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那个意思。”秋宴抓紧了身上的浴袍,一脸恳求,浑身透着水汽的样子,怕是没有人会拒绝。
“那就闭嘴,做好分内的事。”宋晗昱冷冷盯他一眼。
“……是。”
宋晗昱一走,秋宴便慌了,满脑袋都响着警钟的报警信号。是谁,宋晗昱又有哪个新欢小贱人了?半夜打电话过来,宋晗昱居然走得这么干凈利落!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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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年慢慢的顺着联系人往下拉,于是看到褚文山的名字,义无反顾地打了过去。只是听筒那边一直嘟嘟嘟嘟嘟没完没了,没完没了,直到系统女声出现。
为什么啊,为什么就连文山哥都不接我的电话!
宋嘉年死死咬着唇,一边难过得要死一边不信邪地继续打,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三个四个五个……
褚文山快要被那个死活停不下来的手机闹铃给逼疯了。你说他好不容易把那个哄了一个礼拜的女人拉上床,正提枪上阵准备全垒打,这手机就来电话了。褚文山不想接,由得那闹铃响,等那打电话的人自己偃旗息鼓,谁知道那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下没消停。褚文山身下那女人都烦了,让他赶紧去接电话。
褚文山拎着裤子去接电话,心裏想着来日一定要把打电话那人的老二给剁了。结果等褚文山一看来电显示,自己的二弟弟先软了,连忙接电话。
“餵,年年,怎么了?”
那头宋嘉年狂轰滥炸打了n个电话,心裏又气又闷,现下听到褚文山关切的声音,就忍不住了,眼泪就是那开了闸的洪水,楞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褚文山一听宋嘉年哭,整个人都懵了,还以为是自己不接电话把宋嘉年给气哭了,手忙脚乱地道歉。
“诶,年年,哥那啥,哥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哎哟,小祖宗快别哭了,你是怎么了,别哭啊。”褚文山就是那养小孩的父母,一听自己小孩哭,自己也跟着揪心。他转过头去给那床上的女人挤眼色叫她过来帮他穿衣服。
“文山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啊?你冷静点,年年!你怎么就要死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跟文山哥说,文山哥给你出气,啊。”
“我……呕……”
“年年,你去喝酒了?”褚文山听到那边呕吐的声响,便是一阵大喘气,宋嘉年以前喝醉酒的前科可让人胆战心惊。
“年年,你在哪,我过来接你。”褚文山穿好衣服从钱夹裏抽了一迭现金甩给那女人就拿了车钥匙出门,电话那头却没有宋嘉年的回应。
“年年,年年?”褚文山又是喊了几声,接着便是“砰”一声的巨响,以及各种各样粗犷的男声。他只能零星听到“酒吧”“蓝色”“找死呢”这些字眼。
“艹……”褚文山一拳锤在方向盘上,直接挂了电话百度北京哪裏有一家叫蓝色的酒吧,没两分钟就找到了地址。他至少还没气到失去理智,先给那边的地头蛇打了电话,才一路狂飙过去。
等他闯了数个红灯到达蓝色门前,和地头蛇的人马汇合踹门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一猥琐男往宋嘉年头上砸酒瓶子,砰一声,碎裂的不止是酒瓶,还有褚文山的理智。
当时正是北京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三分,褚文山在酒吧大杀特杀,宋晗昱的车却是刚从q大的校门驶出。他来找宋嘉年,人却不在,反而从宋嘉年的室友那裏得知一些意外的事。
宋晗昱在车裏抽了一根烟,随后打电话给陆绍元,三两句话把事情说了。
陆绍元不知是说了什么引得宋晗昱一声冷笑。
“我不管原因是什么,人交出来,给我们个解释。”
“至于是断手断腿还是断头,看情况了,你也知道褚文山的脾气。”
“我?呵呵,我会直接弄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