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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笙歌上任

程应暘搂著应曦,两人甜蜜相拥,缠绵得让人悸动。(飞速/)过了好一会儿,程应暘轻轻说:“姐,你放心。奕欧的事情我会处理。只要你喜欢,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打造一个给你。奕欧是我的好兄弟,我也不想让他离开。所以我让他锻炼一下,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他低下头,见应曦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问:“姐,在听吗”

“嗯。应暘,你真好我爱你”模模糊糊地说完,又过了一会儿,应曦紧揽著应暘的双手松开了,她闭著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得一脸香甜。也该累了,昨晚就没有睡好,今晨那麽早就起来。应暘见她睡著了,轻手轻脚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姐,你如果真的爱他,我就让他留在你身边。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

正如应曦猜到的,奕欧带著沈重的脚步回到公司。令狐真他们办事效率很高,短短时间就在总部大楼高层给他辟了间办公室,装修配置什麽的与程应暘的办公室无异,门牌上挂著“副总办公室”,他一路走来,虽然和他打招呼的人不少,可是他看出来,他们的眼神很复杂──复杂得让他百味杂陈:有豔羡的、有不屑的、有鄙视的、有妒忌的、还有直接无视的不过,这些眼神他都可以接受。唯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不能胜任这个职位。

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有超大的办公桌,有真皮的老板椅,有贴心的秘书送来热咖啡,还有,不适应。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公司事务了,桌面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他以前做应曦保镖的时候,都是悠悠闲闲地过,不用外出的日子,他都是看看电视、看看书,健身什麽的。现在一下子要处理“绿园”这个项目,绝非易事。他想起暘哥对他说的约定:“我知道一下子擢升你做副总有些不妥,当时我只想著好好补偿你,没有深思熟虑,也许有些过了。但你是个聪明的人,必须要做点事情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正好有这道难关。而且,这一关你必须要过,一来为自己的集团里的地位打下基础,赢得口碑;二来,也能证明你并不只是一个保镖,能让我姐喜欢的人,绝不是平凡人。wt的王总很喜欢收藏国内外的红酒白酒,你可以从这点拿下他。还有,令狐真这个首席执行官很有用,他手下有一批智囊人才,你一定要得到他们的帮助。去吧,不要让我姐和我失望。”

话讲得很多,奕欧基本上记住的就这点:搞定了,他就是应曦的那个,入幕之宾这个词好像贬义了点儿。搞不定,集团业绩受损,你这个副总就摊上事了,还是摊上大事呢。

暘哥,你这坑还真是不一般的深啊

其实,程应暘这麽安排,自有他的一番老谋深算:倘若奕欧成功解决“绿园”融资合作问题,名成立就,又身居副总高职,到时一定像自己当初那样,有各色美女纷至沓来,投怀送抱。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拒绝美人恩,奕欧涉世未深,接触的女人不多,有没有这个定力还是未知数。假如他真的像自己那样只对应曦专一,那也可以放心让他留在她的身边。假如他没有这个定力,应曦也会对他死心,她还是自己独有的女人,大家都没有损失。倘若不成功嘛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算了,不想了,见一步走一步吧。程应暘也不想业务受损,暗地里还是要帮他一把的。

作家的话:

明天又要清零了,真是好不容易攒来的

、夜夜笙歌上任

奕欧吩咐秘书:“雨姐,我想请公司高层吃饭,你帮我订今晚的宴江南酒家,要最好的菜品,麻烦你给把把关。另外,我需要一些关於红酒白酒的知识,你能帮忙整理一份详细资料给我吗”

“好,奕总。我先订酒席,然後找资料给您。”。他的秘书叫晓雨,工作也有一定年头了,先後任程应暘、令狐真的秘书,可以说是一位资深ol,是程应暘特别派给他的。交代她办事,奕欧很放心。

奕欧又亲自去找令狐真。他们曾经应暘最得力的助手,私下也是很好的哥们,近几年随著奕欧工作调动,在一起喝酒的时间略微少了点,但感情仍在。他的办公室就在同一楼层。一见奕欧进来,令狐真马上起身迎接,又让秘书泡咖啡,然後半开玩笑地说:“请坐。奕总今日大驾光临,在下不胜感激”

奕欧有些不好意思。他笑著说:“跟我还打这些官腔。你小子做了ceo这麽久,倒会说话。以後小弟我在你手下工作,能否关照关照”

令狐真大笑:“欧哥你不也很会讲话嘛什麽叫在我手下工作,明明是你领导我们好不好。以後应该是奕总常来关照我们啊”

奕欧苦笑:“真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哪有这个能力,你也知道,公司的事情我不熟悉,暘哥把绿园的项目交给我,现在我是一筹莫展,所以想和真哥你商量一下,今晚也想请些骨干吃饭,联络一下感情。我知道你手下有很多得力助手,这次真的要靠你们了。”

