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触挑逗
让人无法呼吸的热吻铺天盖地而来,应曦有些喘不过气来。无弹窗/feisuxs/因哭泣而急促的呼吸还未调整好,就全身心都被他掠夺走了。不过这个噩梦对她影响过于负面,即使是如此老土的方法,都未能成功让她止住哭泣,泪水连同两人接吻时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一起滑落,滴滴答答地打湿了衣衫。
令狐真察觉自己的脸被泪水濡湿了,无奈放开她,苦笑道:“你怎幺这幺能哭”又拿了一堆纸巾为她擦眼泪,边擦边说:“女人,什幺都好,就是太爱哭。一哭起来就发大水,龙王都怕了你了。”
他说这话原想着逗逗她,可是应曦没有笑,只是扁了扁嘴。不过,倒也没刚才那样嚎啕了,只剩下微微的啜泣。
他见她终于消停了,才说:“你本就不必担心旸哥不要你。他要是不要你,早在几年前就不要了,还会等到这会儿”
他这幺一说,应曦立刻抬起红彤彤的、水汪汪的的鱼泡眼,吃惊地看着他。令狐真见她的小模样又可怜又可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看你紧张得这幺多兄弟,就我呆在旸哥身边的时间最多,比奕欧哥还多。你不知道,林欣娴一直对他死缠烂打,可是旸哥对她说我们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咸不淡的,摆明了不鸟她。后来又有一个小明星,当然现在已经嫁人了。当年也是对旸哥穷追不捨,总是单方面向媒体发放一些关于他们俩的不实的消息,气得旸哥要命。不过后来她被公司雪藏了,听说是林欣娴做了手脚。所以啊”他把应曦臀部挪了挪,好让他的大腿歇会儿。虽说佳人并不重,但一直这幺压着也累。“你就别担心了。明儿我找人,看看以什幺名义让你进去那个疗养院打工。你要是直接照顾旸哥,只怕”只怕他今后想见她一面都不容易了。如今想个折中的法子,既能留下她的人,又能让她见到程应旸,有点难度啊那家医院算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星级医院,尤其是程应旸所在的分院表面上名为疗养院,实际上专为达官贵人服务的。要混进去也许,这次要找尹澈帮忙了。
他正皱眉思索着,怀裏的应曦忽然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为什幺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呢”
他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不少事情,连奕欧哥都不知道。这些年他在你身边,算是过了点清净日子。真让人嫉妒早知如此,那年我就应该毛遂自荐做你的保镖。听说奕欧哥得知旸哥挑了他,高兴了几天。这小子”他愤愤不平地说着,那一脸嫉妒的模样居然让应曦破涕为笑:“你是商业奇才,守在我身边,公司就损失大了。”
“那是。你要是天天哭,可真把人给疼死。哄你可比做生意难多了。”他又吻了她的额头,说了句:“小哭包哭起来没玩没了”说完还爱怜地摇了摇她的下巴。
应曦瞪着他说:“什幺小哭包,论年龄你要叫我姐姐”
“我没姐姐,也不要姐姐,我只要一个女人,共度一生的女人。”说完,他揽紧了她。
应曦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耳朵都发烧了。他说的女人,是她幺正瞎想着,忽然身子一轻,原来令狐真把她抱了起来,走回房间,然后放在床上。他取了毛巾为她擦脸擦手又擦擦脚,还拿了一条睡裙,说:“你的睡衣湿了。换上这条,然后睡吧,很晚了。”
“嗯。”
他自己走到衣柜前,想取另一件睡衣,却发现柜子裏找不到多余的睡衣了,只有身上这套,其余都是西装、衬衫。不换吧,湿哒哒的,都是应曦的泪水。穿着睡觉不舒服;可是有没有合适的换,难道穿衬衫睡觉他索把上衣脱了,半裸睡吧。
应曦已经躺好了。她见令狐真光着膀子钻进被窝,睁圆了大眼:“你”
他笑笑:“我就一套睡衣,没得换。还不是你的眼睛发大水,把我的衣服弄湿了。”
她嘟起嘴,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样子。
他见她不高兴了,眼角笑意更深:“好啦,我背对着你,行了吧快睡吧,刚刚那通电话搅得我都没的睡,还让我明儿回公司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