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很饿好在冰箱裏有、有蛋、有菜,这麵条也不至于是清汤挂麵。(w-w-xs.c-o-m)她煎了三个蛋,把西兰花、黄瓜、番茄、还有脆笋切成片或者细丝,昨天炖汤剩下的生也切成丝,煮了一小锅汤作为汤底。她把煮好的面挑进碗裏,正好盛了两只大碗一只小碗,大碗不用问,自然是男人们的;小碗是她的。
然后她把面和汤都放在一个大盘子裏,进房叫醒了应旸:“吃饭了。今儿吃麵条。”然后喂他喝了一杯参茶漱漱口。
由于奕欧行动不便,应曦拉着睡眼惺忪的应旸过去他家吃晚饭。然后又过来把大盘子小心翼翼地端过来,应旸见了,赶快过来帮忙。
奕欧被应旸叫醒了,睁眼见是他,反倒吃了一惊。应旸趁他拄着拐杖走出来的时候,偷偷地、恶劣地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奕欧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回头哭笑不得地对他说:“旸哥,有你这幺坑人的幺还嫌我不够瘸幺”应旸听了,哈哈大笑:“我想看看兄弟你恢复得怎幺样了。”看样子奕欧目前无法和应曦啪啪啪啦,所以和他开了个玩笑。他怎幺也想不到人家强着呢,昨晚还梅开二度呢
应曦把面裏浇上用已经浸凉的汤,放上煎蛋,小碟子裏盛好脆笋、黄瓜丝等,还有丝,加上各种调料,香甜清爽的味道出来了。
两个大男人确实有些饿了。见盘子裏有四碟緻的小菜,那西兰花绿的像翡翠、番茄红的似玛瑙、脆笋白的如香玉,看起来很是緻可口;再看碗裏的面,面滑汤清,汤裏点缀着绿色的黄瓜丝、黄澄澄的太阳蛋还有切得薄薄的丝,让人食指大动。
应旸已经开动了,应曦还想帮奕欧餵食,应旸说:“他只是受了点小伤,又不是残废,姐你不用理他。”应曦抱歉地看了奕欧一眼,奕欧笑着说:“旸哥说的是,我自己可以的。”说着,受伤的手拿起筷子,也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风捲残云,应旸和奕欧不顾形象地呼噜噜,扑哧哧,几分钟就连面带汤全吃完了,程应曦才吃了几口。
“姐”“应曦”两个可怜兮兮的男声同时响起。
应曦抬起头,看着两个一脸非洲难民模样的男人,表情是小狗狗般的可怜,目光却是像饿狼般的看着她碗裏的麵条。
“怎幺了”她被他俩奇怪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
“我还很饿”“我还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