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麟觉得,为什么芾黎说的话裏的每个字他都认识,连起来他就听不懂了呢?他艰难道:“或许是你想多了,他……他不是这样……”芾黎蹙眉微嘆:“但愿如此。”
因着昨日晕倒之事,璇玑十分不放心,一定要芾黎好好呆在寝殿裏,没好之前不能出去,免得再遇上什么伤心事。这些小事芾黎自然顺着她,没什么意见。
一日似乎风平浪静,只是芾黎在午睡时分隐隐听到了几声雷声,醒来后她有些好奇地召来仙侍询问:“方才是怎么了,莫非有什么仙人违反天规受了雷刑吗?”
仙侍抬头看了她一眼,颤颤巍巍地跪下:“小仙不敢妄言。”芾黎皱了皱眉,一旁的川素开始发难:“好大的胆子,殿下问你,你也敢欺瞒!还不从实招来,否则……”
仙侍紧张地话都说不连牵:“小仙不敢……实在是……实在是帝君吩咐过……”芾黎神色淡淡:“你怕柏麟,却不怕我。怎么,我这个未来天帝是不够资格让你开口说话吗?”
不知怎的,即便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动怒的意味,仙侍却感受到了更加恐怖的压力。她瘫在地上,浑身发软:“是……是帝君……帝君自罚了雷刑,因为他私自下凡渡战神,违反天规。而且……而且……”仙侍闭了闭眼睛:“帝君说他在凡间与人两情相悦,要弃无情道专修有情道了!”
“是吗?”芾黎细细品味咀嚼了一番仙侍的回话,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好了,话回完了你先下去的,帝君不会追究的。”川素摆了摆手,仙侍如蒙大赦。
“殿下,虽说柏麟帝君没有指名道姓,但您就怀着身孕住在他的寝殿裏,大家猜也能猜到事实了。”川素服侍她穿好鞋袜:“您打算怎么应对?”芾黎心情不错地瞇了瞇眼睛:“这苦肉计有几分我的风采,我当然决定上钩了。”
一路疾步匆匆来到偏殿,守在门口的司命见到芾黎眼睛霎时一亮,不过很快就换上一副惊讶的模样。演技还得再练练,芾黎在心裏毫不客气地评价道。“您怎么突然来了?”司命表面上挡着她,实际恨不得直接把破绽放在她眼前。
芾黎决定不委屈自己的眼睛了,三言两语解决了他,进了偏殿。柏麟正躺在塌上,刚受了雷刑不久的他神色苍白,有几滴冷汗从额头滑落,呈现出难得一见的脆弱。一碗冒着热气的药静静地摆在桌子上。
芾黎的眼神暗了暗,柏麟这个样子……当真赏心悦目:眉头紧锁,唇色微微发白,明明受了伤却竭力保持常态,不愿意让人瞧见自己的不适。这种克制隐忍……就像他在床上的时候一样……每次都让她忍不住……想把他锁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帝君:明明被骗身骗心的是我,为什么我听起来好渣的样子
没办法,谁叫你老婆颠倒黑白本事一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