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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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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及相机的闪光声同时响起来。程应暘站在麦克风前,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感谢大家的出席。程功集团有今日之成就离不开大家的支持和帮助。最近我们集团推出了一系列房地产项目我们还将在慈善事业继续尽心尽力”他先为集团公司做了广告之後,有记者忍不住问了:“请问程先生,您与林欣娴小姐是否打算近期喜结连理”

程应暘微微一笑,说:“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林小姐是我们集团的合作夥伴,我向来以恩人来看待她。你所谓的喜结连理是指公司业务吧很早就已经这样了。”

“可是林小姐一直说你已於近期向她求婚“又一记者问到。

奕欧紧张起来,可是程应暘依旧保持微笑地说:“你收到的消息有误。林小姐最近确实好事近了,不信你去看看新一期的娱乐周刊。她的结婚对象并不是我。当然,我的结婚对象也不会是她。我刚刚说过,她是我的贵人,是我的恩人。”

“前段时间有人看见程先生和另一个女子在天湖公园手挽手散步,请问她是您的女朋友吗”

程应暘脸上的笑容更甚,而且非常温暖。他点头说:“女朋友这个词我觉得还不够档次,她是我刻骨铭心的爱人。她现在外出游学去了,我正在等她。等她一回来,我们的婚礼一定邀请大家光临”

记者们忙恭喜,拍照,又问了些问题。令狐真说:“各位,大家站了近一小时也累了,我们在本厅设了茶点招待各位,请大家务必赏脸”不仅设宴,还设了红包,把记者们乐得晕乎乎的,媒体关系搞得好,今後宣传就方便多了。

会後,程应暘发了第35条微博:亲爱的:等你回来,我们结婚。

另一边厢,林欣娴在房间里发脾气,乱砸东西。自林老在办公室里发现不知是谁放进去的不雅照,又看见娱乐周刊的报道,觉得有辱门风,气得差点中风。他勒令林欣娴当天马上出国避风头,没有一年半载不许回来。

回过头看看可怜的程应曦。她租的房子里没有电视机,自然看不到报道中程应暘的告白;也没有手机,关注不了他的微博。不过,还有一个渠道,那就是报纸。这段日子,她可是天天看报纸的。

“新鲜出炉的晚报啦,程功集团钻石王老五好事将近,林氏千金林欣娴另结新欢”她一听吆喝,心猛地一跳,马上买了一份细细查看,里面登出了程应暘的全部告白及林欣娴与帅男的亲密照片。她瞪大眼睛,从头到尾看了不下三次,始终处於震惊当中。这个林欣娴怎麽能这样一个多月前她才要自己离开程应暘,信誓旦旦地说要嫁给他,要强强联合,为程应暘实现梦想,为程家生一个继承人,可是这一切是怎麽回事为什麽她转眼间就与其他人搞在一起那应暘怎麽办

、第十三夜12

晚上九点多,公司的人大多走了。程应暘仍在办公室查看报表。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吃住都在公司。纷纷繁繁的数字之下,始终挥之不去的是她的面孔。电脑旁边的新增的她的照片,画中人仍然笑颜如花。忽然,手机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这个时候打来,不会是哪位客户吧

他接通:“喂,你好。”

没有回应。但话筒传来呼吸的声音。

“喂,你好,我是程应暘,请讲。”仍然没有回应,但依稀可以听见熟悉的、低低的抽泣声。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喂,是姐吗我是应暘,你在哪里”他站起来,望著窗外,急切的说。

“嘟嘟”挂了。

他马上拨了过去,好久好久,电话才接通。

“喂,是姐吗是程应曦吗我是应暘,你在哪里我找你找得好苦”程应暘哽咽的声音传过来,把她的心活活地撕裂开去。她捂住嘴巴,可是话筒那边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仍然不停地叫她:“姐,你在哪里我接你回来”

她抽噎著说:“为什麽”

“姐,不要问为什麽,你在哪里告诉我,等我过来,我们立刻结婚。”

她仍是抽噎:“不行,这样不行的你需要一个好女孩帮助你,为你生孩子,你应该和她成家”

“姐,别傻了,”他泪流满面,“没有你,我哪来的家你就是我的家,我也是你的家;你答应过我,不再离开我的”

