“我……我有点凌乱。”
“嗯,那就理理再回答我咯?”乔靳逸侧头,轻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好像并不着急。
“还可以这样?”
“你看我像是会逼婚的人吗?”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慵懒,夏何看着他的侧脸,目光逐渐变得柔和,也许他们两个人心裏都知道,她不会拒绝。
夏何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随即嗤笑道:“你特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