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昊天信手拈来的父母爱情故事科普地还没缓过神来,昊辰便被未来的孩子施了个隐身决,顺带着司命也被消失了。昊天潇洒地一甩头发:“父……啊不,昊辰师兄您就瞧好吧。”
说罢,他便张开双臂飞到半空,咳嗽了两声收敛神色,摆好一副庄重姿态,乍一看真和柏麟平时没什么差别。不过,昊天郁闷地抬头看了看天,没有电闪雷鸣,真不够排面!
司命悄悄戳了戳昊辰:“帝君,小殿下这是要做什么?”昊辰面色古怪,眼睑微动,看着昊天那副装模作样的怪模样,心中不免郁闷,这真的是他未来的孩子吗?按道理血脉作不得假啊……
静谧晨曦织就的裙摆轻柔飘逸,柔柔春水裁成的腰封波光潋滟,款款从天上飘下来的芾黎宛如插在水晶瓶裏的白玫瑰,晶莹剔透,纯洁高贵,不经意间便能夺走旁人的目光。
司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嘶……真不愧是能和他家帝君成为眷侣的女仙,别的不说,相貌就很般配了!昊辰不自觉眉心舒展,方才心中勾勒的形象也逐渐清晰起来。
昊天心中得意地尾巴快要翘上天去,看看他娘亲今天的绝世小白花造型,他就不信他爹一点都不动心。他压低嗓音,和芾黎对视:“芾黎帝姬,你来了……”芾黎不失礼数地打量了他一番,犹豫地开口问:“阁下是?”
声音也好好听!司命满眼兴奋,简直迫不及待要看帝君和帝姬诉说衷肠,你侬我侬的场景了!昊天强自镇定:“我乃……柏麟帝君!”昊辰嘴角抽搐,别在外面败坏他的形象了好吗?芾黎笃定地摇摇头:“阁下与柏麟帝君虽面容相似,但还是有所差别的。”
昊辰不知为何,心中被执拗的褚璇玑勾起的火气似乎散了些。司命嘿嘿一笑,小殿下装起帝君的模样很能唬人,若不是真的在帝君身上花了心思一时想要分辨确有难度。再一想到小殿下方才说,芾黎帝姬暗恋他家帝君几千年却一直将心事藏在心中,啧啧啧……
昊天郁闷地垮下脸:“我都装成这样了你还能分辨出来啊?”司命悄声道:“帝君,您看,帝姬是不是脸红了?”昊辰毫无威慑力地瞪了司命一眼,他长了眼睛不会自己去看吗?
既然把戏被拆穿了,昊天索性就把自己的来历一股脑倒了出来。底下的一人一神看得清清楚楚,在得知昊天是柏麟帝君和自己未来的孩子的时候,芾黎帝姬微微低头咬了咬唇,羞涩地满脸生晕,显然是真的对柏麟有意。
但在得知柏麟帝君为了渡战神跳了落仙臺,还打算以情相渡的时候,粉红便立刻从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褪去,秋水般的眼眸裏是止不住的黯然。美人神伤,自然看得旁人心都揪了起来,昊辰难得地有些心虚,他这不是……为了三界嘛……
但昊天似乎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大大咧咧直接握住芾黎的手:“没事的,娘亲,我看司命的书上写了,我爹他曾说过他对罗喉计都曾是知己好友,交心交情;对南天帝姬是愧疚不能履行婚约,同情她的痴;对战神是爱护器重,意存怜惜,不忍其堕落凡尘;但对娘亲你却是铭心刻骨的相爱。’所以你别难过,我爹只是喜欢的多了一些,但他爱的只有你一个!”
阿这……阿这……司命克制自己不用诡异的眼神去看帝君,这话听起来……好渣!帝君您最爱的不是三界吗?怎么之后却……昊辰暗暗咬牙,定然是司命在他的破本子裏胡乱编排,他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这种话!
芾黎显然没有被安慰到,话语裏带着股淡淡的哀伤:“我想帝君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其中大概是有什么误会吧。他并非朝三暮四的神仙,只是……或许战神和他之间才是……才是……”
她微微偏头,隐忍道:“良缘花的事,即便我在西王母处都有所耳闻,何况,渡战神回天的法子何其多,若不是太过在意,帝君又何必亲自下凡,以情相渡?我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帝姬,和柏麟帝君……算不得良配。”
别这么想啊,帝姬!司命心裏着急地不行,你和帝君可是连孩子都有了的,帝君将来怎么可能对你没什么感情呢?昊辰若有所思,他还是第一次从旁人的角度看自己下凡渡战神这件事,回想起近日的点点滴滴,惊觉自己似乎有些……怎么说呢,太过心浮气躁了,似乎只是一味地在和璇玑及那禹司凤较劲,细细想来,他的初心只是保证战神煞气不生,顺利回归天界,何必要把自己搭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