程应曦听著,越发气噎喉堵,说不出话来,只发出嘤嘤的哭声。自责与愧疚再次席卷而来,她几乎站立不住,在昏黄的路灯下尽情地流泪。

“姐,你在哪我去找你,我钻戒都买好了”程应暘温柔地哄著她,却听见嘤嘤的哭声更大了,再接著电话挂了。怎麽拨都没人接。

程应曦守著路边公用电话,听著不断响起的铃声,哭得肝肠寸断。路人纷纷侧目。直到铃声不再响起,她才直起颤抖的身体,失魂落魄地回家。

“马上去查这个号码半小时内我要知道结果”

“是。”

刚交代下去,奕欧居然兴奋地跑过来,告诉程应暘:“傍晚有一个自称是应曦室友打电话到公关部,说应曦没有出外国游学,她在罗岗镇中心医院见过她,只是她病历上的名字是暘曦,而且是你那个暘。”

暘曦,暘曦,一定是她用了他的名字作为她的姓氏太好了对於程应暘来说,这世上没有什麽能比这个更让人心花怒放的消息了。

“备车”几辆车连夜赶往罗岗镇。

途中,令狐真的结果到了:“暘哥,这个电话号码是罗岗镇通菜街52号的公用电话,用ic卡的那种。”

“好。我正赶往罗岗镇。你们也来。”这下,搜索范围又小点儿了。

程应曦无打采回到出租屋,呆呆地坐到十一点多,直到外面公用卫生间无人使用,才去简单地洗了澡,睡下了。

在她的梦中,高山上,是应暘的身影,他在焦急地呼唤:“姐姐,我找你找得很辛苦,你在哪里”啊他在找她

“应暘,我在这里”她大声回应,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怎麽也发不出声音;奔过去,但应暘本看不见她,仍然茫然地寻找著,疾呼著

突然,爸妈出现了,他们愤怒地指责她:“应曦,你是姐姐,你是怎麽照顾弟弟的第二次把他一个人扔下,自己跑走了你答应过我们什麽你是怎麽做的要跟他结婚的女人又不要他了,你要他怎麽办你是怎麽当姐姐的你是怎麽当姐姐的你是怎麽当姐姐的”

“啊”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原来是一场梦。心跳得厉害,全身都是冷汗,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应暘的茫然与父母的斥责。

、第十三夜13

晚上九点多,公司的人大多走了。程应暘仍在办公室查看报表。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吃住都在公司。纷纷繁繁的数字之下,始终挥之不去的是她的面孔。电脑旁边的新增的她的照片,画中人仍然笑颜如花。忽然,手机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这个时候打来,不会是哪位客户吧

他接通:“喂,你好。”

没有回应。但话筒传来呼吸的声音。

“喂,你好,我是程应暘,请讲。”仍然没有回应,但依稀可以听见熟悉的、低低的抽泣声。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喂,是姐吗我是应暘,你在哪里”他站起来,望著窗外,急切的说。

“嘟嘟”挂了。

他马上拨了过去,好久好久,电话才接通。

“喂,是姐吗是程应曦吗我是应暘,你在哪里我找你找得好苦”程应暘哽咽的声音传过来,把她的心活活地撕裂开去。她捂住嘴巴,可是话筒那边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仍然不停地叫她:“姐,你在哪里我接你回来”

她抽噎著说:“为什麽”

“姐,不要问为什麽,你在哪里告诉我,等我过来,我们立刻结婚。”

她仍是抽噎:“不行,这样不行的你需要一个好女孩帮助你,为你生孩子,你应该和她成家”

“姐,别傻了,”他泪流满面,“没有你,我哪来的家你就是我的家,我也是你的家;你答应过我,不再离开我的”

程应曦听著,越发气噎喉堵,说不出话来,只发出嘤嘤的哭声。自责与愧疚再次席卷而来,她几乎站立不住,在昏黄的路灯下尽情地流泪。

“姐,你在哪我去找你,我钻戒都买好了”程应暘温柔地哄著她,却听见嘤嘤的哭声更大了,再接著电话挂了。怎麽拨都没人接。

程应曦守著路边公用电话,听著不断响起的铃声,哭得肝肠寸断。路人纷纷侧目。直到铃声不再响起,她才直起颤抖的身体,失魂落魄地回家。

“马上去查这个号码半小时内我要知道结果”