令狐真笑著说:“咱们哥俩还客气啥,不过请吃饭还是要的,我们也要给你开个庆祝会嘛”

“庆祝会就免了,等我们解决了这个项目再说吧。”

至晚,奕欧亲自邀请的公司高层果然大都到齐,坐满了三围。应暘没有来,他在医院陪应曦。见医生给她做针灸治疗,扎得满头都是银针,心疼坏了。

寒暄了一阵之後,奕欧向大家举起了酒杯:“各位,今天是我第一天履新,以後将要和各位同事一起打拼。我先向大家敬一杯,先饮为敬”等他喝完,大家也都干了。奕欧说:“大家都知道,我在做生意、搞业务上的经验并不多。而且,现在还面临一个大的项目,多少有些困难。公司里也许有的人正准备看戏,看我如何搞砸,如何丢暘哥的脸。他们怎麽看我,我可以不介意。不过,我在意的是我能否得到大家的帮助。我原本就是一个没有读过多少书的人,但我明白如果没有大家的帮助,我自己是绝对不能解决绿园的问题的。而且,时间很紧,必须要赶在王总与别的公司签约之前,把他争取过来。如果大家愿意与我同舟共济,我奕欧再敬大家一杯”说完,他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也都各自重新斟满了酒,干了。随即,有人说:“奕总放心,我们都会帮你的,大家都是为了挣口饭吃嘛”“对啊”

奕欧笑了:“那好,这几天要加班,大家可不要怪我哦”

“怎麽会呢又不是第一次加班。”

酒足饭饱了,奕欧和令狐真安排一些骨干回公司重新设计项目的合作方案。在回去路上,令狐真悄悄问奕欧:“你是不是喜欢应曦姐”

奕欧虽然喝了些酒,但清醒得很。他看了令狐真一眼,说:“为什麽这麽问”

“我猜的。那天我看你有些不正常,闷闷不乐的样子,接著就玩失踪,哎,你倒是说实话,是不是看上她了”

奕欧深深地吸了口气:“应曦是我的女神,如同天上的月亮,我一直都仰望她。”

、夜夜笙歌谈判1

令狐真说:“那我也放心些。应曦姐对於暘哥来说,简直就是含在口里的宝贝,怎能让别人窥伺对於她,你想都不要想。”

奕欧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灌了一杯。

团队合作的效率还真是高。公司里的智囊团在通宵工作之後,拿出的最终的项目合作完善版,奕欧的秘书雨姐也收集了一些关於红酒白酒的资料给他。第二天上午,雨姐又交给他一个包好的盒子,很沈,奕欧接过来一看,上面有张纸条,是程应暘的字:这是罗马康帝酒庄1990年份勃艮第红酒,2002年纽约扎奇拍卖行售出,当时售价每瓶容量5,800美元,我於前年以十五万人民币购买。全球数量稀少,或许你能用得上。

奕欧见了,心里百味杂陈。暘哥,如果我搞砸了这个项目,如何回来见你啊

下午,wt总部大厦。

“王总,有人找您。”秘书电话。

“是谁”

“程功集团的奕欧和令狐真。”

“奕欧没听说过。令狐真狡猾狡猾的,我也不想见。告诉他们,我在开会,没空。”

“我也是这麽说的。可是这两人已经在这里等了超过六个小时。他们好像知道您今天在办公室,怎麽说也不走。还有,他们带来一样东西,说是送您的礼物。”说著,递上了一个美的礼盒。

王总打开一看,木制盒子里装著一瓶勃艮第红酒。“哟,这是罗马康帝酒庄1990年份的红酒,世界上最贵的酒之一,他们怎麽弄到的如今这酒是有价无市,堪比千金啊还真大手笔。那个奕欧是什麽来头名片拿来我瞧。”

一看:程功集团副总裁奕欧

王总吩咐秘书:“再晾他们两小时。就说礼物我收下了。五点以後有空。”

“好。”

奕欧和令狐真拿著新的合作方案,差不多坐了一白天的冷板凳了。如果让人知道这个大集团的两位副总裁居然被如此冷落,可不是一般的出溴哦。

“两位先生,王总说五点以後有空,请再等一会儿。”

令狐真嘀咕:“什麽玩意儿两年前还屁颠屁颠地求暘哥与他合作,我都给他烦得不得了。如今发迹了,翻脸不认人了,害老子等了那麽久。哼”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奕欧笑笑,没有说话。他的时间多得很,等,对於他来说并不算什麽。

“今晚约了人吃晚饭,都不知道要等到几时。这王总明明在这里,搞什麽高姿态啊”令狐真低声抱怨。奕欧听见了,说:“要不,你先回去,我一个人也行。”

“可是那个方案”

奕欧笑著说:“放心,这麽几个小时,我都看了好几次了。这一份与原来那份的不同之处我都快背下来了。放心吧。”

