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叶先生怀裏,再提起许钺明的事莫名地觉得气愤伤心少了许多。叶先生也没安慰开导什么的,顺着我的话茬说起他的朋友交际情况和他家裏的一些小事。我喜欢叶先生,自然愿意听关于他的事,不知不觉地心情就平覆过来,许钺明的事就给扔到了犄角旮旯。
“对了,还有件事要跟你说。”叶先生像是想起什么,捏着我的下巴对上他的眼:“我投资了一家中医理疗馆裏有几个口碑不错的中医教授,其中一个针灸按摩的正在带学生
,我这裏有一个名额。”说道这裏,叶先生停下了。我忍不住眼巴巴看他,继续说啊。叶先生低声轻笑:“想去?”我点头,我就这么点儿人生爱好。再就是一点不好说的小心思。许钺明的事到底让我看明白了自己在知情人眼裏是个什么东西,多学些东西好歹能让我底气足一些。虽然跟叶先生身份差距大,又是被包养的关系,但我心裏终归还是有那么点念想,不想被他看得太低。
“那怎么谢我?”叶先生垂眼看我,语带戏谑。“琛哥~”我讨好地跟他撒娇。叶先生挑挑眉,状似忧郁地嘆气:“今晚我可没尽兴。唉,心情不好。”
我心裏挺开心他跟我闹的,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咬咬牙,攀上去亲亲他的下巴,勾着他的脖子小声请求:“琛哥,我还想要。”
“是吗?”叶先生一笑,躺倒:“我这几天太忙,有些累了。”我有些傻眼,叶先生笑开,摸摸我的头顶:“乖,你自己来。”
叶先生虽然不是个善茬,但对我还好,房事上也一直顾及我的身体和心理承受力很少做得太狠,‘脐橙’这种比较挑战受方极限的体位很少尝试。可是现在……叶先生目光坦然中带着一丝期待,让我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再咬咬牙,拼了!
所谓灭顶的快感我终于体会到了。我都不敢回想那晚是怎么过来的,只记得到结束的时候,嗓子哑了,身体软成一滩烂泥,敏感到叶先生稍一碰触我就能颤抖着攀上最高点,哆嗦着喷出一点稀薄的液体,最后在叶先生轻柔的爱抚中,沈沈睡去。
从那天把我累瘫之后,叶先生像是找到了兴趣,开始一点点开发我的身体。我拒绝不了他,好容易鼓起抗争之心,他一个眼神我就立刻败北。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思想相对保守的人,毕竟是在相对封建的农村长大,只是现实让我明白一句话,底限这种东西,存在就是为了被打破的,我的身体远比思想更快地适应了叶先生的节奏。
我觉得自己在一天更比一天地依赖叶先生,他在我心中占据了一块不可动摇的地盘。我已经不再去想被扫地出门后怎样怎样。现在很好,我依恋他,他也喜欢我;他有他的工作,我有我的学业;我们的生活融洽合拍,还很有情趣。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