“是。”

刚交代下去,奕欧居然兴奋地跑过来,告诉程应暘:“傍晚有一个自称是应曦室友打电话到公关部,说应曦没有出外国游学,她在罗岗镇中心医院见过她,只是她病历上的名字是暘曦,而且是你那个暘。”

暘曦,暘曦,一定是她用了他的名字作为她的姓氏太好了对於程应暘来说,这世上没有什麽能比这个更让人心花怒放的消息了。

“备车”几辆车连夜赶往罗岗镇。

途中,令狐真的结果到了:“暘哥,这个电话号码是罗岗镇通菜街52号的公用电话,用ic卡的那种。”

“好。我正赶往罗岗镇。你们也来。”这下,搜索范围又小点儿了。

程应曦无打采回到出租屋,呆呆地坐到十一点多,直到外面公用卫生间无人使用,才去简单地洗了澡,睡下了。

在她的梦中,高山上,是应暘的身影,他在焦急地呼唤:“姐姐,我找你找得很辛苦,你在哪里”啊他在找她

“应暘,我在这里”她大声回应,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怎麽也发不出声音;奔过去,但应暘本看不见她,仍然茫然地寻找著,疾呼著

突然,爸妈出现了,他们愤怒地指责她:“应曦,你是姐姐,你是怎麽照顾弟弟的第二次把他一个人扔下,自己跑走了你答应过我们什麽你是怎麽做的要跟他结婚的女人又不要他了,你要他怎麽办你是怎麽当姐姐的你是怎麽当姐姐的你是怎麽当姐姐的”

“啊”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原来是一场梦。心跳得厉害,全身都是冷汗,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应暘的茫然与父母的斥责。

作家的话:

姐弟俩重逢咯

、第十三夜14

“啊都这麽晚了还要买菜啊”程应曦看看手表,都九点多了。拜她高超的厨艺所赐,现在顺带要买菜,薪水也加到2800元。由於时间太紧,她眼镜没戴,头发没盘,随便挑选了衣服,草草盥洗了就出门了。

整日心不在焉──切菜差点切到手指;炒菜又被油花溅著;洗碗时打烂了几个碟子,赔了三十元这麽下去,多少都不够赔。

一个孩子说:“暘曦阿姨,老师说,做事情要专心,三心二意会打烂东西的。”

另一个说:“暘曦阿姨,今天你很好看。你不戴眼镜不扎头发挺漂亮的。以後都不要戴眼镜扎头发了,好土。”

程应曦苦笑了一下。

那个孩子又说:“阿姨你刚刚笑的真难看,不如不笑。你平时的笑不是这样的。”孩子们讲话真是──诚实得让人哭笑不得。

老板说:“暘曦,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要不吃完晚饭早点回家吧,好好休息一下。”

她回答:“不用,我还是干完活再走吧。”

“我可没打算把碗碟全部重买。你早点回去吧。”老板坚持。

“哦,好。”垂头丧气地回答。

其实所谓早点下班,也快晚上八点了。午饭、晚饭都没吃多少,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她走到昨晚那个电话亭,正犹豫著要不要打电话给程应暘,忽然一个人冲过来,伸手就把她脖子上的玉佛抢去,拔腿就跑。程应曦忍著疼痛,大声叫:“抢东西啊有人抢东西啊来人啊”

什麽世道连玉都抢

她跌跌撞撞追了十几米,忽然踩到地面上的果皮,狠狠地摔了一跤。爬起来时,人早不见了。

“呜呜呜”她颓然坐在地上,掩面放声大哭,“还我玉佛,呜呜那是应暘送我的”那是她一个多月来,对应暘思念的唯一寄托,每天晚上都要著玉佛入眠,可是被抢了“呜呜”

“姐,别哭了,玉佛在这里。”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仿佛浑浊的空气中注入一股清流是幻听吗

她抬起泪眼,朦胧中似乎看到了程应暘,还有他举在自己面前,仍是那麽莹润透亮的玉佛。真的是她的玉佛,只是链子断了身边的男人,熟悉的气息──真的是她的应暘她日思夜想的应暘她想扑过去,忽然发现自己这麽狼狈,怎麽能见人抬起身子想逃,无奈整个人已经被牢牢圈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你你你认错人了”程应曦别过脸挣扎著,很无耻地又用了转脸不认人这一招。