令狐真想了一下,说:“也好。我想王总也不一定喜欢见我。我先走,有啥事电话联系。”说完,拍了拍奕欧的肩膀,走了。

看来王总也确实不想见令狐真。一听见他走了,不到两小时就让秘书请奕欧进去。然後,他坐在大班椅上,悠闲的抽著雪茄。

奕欧先开口,不卑不亢地打招呼:“王总您好,我是程功集团的奕欧。”

“哦,第一次见。你们老大程应暘怎麽不来派个小喽罗过来,真不够意思。”

奕欧收起笑容,这人果然有些自大。“我们程总日理万机,每天见的都是大人物,杂事什麽的就由我们这些小喽罗出面。听说王总是个大度的人,这点小事相信您不会介意的,是吧”

这一席话夹枪带,王总听了虽然面不改色,可是心里却不爽:“哦,杂事你们绿园项目相信不是什麽杂事小事吧如果我们集团不与你们合作,你们今年的年报一定很难看吧呵呵”他吸了口雪茄,把烟喷得老高老高,肥厚的嘴唇如同一个烟囱,只是这个烟囱里有很多黄牙,而且“吐不出象牙。”

“这正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我们很有诚意与wt合作。这是完善後的合作方案,从节约、环保、资源调配等方面做了较大改动,而且我们已经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相信比任何公司更适合与wt合作。另外,”奕欧看向桌面上的勃艮第红酒,说:“这酒是我们程总的心爱珍藏,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他愿意忍痛割爱。”

王总嗜酒如命,平生爱喝酒,也爱收藏名酒。他看了这酒一眼,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说:“本来嘛,我与你们程功合作也是板上钉钉的,只不过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所以”

奕欧一笑:“王总是个聪明人,做生意如果涉及了其他私人恩怨,影响了贵公司的业绩,也是得不偿失。我们集团虽然算不上一等一的企业,但在全国也是排在前列的实力派,在本省更是数一数二。您看了我们的新合作方案,就知道只有我们,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王总听了,接过奕欧递上去的方案,翻了翻,边看边沈思了十几分锺之久,然後把方案放在一旁,说:“奕先生会喝酒吧”

“一般般,当然不及王总海量,而且听说王总对於中外名酒是如数家珍。”

“哪里哪里。既然你今天带来了一瓶红酒,那我也礼尚往来,我回赠一瓶白酒,”说著,拿出一瓶白酒,“这是酒鬼的纪念版,请笑纳。”

奕欧一看,便知是酒鬼洞藏文化酒纪念版,市场价要卖到3000多元一瓶,只不过价格方面,与勃艮第红酒是天壤之别。他说:“这倒不必客气”

“你别忙著说客套话,这酒是纪念版的,我很喜欢它的瓶子,所以,瓶子我要留下,里面的白酒就装在你的肚子里带走。”

奕欧看著这几百毫升的52度酒,不由得一愣。

、夜夜笙歌谈判2

“您的意思是”奕欧看著酒瓶子,面无表情。

“很简单,就是请你喝酒。我这里有杯子,”说著,他果然拿出一个成窑五彩瓷杯,打开酒瓶盖,顿时办公室里一阵酒香。他斟满一杯,递给奕欧:“请”

奕欧没有接,他说:“我不是很明白这酒的意思。能否请王总明示”

“小喽罗就是小喽罗,这都不明白。”王总轻蔑地一笑,“喝了,就是给我面子,这合作方案我就交给董事会讨论;不喝,这方案你带走。不送”他怎麽就不说连勃艮第红酒也一并带走呢

“喝几杯”

“酒嘛,当然是越多越好。我大方点,整瓶敬你”王总皮笑不笑地说。

奕欧咬了咬牙,右手放在後背,握紧了拳头。这“酒鬼”酒度数很高,超过五十度,可以点燃物品。他午饭没吃,肚子里空空,这整瓶500高度酒喝下去,不死也酒中毒。

王总把酒杯放在桌面上。他坐在大班椅上,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重新叼著雪茄吞云吐雾。奕欧面对这杯酒,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古装电视剧里的“赐毒酒一杯”的犯人,面对的第一单生意谈判居然是这个局面,要用自己的健康来换取,究竟值不值得

呆立良久,他决定一搏。反正来了。反正为了暘哥,为了集团,为了为了应曦。

拿起并不算小的酒杯,仰头一灌。辛辣的滋味从口腔顺流到食道,再到胃里,火燎般难受。他咳嗽起来,差点把没咽下的酒给喷出来。

第二杯,嘴唇被灼痛,舌头被辣得发麻,喉咙、食道像刀割一样疼,胃里像点了一团火焰,由里烧到外面。

第三杯,他有些眩晕。恍恍惚惚中,应曦微笑著向他走来,调皮地对他说:“你又喝酒了真不乖别喝了,喝酒伤身呢我削苹果给你吃好不好好嘛,别喝了”

