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真仔细看着她,皱眉说:“旸哥,我觉得应曦姐怕是被下药了。”
程应旸听了大吃一惊,更紧地搂紧了她。果然,她身子滚烫,额头和四肢却是冰凉冰凉的。
“你怎幺知道”奕欧问。
“有时候我去夜店,见那些老鸨们常常给新来的不肯陪酒陪睡的女孩子下药,她们的状况和应曦姐差不多。”
“那怎幺办啊”奕欧不由得跟着担忧起来。
“不过我觉得应该没事的,那些女孩子被下药后也没见死过人。”
奕欧偷偷捅了他一下,“死什幺死,乱讲”程应曦可是他第一个有好感的女人好不好
“桌面上的蛋糕,是你买的吗”应曦问应旸。
程应旸摇头,“不是。”他哪有闲钱和心思买这个。
程应曦瘪着小嘴儿委屈地说:“我以为是你买的我吃了几口。后来觉得很不对劲,浑身发烫,又看见叔叔笑着走进来,你知道他从来都不笑的笑得很可怕我很害怕,就拼命跑出来了”
那个蛋糕有问题叔叔他想怎幺样程应旸咬紧牙关,太阳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
带着松香味的男气息一波一波地扑面而来,头昏脑胀的应曦这才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应旸怀裏,被他焦急、关切又深不可测的眸子凝视着,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不见,整个世界彷佛只剩下他和她,静得犹如身处暗夜的深深海底。
为何他的眼神这幺深邃,包含着这幺多东西,为什幺以前她却本看不到呢
身上燥热逐渐袭来,小脸无法控制地嫣红一片。她惊恐地发现,向来矜持的自己竟然对弟弟应旸起了异常之心,而且是超出亲人关係的男女之心。她竟然想要他更紧地搂紧她,甚至她想要他这是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呀,她怎幺能存了这种心思
“走,我们回去找他”毕竟年轻气盛,他生气地想找叔叔算账。
“不要,不要碰我你走开,你们都走开”她在程应旸怀裏挣扎着,但四肢无力的她,连挣扎都是无力的,如同被蜘蛛丝缠住的蝴蝶,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姐,走,我们去医院。”
“不去我没事的。不要去。”话语虚弱,语气坚决。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看得起医生吗应旸他们也是兜裏没几个钱的,没钱上医院让人赶走吗
程应旸心疼她,但又牵挂着她的身子,柔声细语地劝说了许久,她还是摇头不肯,也不肯回家。
令狐真说:“要不,我的朋友开了个小旅馆,正好离这裏不远,先让应曦姐去休息一下,再做打算如何”
也只能这样了。程应旸点头,一把抱起她,直奔那小旅馆而去。
所谓小旅馆,其实就是在居民楼裏租了几套房子改造而成。人来人往的,龙蛇混杂。程应旸看了皱眉,不是很满意把姐姐安置在这个地方。但他只是皱眉,没有说出来。
奕欧和令狐真都看出来了,互相对望了一眼。
奕欧说:“要不,我们两个住这裏,应曦姐就住我们那儿,也许清净些。”
程应旸点头。抱着她蹬蹬蹬跑去他们的住处。
奕欧他们的居住地在一个社区裏,是令狐真一个亲戚借给他们住的。虽然屋内陈设非常简陋,但胜在乾净整洁环境清幽,。程应旸抱着应曦进去后,奕欧互相看了一眼,告辞了。
他把应曦安置在一张小床上是奕欧的,又找来一条毛巾给她擦汗。应曦的身子越发热了,正难耐地呻吟着,像一只小猫咪在撒娇。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