“你是你就是”程应暘狠狠地抱住她,贪婪地嗅著她的芳香,几乎要把她箍进自己身体里去。“姐,不要走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受不了”

他的泪落下来,落到程应曦脸上,温热伴随愧疚潮水般汹涌而来,那句“我受不了”堵得她心如刀绞,哽咽难言。她看著他──眼里满满的都是她;他看著她,婆娑的水目里驻扎著他曾几何时,她答应过他,永远不再离开他;曾几何时,她在父母墓前发誓要照顾他;现在自己又一次扔下他,他却苦苦寻了来,哀求自己回去。大家都很清楚,如今回去会面对什麽,会不会引起舆论大哗,会不会引发股价大跌,程应暘会不会身败名裂

“你对媒体说的爱人,是我吗”她问。

他苦笑:“除了你,我还有谁”

“可是那张相片”

程应暘看著她,认真地说:“林欣娴给你的那张,是ps的;媒体发布的那些,是真的。”

“啊”她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思前想後,忧愁很快涌了出来:“应暘,我们在一起,你会遭罪的。”

“姐,你放心。你生来就是注定要折磨我的,可我只要你。就算下地狱,也是我一个人去。”

“可我不想你名誉扫地”程应曦抽噎地说著,

程应暘苦笑:“跟你比起来,那些算什麽,比浮云都不如。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是我不好。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天都过不好。我不想孤独下去了。相信我,我们结婚的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的。姐,跟我回去吧。”

“应暘”她环抱著他,嘤嘤地哭了。“你瘦了”程应曦抚著他的脸,心疼地说。

“你也是。”程应暘温柔地看著她,柔得几乎可以让冰山融化。

、第十三夜15

这对帅哥美女,一个浑身泥土坐在地上,一个西装革履半跪在地上,还抱得死紧,傻傻地你侬我侬了好一会儿直至发现路人全部向他们行注目礼,程应暘才说:“姐,走。我带你回去。”

这时候,奕欧和令狐真拎著一个人的衣领走过来,令狐真先跟程应曦打招呼:“应曦姐”

“应曦。”这是奕欧的声音。

程应曦点头微笑回应,再一看,他俩中间那个猪头,不就是刚刚抢去她的玉佛的人吗不过这人只见瘀伤不见血。

“暘哥,怎麽处理”令狐真问。

程应暘头一偏,奕欧走了过来,也蹲下来。程应暘对他低低地说:“吓唬一下,放了他。”

“好。”奕欧说完直起身子就要走。

“还有,以後你们都改口叫嫂子。”程应暘说。这话声音正常,两步开外的令狐真都听到了。程应曦心猛地一跳,惊讶地看著程应暘。程应暘微笑地看著她。

“嫂子”令狐真马上卖乖。

奕欧心抽了一下,也说了句:“嫂子”程应曦脸红到耳,不好意思地把自己埋进程应暘怀里。

他俩把人拖到巷子里,不久传来求饶声及感谢声。

程应曦对程应暘说:“我还以为你会把他送去派出所呢。”

程应暘微笑:“说起来,还得多谢这个玉佛,我们几个不眠不休守在这条街已经20多个小时了,要不是你大叫,还不知道要守到什麽时候。”他吻了她的额头,“走吧。”

他直起身子,想抱她,可是程应曦不同意:“不要,我身上都是泥,弄脏你的衣服。”

“这有什麽,大不了换一件。”

“不好,叫人看著笑话。”程应曦挣扎著不依。

程应暘看著周围的人,已经有人认出他了──“看,那不是程功集团的老总吗怎麽上这来了”只得算了。

程应曦由程应暘扶著站起来,奕欧和令狐真也过来了。程应暘带著她就往车上走。程应曦说:“我还要回去出租屋收拾一下。”他说:“有什麽好收拾的,你人跟我走就行了。”

“不行,我的证件什麽的都在那里,房东还收了2000元押金”

钱可以不要,证件还是收回来好。程应暘无奈,吩咐了他俩:“你们就在楼下等著。”