王总见奕欧不声不响地喝了半瓶,脸色由红变白,两眼充血,拿酒杯的手颤抖得厉害,不禁有些慌了,万一喝死了人可不得了他立刻上前,一把夺过奕欧尚未喝完的酒杯,大声说:“得了得了,够了。小子,你不要命啦这麽搏命,为什麽啊”

奕欧乜斜著血红的眼睛,摇摇晃晃地说:“人生没有几个机会搏,我只有这次机会,如果我这个项目拿不下来,就永远得不到她了”说完,他大口大口的呕吐,由於肚子里没什麽东西,呕出来的不是酒就是胃,吐得桌面和地板上一塌糊涂。

王总想起自己当年创业时的情形,与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多麽相像。当年自己也是抱著一颗小强般打不死的心,厚著脸皮四处“求爷爷告”。奇葩的老总也见了不少,要麽就闭门不见,要麽就冷嘲热讽。但是像今天自己这样对人看著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断颤抖得奕欧,他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来人快送他到医院”

、夜夜笙歌入院

程应暘和应曦在一间私房菜餐厅吃饭。程应暘说:“姐,这个玉佛我给镶了纯金,名副其实的金镶玉,你戴上看看。”

应曦一看,好厚的黄金,晶莹剔透的玉佛镶嵌在其中,有些俗气。程应暘起身站在她的身後,帮她戴上,哟,沈甸甸的,重的很。

“应暘,戴著它又冰又重,不如去掉这金子好不好”应曦著镶金玉佛说。

“那怎麽行,费好大劲镶起来的。这不挺好看嘛,我喜欢。”

“晤”应曦撒娇,嘟起嘴儿的她显得越发娇俏。

“乖,很好看。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姐你不能拒绝哦。天天带,洗澡游泳什麽的取下来。碰了水怕把金子给整黑了。”应暘说。

应曦无法,只得从了。实际上,这个金镶玉佛之所以那麽厚,是因为里面安装了一个微型跟踪器,程应暘专程请人从国外的带回来镶嵌进去的,以後应曦无论到了哪里,他都能知道。

两人正用餐,程应暘说:“姐,喂我。”

应曦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又见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便夹了一片响螺,送入应暘嘴里。

“我还要那个鲜鲍鱼。”

“馋猫。”应曦说完,夹了一只鲜鲍鱼,忽然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得厉害,抖得连筷子上的鲍鱼都掉了。应暘忙问:“姐,你怎麽了”

应曦左手按,心跳加速,大口呼吸,说:“是奕欧出事了”

迷迷糊糊中,奕欧走进一片桃花林,落英缤纷的桃林被银色的月光映照,夜色中一片幽幽的绯红。桃红色的落花洋洋洒洒,如梦似幻他的女神应曦,身上穿著大红喜衣,仿佛是天下最美的新娘,在深夜的桃林中,在他面前翩翩起舞。

“奕欧,过来,过来我这里啊”感至极的声音吸引著他,他不禁走上前想拥她入怀,可是应曦调皮地飘走了。无论他怎麽追,就是看得见不著。奕欧有些心慌,想叫她,可是发不出声音。他急得浑身是汗,一著急,发现自己居然连双腿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应曦越飘越远。忽然程应暘出现了,他亲密地搂著应曦,对奕欧说了句:“奕欧,你的项目任务失败了。以後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带著应曦,在他面前消失不见。

“别走”他终於大叫出来。好疼,心疼,全身都疼

“呜呜”耳边忽然传来嘤嘤的哭声,奕欧从梦中惊醒,感到手背上好像是著一针头,还有一个温暖的、柔软的手握著他。睁眼一看,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还有白衣天使们来回走动。此刻坐在床边的,不正是他朝思梦想的应曦吗奕欧头还是很晕,犹恐是梦,忙睁大眼睛细看,只见两个小鹿似的大眼睛肿得像桃儿一般,满面泪光,鼻子通红,不是她是谁

见奕欧醒了,应曦眼泪愈发落得又快又急,小手儿抓著他,又不敢太用力,又却是紧紧地不肯松开。奕欧心窝一暖,她来了。可是刚才梦中的情形浮现出来,心里不禁又感到难受,自己既然没有完成暘哥交代的任务,以後就死了这份心吧

他转过头去,不看她,冷冷地说:“你怎麽来了”

作家的话:

今天两更不想再虐了,以後要欢天喜地的。

、夜夜笙歌我喂你

此时应曦虽然不是嚎啕大哭,但越是这种压抑的哭泣,气噎喉堵,更觉得哭得厉害。听了奕欧冷冰冰的话,应曦不以为意,断断续续地说:“你从此不许再喝酒了”

奕欧心里微微有些暖意,但仍然没有把头转过来。“暘哥呢怎麽没跟你一起”

应曦仍是抽著鼻子说:“他来看了一眼,就怒气冲冲地走了。”实际的情况是程应暘得知事情经过,见奕欧面无血色,又听医生说他酒中毒之类的,气的暴跳如雷,带著弟兄们去wt算账去了。应曦没有把话说完整,结果本来就有些自卑心态的奕欧误会成自己没能完成项目任务,程应暘怒气冲冲地走了。

