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暴雪下了将近一个礼拜,
盛月白也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
陆政精力过剩,这些天又没什么正经事要做,大雪封山,
连每日的晨跑都免了,
整日的缠着盛月白跟他一起“研究”美国来的那瓶药。
不得不说药效确实非常好。
但盛月白不太愿意嗅,
因为盛月白觉得这个药会让他变得特别奇怪。
盛月白从小受私塾教育熏陶,
虽然能接受西方的许多开放思想,
骨子裏到底还是守着最后那一层的内敛、含蓄。
可嗅过那个药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神志始终清醒,
意志却游离在身体之外。
盛月白抱着陆政的脖子,
一次次被逼到濒临崩溃的边缘,不能自抑地哭出来,
只能哭叫呜咽着跟陆政求饶。
陆政性子强势,
在床.上本来也不是温柔做派,
之前顾着盛月白才努力克制着本能小心翼翼,听到盛月白那样的叫声,
哪裏还克制得住,整个人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跟只叼着骨头不肯松口的疯狗似的,根本听不进去盛月白的话,
毫无节制可言。
最后陆政终于结束了,
盛月白也哭哑了嗓子,浑身软绵绵地被陆政抱去清洗。
从浴室出来又重新上药,
一番折腾下来再看表,才发现早就错过了午饭的点,陆政怕盛月白饿着,
连忙跑去楼梯口喊阿姨重新煮碗肉粥端上来。
陆政衣服也不穿好,裸着上身就跑回来蹲在榻边上,浑身热腾腾地搂着盛月白的腰,粘人地拿脸贴着盛月白的肚子蹭。
被盛月白拿脚踹在肩上,又逮着盛月白那两只白得发光的脚丫子亲。
盛月白忍无可忍,软绵绵地一脚蹬到陆政脸上,哑着嗓子叫他去换床单。
陆政亲昵地在盛月白脚板心啾了好几口,才一脸餍足地从地上爬起来,晃荡去床边上换床单去了。
毛毯和床单已经都被糟蹋得不像样子了,盛月白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脸热,陆政扯下来拎进浴室裏,出来后在柜子裏面翻了半天,翻出了一床红色的褥子出来。
盛月白窝在重新铺了新毯子的软榻上昏昏欲睡,一抬眼就看见陆政一边铺床单一边龇着口牙朝他傻乐。
盛月白被弄得彻底没脾气,闭上眼兀自养神,不想再看他了。
阿姨很快端着托盘上来了。
几天下来,阿姨已经对这位温柔漂亮,又极有涵养的小少爷心生无限好感,照顾很是上心。
阿姨把碗勺递到陆政手裏。
陆政这时终于套了件上衣,袖子撸得老高,侧着身靠床坐着,浑身的肌肉松懈下来,像是只餍足的狮子。
盛月白靠在男人怀裏,恹恹地蜷一团蓬蓬的褥子裏,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
陆政很会选褥子,红色衬盛月白的肤色,看着格外惹人心软,阿姨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关心说:“少爷脸色看着好像不大好。”
陆政没说话,两条腿圈着怀裏的盛月白,端着碗餵盛月白喝粥,手上还拿了张帕子,轻柔替盛月白擦一擦嘴角。
陆政眉宇间尽是愉悦,满脸的春风得意,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此刻心情有多好。
阿姨瞧着陆政的脸色,大着胆子提议说:“旁边南汤山寺上有大夫,我去请过来给少爷瞧瞧吧?”
隔了会儿,陆政才懒洋洋地回了声:“不用。”
阿姨显然很不放心,犹豫着又去瞧盛月白,像是怕盛月白受欺负似的。
盛月白不好意思拿哑成那样的嗓子说话,偏头瞥了陆政一眼。
“你下去吧。”陆政低头碰了碰盛月白的头发,嗓音裏含着浓浓笑意:“少爷今早没休息好,一会儿要补觉,没事别来打搅了,东西放着晚上再上来收拾。”
阿姨虽然心有疑虑,但到底也不敢再三质疑雇主的话,只得放下托盘离开了。
于是从这天开始,盛月白后面连着补了五六天的觉。
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盛月白过得日夜颠倒,有时候补完觉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就又被抱去了床上。
陆政很会哄人,学习能力强,把盛月白照顾得极为妥帖。
他对盛月白的身体比盛月白自己还要上心,半夜都要按时爬起来给盛月白上药,又看准了盛月白心软,每回都能成功把盛月白骗到床上去。
直到暴雪天终于结束,山上化雪后的第二天,陆政才总算碰了一回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