她带著他上了楼。这是城中村民起的握手楼,密密麻麻,顶楼以下楼层不见天日。楼道很窄,只能容两人侧身上下。程应暘一路皱著眉头,这里的环境比过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还不如。低落的心情,在看到程应曦的出租屋的时候,更是难受到极点。陈设及其简单的房间,桌子上他们父母姐弟的照片一个月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她就在这里过日子。曾经,她为他生活的简陋所刺痛;如今,他为她生活环境的困苦而心如刀绞。他猛地抱住她:“姐,你这些日子受苦了。以後,不要再这样难为自己了”

程应曦却不觉得怎麽样:“应暘,其实,也没什麽。”她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刚想结束,脚尖还未踮回去,身子就猛地被箍住,俩人的唇舌就分不开了。

一个多月没碰她了。真想就这样天荒地老。

、第十三夜16

“应暘我喘不过气我衣服脏了,要换一下”程应曦喘著气说。他这才松了松手,再把她樱唇周围的香津舔掉,程应曦觉得很痒,“帮我换衣服”

他只好照做。先把门关好。程应曦由於刚刚摔了一跤,衣裤都脏了。他帮她把衣裤脱去,一见她窈窕白嫩的身子,自己不争气地硬了。但这里显然不是办事的地方,楼下奕欧他们还在等著。所以程应暘顶著个小山包帮她换衣扣纽扣。自己忍得满头大汗不算,程应曦看见他的囧样,捂住嘴儿娇笑,还故意地用圆翘的某部位蹭了蹭,然後低下头跟“他”说话:“乖哦,好好睡觉觉哦不要撑破了裤子哦”引得程应暘“咬牙切齿”地威胁她:“姐你要再惹我,小心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程应曦这才觉得小腹部有些疼,但很快她就娇羞地告诉他:“那可不行,应暘,我有了已经两个月了。”

“就是因为这你才去的医院”他问。她红著脸点了点头。

“我要当爸爸了”程应暘乐得把她高高抱起来,想转圈,发现地方太小才作罢。但短暂地欣喜过後,理智回来了。他沈默了好久,直到应曦奇怪地看著他,他才对她说了一句话:“姐,我想了想,这个孩子,还是不要吧”

“什麽”程应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麽”

“我们是姐弟,我们的基因太接近了。孩子是不能成活的。”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万万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

她心如刀绞。“我什麽都不要,我要孩子孩子是我的,是我自己的你走你走不要管我”边说边推他,程应暘只得又躲又劝:“姐,别这样,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不走,好,我走走的远远的”程应曦打开门,冲了出去。程应暘急忙追过去,可惜──晚了

程应曦的尖叫过後,一个苍老、险的声音响起:“程应暘,想不到吧”

是叔叔程松他左手狠狠地掐著程应曦的脖子,右手举著把枪,枪口抵著她的太阳。

程应曦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被掐得紧紧的喉咙迫使她不得不张大嘴巴呼吸。

程应暘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叔叔。他怒不可遏地大喊:“放开她”

听到楼上尖叫,奕欧和令狐真冲了上来。唰唰两声,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程松。程松见此,把抵在程应曦太阳上的枪上膛,更用力地抵下去,程应曦的太阳深深地陷了进去,疼得她眉头皱得紧紧的。程松另一只手也把程应曦的脖子掐得更紧,她脸色都发白了。程松冷冷地说:“把枪放在地板上”

奕欧、令狐真对望了一眼。

“放下”他猛喝。

程应暘说:“你们把枪放下。”他俩只得放下枪。

“踢过来。”程松要求。奕欧把枪都踢过去,程松把两支枪踩在脚下。“这里没你们的事,滚”他俩没动。“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程应暘点头。他俩无奈,只得消失在楼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程应暘看著应曦痛苦地挣扎,心疼得恨不得让自己代她。他说“叔叔,你有什麽冲著我来,请放了她”

“既然我来了这里,就没打算回去。哼放了她那你有没有放过我曾经抚养过你们两个兔崽子的叔叔如今成了穷光蛋你就是这麽来报恩的吧”

“您抚养过我们是不假,但是,我父母是怎麽死的,这点不用我提醒您老人家吧”他的眼睛直视程松,仿佛喷出一股怒火。

程松哼了一声,并不打算承认,但他的明显心虚起来,在程应暘愤怒地注视下别开了眼睛。“你父母死於车祸,跟我有什麽关系”