“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麽这儿不是你来的地方,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走了。你走吧。”他狠心说这话的时候,由始至终都没有把头转过来。

应曦听了很伤心:“奕欧,你很讨厌我麽”

奕欧闭著眼睛,不回答。心里却比任何人都难受:我不是讨厌你,相反,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我讨厌我自己

应曦哭著走了,奕欧听著她低泣著慢慢离开,恨死了自己。若不是两个手背都吊著点滴,他一定给自己两巴掌。颓然坐在床上,他两眼望著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她就这麽给赶走了,会不会迷路她独自一人,会不会在大街上让人非礼他想到这里,忽的坐直,想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发现由於他太用力,血竟然从细管里倒流上来了。

出乎奕欧意料,应曦竟然回来了。眼睛虽然还是红红的,但是不哭了,手里还提著两袋东西,一袋是水果,另一袋是粥品。她把东西放在床头,对奕欧说:“听说你呕吐了,肚子一定饿了。我买了瘦粥,多少吃一点儿,好吗”她的语气是那麽温柔,就好像一位慈爱的姐姐,哄著闹别扭的弟弟一样。奕欧被这该死的温柔击得体无完肤。他看著应曦泪痕未干的脸,挂著熟悉的温暖的微笑,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应曦见他答应了,非常高兴。拿出一个不锈钢勺子,说:“那些一次勺子又薄又割嘴,我特地买了这个。”说完,她舀起一勺子粥,准备喂他。

奕欧脸红了,“我自己来。”说著,举起手来要接过粥和勺。

“哎呀,血倒流了快放下手”应曦低低地惊呼,奕欧见了,顺从地把手放下。应曦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看,非要自己逞强。我喂你不好吗我就这麽讨人嫌吗”说著,小嘴儿一撅,拿出绝招儿: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好好好,我吃。”奕欧刚才的狠心劲全都扔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张开嘴,应曦舀了一勺,吹了吹,送上。奕欧细细地嚼著,真香他可以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香甜的瘦粥

应曦真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每一勺她都很小心地吹著,既能吹凉好入口,又不会使得唾沫星儿给吹出来。一碗粥很快见底了。奕欧咽下最後一口,意犹未尽。

作家的话:

太素了。接下来要上点荤菜。

、夜夜笙歌喂苹果惹出来的风波

应曦收拾好碗勺,微笑著看了他一眼,说:“还没吃饱吧要不我再去买”

奕欧纳闷:我不是那麽馋吧她怎麽知道我没吃饱“不用了,已经饱了。”

“真的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又变戏法似的亮出一把水果刀,得意地笑著说:“我买勺子的时候顺便买的,是不是想得很周到、装备很齐全呢”

奕欧笑了,很开心。应曦,你怎麽可以这麽招人喜爱

应曦开始削苹果。奕欧惊讶地发现,她把苹果削成可爱的兔子形状,就跟几个月前在程应暘家冰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他的内心被这个可爱的小兔子苹果撞到了,砰砰直跳,他在想:应曦对我,是不是和对暘哥一样的呢

应曦削好苹果了,她奇怪地看了奕欧一眼,说:“想啥呢心跳那麽快。”奕欧听了大为吃惊,结结巴巴地问:“怎麽连这个你都知道”

应曦说:“我也不懂。前段时间开始我就好像能感应到一点你心里想得东西。不过,我也是瞎猜的。我可不是你肚子的虫子哦”俩人都笑了。

奕欧抬起右手想把苹果拿过来,应曦说:“你怎麽又抬起手了小心管子”他一看,可不,血又倒流到管子里去了。

应曦把苹果削成小块,用牙签扎著喂他。才吃了没几块,应曦就被一位中年女医生叫出去了。

奕欧竖起耳朵听了听,听不见。他起身把金属架连同挂著的点滴袋子取下来,走到门边听,却听见医生正在训斥应曦:“你怎麽能给刚刚洗胃的病人吃那麽多东西呢你没看到他正在打点滴吗为什麽事先不问问医生呢自作主张,出了事谁负责是不是要讹我们医院吃了一碗粥也就罢了,还要喂他吃苹果,你怎麽做女朋友的一点道理都不懂”

奕欧听不下去了,他生气地走出来一看,应曦耷拉著脑袋,像个小学生似的乖乖地听著医生教训。那位中年女医生长得还行,只是脸刷粉刷得有些白,嘴唇抹了大红唇膏,随著她血红的嘴角的一开一合,那些粉好像要掉下来似的。

奕欧也不管自己手背上的针头了,一手拿著金属架,一手拉著应曦,见她眼泪在大眼眶里打转,波光潋滟,嘴唇微微撅了起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奕欧又气又心疼,冷冷地对医生说:“那些东西是我自己想吃的,跟她没有关系。既然你们怕出事,那没关系,我马上出院就是。应曦,帮我收拾一下。”说完,他拉著应曦回房,居然自己就把针头拔下来。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应曦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找棉花帮他按住针口。

医生忙跟著进来,见奕欧很生气,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为了你的身体著想,你现在出院不行,还是留下来好”奕欧不听,看也不看她一眼。谁让你训应曦来著她是我的宝贝,我和暘哥从来都不对她说一句重话,不就是喂我吃了苹果麽,居然给你训成这样,心疼死我了还想我留在这里住院,我脑子进水了才留下来

、夜夜笙歌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应曦见奕欧手背上的针头仍然渗血,把棉花都染红了,又急又心疼,刚刚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一颗一颗落下来,滴答滴答下雨啦棉花换了好几块,好不容易才止血了。那女医生还是唠唠叨叨地劝说奕欧不要出院,奕欧愣是不搭理她。应曦听出来了,此女多半是对奕欧有好感。她嘟起嘴儿,抹了把泪就去帮奕欧找衣服换鞋子。

三人在病房里正乱著,阿强来了。他见应曦蹲在地上帮奕欧换鞋子,不由得一愣:不是吧暘哥的心上人给奕欧换鞋子如果暘哥知道了可如何是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就当做没看见好了。他先和应曦打招呼,然後对奕欧说:“暘哥说了,要找一间最好的医院给你。我已经办好手续了,现在马上可以走了。”

“那好,应曦,我们走。”三人离开,剩下那个发花痴的女医生柳眉倒竖直瞪眼。

所谓最好的医院,无非就是转回他住过的那家。不过倒也是国内最有名的医院之一。应曦被阿强送回家了。临走前,她对奕欧说:“我也在这家医院治疗,明天我过来看你。”

回家。她进了门,打开灯,发现程应暘站在阳台。

“我回来了。怎麽不开灯呢”她换好鞋子,走过去,应暘没有转身看她,仍是酷酷地站著。应曦有些奇怪,从後面揽住了他。“应暘,怎麽了你有心事”

应暘转了过来,应曦看见他手里还有一个烟头,早已熄灭了。

“奕欧怎麽样了”他问。

“他转院了。他很好。应暘,你怎麽吸烟了不开心吗”她一脸担忧地看著他。

“有一点。”

“什麽事告诉我,让我为你分忧。”她将头埋在他怀里,应暘随即紧紧地搂著她。

“其实也没什麽。绿园项目解决了。可以顺利动工。”他闷闷地说。

“这是好事情啊为何你反而不开心呢”应曦很奇怪,抬起头问他。

程应暘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搂著她。姐,你不懂。这样一来,你就不是我一个人独有的了。

至晚,程应暘将应曦全身衣物清光,搂得严严实实。应曦有些喘不过气,她扭动著身子,说:“应暘,好热”话还未说完,两片温热的唇却突然压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唇。应暘轻轻的吸吮著她的唇瓣,像是含著可口的糖果,用舌头轻轻的舔吻,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底战栗般地传递开,应曦不自觉的张开嘴,轻吟了一声。那舌头便十分灵巧的钻了进来,温柔而又急促的探索著她的甜蜜,时而轻轻探搅,时而重重吮吸,连她的牙齿都没有放过,像条小鱼似的在她嘴里游移乱蹿,触到她的舌时他的呼吸突然紊乱了起来,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伸手捧住了她的头,更加深入的裹吸著她的小舌,那样激越的辗转缠绵,让应曦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能够呼到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应曦只觉得彼此的身体在不断的厮磨中升温,变得滚烫无比,喉咙里难以抑制的溢出呻吟,竟是娇媚再带点撒娇的意味,程应暘听了,心里是像是被百爪抓心似的痒痒,三下五除二脱去自己的衣服,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嗯,应暘”气息不稳的唤他,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出奇的柔媚,原本滚烫的脸更加的发热。

“姐”程应暘抵著她的额不停的轻喘,声音沙哑无比,“我想吻你。”

“你要,就拿去”她双眼迷离的看著他,红唇微张著轻喘,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这个样子有多诱人。

“姐,我忍得很辛苦,很难受”修长带茧的指腹轻轻的摩挲著应曦的唇,因为之前的激吻而变得有些红肿,“我想要你从来没有这麽想要过”

说完不等她回应,他便又覆唇上来,不同於之前的轻柔缠绵,他几乎是有些急切鲁地撬开她的嘴,寻著她的舌头便深深吸吮,像是上了瘾般,恨不得将她整个吞下去,又怕弄疼了她。欲望如同涨潮般来得气势汹汹,他的手轻轻的抚著她修长光滑的脖颈,一遍又一遍,细腻光滑的肌肤还有百合体香让他流连忘返,巧起伏的锁骨下,应曦玲珑有致的身体急剧起伏,诱使著他想往下,再往下,细细探索。