“据我所知,我爸妈出事前接到的电话,是叔叔您打来的。之後爸爸带上妈妈,从此就没有回来。亲爱的叔叔,你能否告诉我,电话里你都跟他们说了些什麽”程应暘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冷酷低沈得不像话,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声音一般。

作家的话:

发生变故了。

、第十三夜17

程松躲避著他咄咄逼人的目光,掐著程应曦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力道。程应曦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怪不得一直以来程应暘对叔叔深恶痛绝,每次提起他就咬牙切齿,原来是他害得爸妈遭遇不幸一切都明白了她已经愤怒得两手握拳,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和勇气,她趁程松心虚放松了力气的时候,猛地把他持枪的手拉到嘴边,使尽全力,狠狠地咬程松痛苦地大叫,挣脱之後,看见手背竟然被她咬破了,血汩汩而出。

“你这个贱人”他一巴掌扇了过去,“砰”的一声,程应曦的头重重地碰到墙壁。“姐”程应暘大惊,他扑过去,抱著程应曦,“姐,你没事吧”叫了好几声,她睁开眼,虚弱地应答,似乎在安慰他,也在安慰自己:“没事,放心。”

程松揉著受伤的手,恨恨地说:“你们这两个贱人,当初我就不该收留你们,活该饿死”说话时,他举起了枪,对准背对著他的程应暘。

“应暘小心”程应曦眼尖,看见黑黑的枪口,猛地把程应暘推开,“砰”一声枪响,她前中弹,倒在血泊当中。

“不”程应暘撕心裂肺地大喊,在程松开第二枪之前把他踹倒,夺过枪,挥起拳头,用尽全力砸

这时奕欧和令狐真听见枪响也连忙赶过来。令狐真拉著疯了似的程应暘,叫道:“暘哥,住手这样会死人的”

奕欧扶起程应曦,试图捂住她前的伤口,无奈鲜血如泉涌。“暘哥你看”他痛苦地叫。

程应暘如梦初醒,急忙过来从奕欧手上接过程应曦,“姐姐,不要睡,看著我,看著我”她额头刚刚才碰青了一块,如今更显得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听见程应暘的呼唤,轻启眼波,艰难地呼吸著,望著他的目光仍是那麽柔情似水。

“应暘如果真要下地狱,还是我去吧”说完,闭上了眼睛。

程应暘陷入巨大的恐慌中,他轻拍著她的脸蛋,颤抖著说:“不姐你不要睡,醒醒,我还没向你求婚,你还要为我生孩子,我们生一堆孩子好不好你不要睡,不能睡姐你看著我,看著我”

“暘哥,别说了,马上送医院。”还是奕欧清醒。他交代令狐真:“你看著程松,我和暘哥去医院。”说完,他冲下去开车。程应暘抱起浑身是血的应曦,也跟著冲下去。

镇中心医院、急救室。手术进行中。

一个护士从里面急匆匆的出来,程应暘一把拉住她:“病人怎麽样”

“失血过多,她需要输血。”

程应暘立刻卷起袖子,说:“我是她弟弟,输我的血。”

奕欧说:“我的看看行不行。”

护士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跟我来验一下。”

出乎程应暘的意料,他本人的血不能输给程应曦,反倒奕欧的可以。护士从他身上抽取了40,另一个护士带著血袋,进手术室去了。

手机响了。是手下的一个弟兄阿强:“暘哥,令狐哥受伤了,也正送往这家医院。程叔被人救走了。他们也有埋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令狐真伤势严重吗”程应暘担心地问。

“受了枪伤,不过是在肩膀上,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好,你告诉医生,全力救治,我不会亏待他们。待会儿等这里结束了,我去看看他。”程应暘回答。继续焦急地等待。

奕欧问:“什麽事”他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有些急促。

“程松逃了。令狐受了伤。也在送往这家医院。”

“他没事吧”奕欧担心地问。

“阿强说他肩膀中弹。我等这里有结果後就去看看他。”

奕欧说:“暘哥,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有合眼。等医生出来,我去叫你。令狐真那里我会去照料的。”

程应暘有些感动。他说:“你也一样没有休息。现在还献了血,比我更需要休息。你去睡一会吧。”

奕欧没有答应,也没有动。他提议:“我去看看令狐真吧。暘哥,你就在这里闭目养神,我很快回来。”