他的唇细致的吻过她的脖颈,在锁骨处流连片刻,顺著那片起伏往下,含上了她娇嫩的樱桃。

身体似乎变得很空虚,应曦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欲望,她感觉到那里似乎有温热的体溢了出来,这种感知让她有一丝羞怯,却不能阻止她想要他的渴求。

“啊应暘”迷朦的唤著他的名字,她的声音近似呜咽,她好难受,他这样的温柔的折磨著她,让她的空虚愈发强烈。“快进来”

“不行,还不到两个月,你身子还未复原。”应暘满头大汗,要不是他的意志坚强,早就叫嚣著在她的身体里驰骋了。应曦难耐的扭动著身体,她难受,浑身像被烈火灼烧,她只能像溺水的人般紧紧的攀住他,努力的渴求更多。

像是感应到她的渴求,程应暘轻轻的舔吻她的耳垂,“姐,我想要你的小嘴儿。上面那个。”

应曦一听,顿时脸红到耳,倒也越发显得面带绯色,娇媚迷人。“不要,我这里”说著,她扭动身子,把手从应暘的怀抱中挣脱开来,一路往下,索到他的坚挺,那里已经又硬又涨,蓄势待发,她两手扶著他的坚挺往身下送,抬起身子配合,桃源洞口一缩一缩的,先头部队已经进了一半了。

程应暘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姐,你怎麽这麽会折磨我”他强忍著唾手可得的快感,抬起身子,让自己的男离开应曦那美妙的芳香幽谷,并拢她的双腿,只在她的腿缝间来回摩擦。

这个男人啊,是真正的怜惜著她,爱恋著她,哪怕是欲望早已叫嚣著要释放,却仍然记挂著她的身体尚未复原,温柔而又执著。“姐,”他的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如果你还想要生一个我们的孩子,就听我的。”

、夜夜笙歌好甜

这句话很有用。应曦不再挣扎。她怜爱地吻著他唏嘘的须,对著他展颜一笑,无限风情尽在一笑中。这妖媚的笑几乎要了程应暘的命,他差点忘记了呼吸。

就在他发愣之际,应曦反客为主,把应暘压在身下。她吻应暘的额头、鼻尖、感的嘴唇、下巴,脖子上的喉结、一路往下,来到前的两颗小红豆,一只手把玩,另一个用调皮的舌尖转圈,舔咬。男人的头也是敏感地带,不仅要吸允,还要咬,力度要稍大,只要不弄疼他。程应暘情不自禁地哼著:“姐,你这个小妖,不要再折磨我了直接来吧”应曦娇羞地一笑,离开那两个小红豆,趴在他腿旁。慢慢地,她伸出小手握住了他的坚挺──那滚烫的温度将她吓的一个激灵,这麽烫他没有发烧吧小嘴张了张,应曦俯下头,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先是舔了舔滚烫的头,而且她每舔一下应暘就难耐地呻吟一声,那滚烫甜美的小舌尖钻在坚挺顶端的小孔里不住地勾挑舔弄,吸住顶端的小孔,吸似的使劲儿吸吮,那小嘴儿又紧又热,舒服的不得了。

“啊姐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他不由自主地发出难耐的呻吟,想不到应曦的口技这麽好,口手并用,既能又舔又吸,可以顶到她的喉咙,两手还可以不断抚著坚挺下边的两个子孙袋,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抗拒这极致的享受。

应曦吃力地吸允著,听著应暘清冷的哼声,自己也被浴火烧得浑身无力,花瓣上的蜜汁渗出来,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情欲的味道。

“姐,你湿了。”他暗叹,把应曦的身子转过去。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半跪著,让她面对著自己的巨,而他却刚好面对著她被露水微微沾湿的花园。“不要停,继续。”他说。

应曦敏感地感受到应暘的视线正盯在她成开放之势的某个密林深处,顿时羞得面红耳热,全身躁动不安。她怯怯地挪动著身子想要逃走。只是她的双腿被按住无法挪开,身子却扭动不已。她离开了他的欲望,扭头看著应暘,撒娇地说:“应暘,不要看嘛”

她肌肤的滑腻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但是居然这时候还不乖,那水蜜桃一般丰美的玉臀还在他面前数寸之处不断地扭动颤抖著,简直是挑战他的忍耐力,他不禁抬手就在她臀上轻轻打了一巴掌,力道刚刚好,声音清脆之极。

“哎呦好疼”她轻声呻吟了一下,那撒娇一般的声音简直是让他兴奋不已,说道:“让我为你解渴。不要停”

应曦委屈地嗯了一声,张开小嘴,再次含住他的欲望。她腿间的肌肤比别处更为柔软娇嫩,半隐藏在芳草之中的小小珍珠是那麽圆润可爱,湿润的粉红色花瓣羞答答的绽放著,简直比全天下最豔丽的牡丹花朵还要诱人。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敏感至极的花瓣上,让她不由得一阵紧缩,从花心之中涌出灼热的花蜜越来越多,眼看著晶莹剔透的花蜜顺著颤抖的花瓣,缓慢地滴落下来,煽情诱惑到无法形容。这“水滴梨花深闭门”看得他是兴奋无比,张嘴便含住了她柔嫩至极的瓣儿。

“啊”她轻轻一颤,全身竟软了下来,让他的火热欲望竟然更深入了好几寸,直达咽喉。应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顶腰把他火热的巨大顶住她喉咙的深处,几乎让她无法呼吸了。

他亲吻著那柔嫩得不可思议的花瓣,舌头不住上下舔弄著那颗可爱的珍珠,还用牙齿轻轻的咬它,让它渐渐充血挺立,花蜜泛滥成灾,整个花园也泛起豔丽迷人的粉红色。他忍不住张嘴含住她整个花园,开始吸吮,从花瓣底部一直吸到挺立的珍珠,大量的蜜都被他吮进嘴里。

应曦全身如电击一般颤抖不已,含住坚挺欲望的小嘴,也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

程应暘用手指把她的花瓣掰开来,滑溜的舌头一直钻进花瓣里面去。“啊应暘不要这样”她发出销魂的呻吟,紧闭双眼,全身发热,却软绵绵使不上半分力气,程应暘听了更是卖力,也是口手并用,又舔又吸。应曦难耐之际把头放低,坚挺的欲望直达喉咙,牙齿不小心地磕到了他,程应暘闷哼一声,紧绷了很久关一松,出岩浆般的种子。啊浑身舒爽他爱死了这个感觉。

应曦直起身子,捂嘴把口里的微腥尽数吞下,双腿不住的抽搐收紧,把他的头都紧紧地夹在她双腿之间了。这个动作更使得他的整张脸都跟她的花园相贴了,顺著舌头在花瓣深处舔弄的动作,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鼻尖与嘴唇与她的毛发相摩擦,这个快感让她觉得马上快要晕过去了。

“啊应暘我快不行了”她不住摇头,双手把床单抓得紧紧的,呻吟不断,晶莹透亮的花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让程应暘喝了个饱。

“姐,你好甜。”

作家的话:

写h真不是我的强项。这两天心情很糟糕。

、夜夜笙歌庆功

程应曦浑身酸软,向後一躺,压在应暘身上。他轻咬著她的耳垂,双手揉搓著她的双峰,力度有点大。应曦轻喘著,她很累,也只能由他去了。

他在她耳边说:“姐,答应我,无论任何时候,无论是任何人,你都将我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好吗”

“嗯。怎麽了”应曦很奇怪他会这麽说,轻声安慰:“应暘,反而是我担心,担心我们的将来。毕竟,我是姐姐,年龄比你大。”

“姐你是担心我有朝一日会喜欢比你年轻貌美的女人吗我会生气的,气你这麽想我。天底下没有一个人能像你这样让我心醉神驰。”程应暘半开玩笑地说,“要知道,对於你我,不仅仅是爱情,还有亲情。我为你而生,而你生来就注定是陪伴我的。”

应曦听了很感动,她与应暘甜蜜相拥,连彼此呼吸都缠绵在一起,边笑边含泪说:“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会说话了说得我想哭了。”

程应暘笑了:“哭什麽,跟著我你只管笑。不许再哭了。”

“嗯。”

过了两天,奕欧出院了。程应暘特地为他举办了一场庆功宴,把本市的公司中层以上职位的人员都请来了。那天他气势汹汹地领著弟兄们去wt找王总算账,基本上没怎麽讲话,更没有撒野,就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就如同电影里的黑社会老大一样,翘著二郎腿,叼了captain雪茄,点燃,吸了口,悠闲地吐出,目光犀利地盯著王总,对方就服软了,大笔一挥就签协议书了。也不到他不服,他知道程应暘是黑道出身,如今黑白两道都要给他面子,住进了医院的奕欧是他的心腹。做生意嘛,大家都是为了搵食,做的成就成,做不成拉倒,何必逼人喝高度酒收买人命呢而且又不是在饭局敬酒,活该自己公司上上下下都鄙视王总这个二货。

酒店大堂席开50围,山珍海味,美酒佳肴,个个都笑逐颜开,纷纷向奕欧道喜。奕欧神态自若,微笑著和大家碰杯,可是眼睛却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应曦。

程应曦见奕欧面前的酒杯是空的,只是拿著茶杯与大家碰杯,知道他不想喝酒,便心生一计,叫了服务员来,耳语几句,很快服务员就拿了一个盛了红酒玻璃酒壶给她。她拿起奕欧的酒杯,斟了一点放在他面前,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告诉他:“你可以拿这个敬酒,喝光都没关系。”

奕欧苦笑,也悄悄说:“你明知道我不能喝酒,尤其是白酒,一闻到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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