令狐真也送来医院。他虽然中了枪,不过倒没打中要害。目前子弹已经取出,无甚大碍。奕欧回来後,被逼著喝了不少补血的药剂,之後默默地陪著程应暘继续焦心地等待著。

、第十三夜18

几个小时後,手术室的灯终於熄灭。几位医生带著一身的疲惫走出来。戴著氧气罩,身上了许多管子的程应曦安静地躺在手术床上,她像是睡著了。仪器上显示出来的波浪线提醒程应暘,她还有微弱的心跳。她立刻被推入了重症监护病房。程应暘和奕欧立刻上前问:“医生,怎麽样”

“手术很成功,病人没有生命危险。子弹距离心脏大约3厘米,并没有中要害部位。不过病人失血过多,需要时间修养。另外她的头部受创,将来也许会有後遗症”

程应暘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以前头部受伤,记有时候很差,现在又这样,会不会更加严重”

“这样啊很有可能。严重的话会失忆。我们要继续观察。”

失忆程应暘愣了。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请问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程应暘忙答:“我是。”

“病人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摔绞,造成先兆流产。如今她又重伤,我们必须要用各种药物治疗,这些药物对胎儿发育有害,所以我们建议一定要给病人实施人流。这个要请你签字。”说著,递上了一份手术同意书,还有一支笔。

程应暘拿著笔的手颤抖著。孩子,是他和她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的争吵,也许应曦就不会被程松挟制;也许她就不会为他挡了这一枪;也许她就不会受伤;也许这个孩子能诞生在这个世上

最终,他签字了。

他问:“什麽时候手术能否快一点”

医生答:“目前不太合适。”

“我想,如果可以的话在她醒来之前尽快手术,也许她会没那麽痛苦”实际上,没有人比此时的程应暘更痛苦。

“那我们咨询一下妇科医生的意见再做决定。”医生说完走了。

但是更大的震惊还在後头。医生走後,刚刚给他验血的护士悄悄对他说:“先生,据刚才的血分析,你和病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晴天霹雳。这下,程应暘完全呆住了。奕欧送了程应曦去了重症病房後,走过来,见他很不对劲,问:“暘哥,怎麽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他仍沈浸在震惊当中,喃喃自语。奕欧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程应暘,刚刚医生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程应曦没有生命危险吗又出了什麽问题他问:“暘哥,到底怎麽回事”

“他们说,姐与我,并没有血缘关系”

“怎麽会这样”奕欧也呆住了。

程应暘马上打电话给老管家魏伯。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听电话有些吃力,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但在他絮絮叨叨的叙述中,程应暘终於得知她的身世:父亲程枫与妻子虽然恩爱有加,但结婚四年仍未有孩子。虽然四处求医问药,但就是找不出原因。程母思儿心切,向远房亲戚抱了一个尚在繈褓中的女孩儿来养,并办理了完整的相关手续。这个女孩儿乖巧好带,一逗就笑,夫妻俩爱之如宝,视若亲生。也是这个女孩儿福大,抱来不久,程母居然有孕了,生下了儿子程应暘。一个女儿一个儿子,正好一个“好”字。夫妻俩更是欢喜,认为是女孩儿带来了程应暘,因此,更加疼爱这双儿女。女孩儿原本叫“应希”,应验希望的意思,但最终取名:程应曦。

程应暘放下电话,久久不能平静,心乱如麻。20多年来,他和程应曦对彼此之间“姐弟”关系一直都没有任何怀疑。这麽多年,这关系既是他们之间的纽带,又成了跨不去的羁绊。如今得知真相,他心里百感交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

奕欧在旁边等了许久,见程应暘放下手机仍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问:“暘哥,怎麽了你的脸色很不对劲。是不是应曦程小姐嫂子的身世有什麽问题”

“她没问题。只是我一时接受不了。”程应暘闷闷地回答。

“那你还要娶她吗”奕欧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这还用问吗

奕欧松了口气,但失落的感觉迅速涌了上来。他拍了拍程应暘的肩膀,由衷地说:“暘哥,连老天爷都帮你。你和应曦,终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他为她而生;而她,注定此生为了他。

作家的话:

这里作为结尾好不好有没有亲能回应一下啊

看来没有亲回应呢。暂时不打算结束,接下来名字要改动一下,第一篇提示──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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