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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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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喜欢打篮球的同学和喜欢看篮球的同学都知道那个叫戴亦的大个子有个叫司道予的女哥们儿,学习好的同学则知道那个在年级组前三的司道予有一个叫戴亦的哥们儿,总之,两人因为学习和篮球儿闻名于一中。

司道予在学校尽量减少存在感,可是她的个子实在是让人忽视都很难,她现在有一米七二,这一年多她的个子蹭蹭长。暑假过后戴亦看见她,明显的吃了一惊:“司道予,你吃增长素来的吧,怎么这么高啊,你再这么下去都不好嫁人了啊!我劝你,快别长了”

司道予看着新买的衣裳,也觉得自己长的太快了,她皱着眉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是睡了一觉就长这么高,真是愁得慌,要是我能控制,也不会让个子这么高了。”

戴亦歪着头,一手托着下巴审视她,司道予光长个子不长肉,浑身不见二两肉,就连女孩子应该有的那些特征也不明显。他挤眉弄眼的道:“啧啧,本来是颗雨后小春笋,却很快抽成了细竹竿,以前是棵青葱,现在却变成了灯笼桿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司道予在后头跺脚:“死戴亦,你敢骂我,你等着。”

饶是戴亦有先机,还是让司道予抓住了,司道予爆发力惊人,戴亦耐力好,弹跳好,却跑不过他,所以司道予抓他很轻松。

“好小予,再也不笑话你了,饶了我吧。”戴亦笑嘻嘻的求饶,一点诚意也没有。

司道予使劲踢他:“哼,让你嘴欠。”

有同学过来,笑着说:“呦呵,三娘教子啊。”

司道予脸上一红,扔下他就走,还不忘嘱咐一句:“上课好好听讲,要不然你爸又打你。”

旁边的同学哈哈大笑,戴亦气的瞪眼:“司道予你故意的吧。”

司道予大眼睛瞪过来:“故意的怎么着?你也让我爸打我?”

“这事比让我学习好还难吶。”

“那还不快去上课。”

“哎,遵命,小姑奶奶,我服了你了。”

司道予在一班,戴亦二班,每个教室两个门,戴亦常拿着作业在前门出后门入去找司道予,俩人一起讨论着做题,旁边的男同学打趣:“两口子的感情可真好。”

戴亦一记眼刀过去:“司道予是我哥们儿。”

司道予团个纸团,沾上墨水,运用弹指神通,啪的正中那同学的眉间。

戴亦笑道:“眉间一点朱砂痣,司道予,明个我给你买一瓶红墨水吧,这个蓝色点在眉间不好看。”

司道予:“好”

男同学:“算你们狠。”

司道予每天按部就班的上学放学,周六周日跟戴亦一起学习,偶尔戴亦周日回家,她就一个人学习。戴亦越来越听她的话,俩人也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觉得这很正常,可到了有些人的眼睛裏,就变了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改完了,真是让人不愉快的事,太乌龙了

☆、对峙老巫婆

快放学的时候,一个同学在教室门口喊:“司道予,教导主任找你。”

“知道了”司道予答应一声,她纳闷,教导主任找我做什么?收拾好书包,她要去办公室,那个找她的同学说:“你可小心点,每次她找的女同学都被训哭了,她说话很难听。话说那个办公室裏的陈老师很好,弥勒佛一样,要是主任说的难听,那就盯着陈老师看,他会帮你说话的。”

“嗯,谢谢你。”

司道予敲门,一个尖细的嗓音传出来:“进来。”

司道予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这位传说中的老巫婆,教导主任姓马,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中等身材偏瘦,头顶中分后面挽着个攥,很古老的发式,高颧骨金鱼眼薄嘴唇,看着她司道予想到了鲁迅先生笔下那细脚伶仃的圆规。她不知道,这位圆规女士正处在更年期。

办公室裏除了这位圆规女士,还有一位能跟金庸老先生笔下的瘦头陀有一比的矮胖男老师,长得很想弥勒佛,就是那位同学说的陈老师。

司道予微微的躬身问道:“马老师找我?”

那圆规女士正端着个学校统一发的会议杯子在喝水,她看了一眼司道予,漫不经心的问:“你是司道予?”

“是。”

“你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吗?”

“不知道。”

“当”的一声,她把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声音陡然高了八度:“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了什么心裏没数?你看看你啊,穿的衣裳像什么样子?你是个学生,首先讲的就是仪容,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

司道予让她连珠炮的问话吓到了,她怔怔的不知道该从哪句话说起。

圆规女士扯着司道予的衬衣:“这衣服是你的吗?你怎么能穿男人的衣裳?你在哪穿来的”

司道予长的瘦高,衣服不好买,身体那样也不敢穿裙子,所以总买男式的穿。现在就是一件男式衬衫加一条牛仔裤,脚下是双白球鞋。发型依然是学生头,若是把衬衫扎进裤子裏还好些。可是她因为太瘦的关系,买不到很合适的裤子,现在的裤子穿着腰肥,扎上也不好看,所以就这么散着,看着就像是根竹竿挑着衣裳,那肥大的衬衫在身上来回晃荡,也难怪老师说不是她的衣裳。

司道予看着自己的衬衫,没觉得哪裏不合适,低声说:“老师,这衣服是开学才买的,不知道哪不合适.”

“这就是件男式的衬衫,你说你跟那个小子是不是鬼混去了,穿着人家的衣裳回来的,你也不知道害臊?”圆规女士果然名符其实,说话也像圆规,又尖又直,刻薄的很。

司道予的眼圈红了,气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仰着脖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不要流泪,你要是哭了,她会用更难听的话挖苦你。这样的人最喜欢看着别人哭,其实就是个变态,有虐待的心裏。这个老师她早有耳闻,说话刻薄,小心眼,一点为人师的风范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司道予渐渐平覆了情绪,眼圈红红的看着圆规女士,声音有些颤抖:“老师,我叫司道予,我爷爷奶奶一直以来都教导我要自爱,要做一个正直、清白的人,我没有您说的那些事,也许您记错了。”

圆规怒了,没有女同学敢跟她这样讲话,就是男同学,她也能让他们满面羞愧,无地自容。可今天这个女生出乎她的意料,竟敢跟她犟嘴,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她“啪”的一拍桌子:“司道予,你别死不认账,告诉你,我也不是平白无故的冤枉你,好多同学都看到你跟一个叫戴亦的男同学同进同出,态度极其暧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要不要我找个人来证明一下。”

司道予一楞,原来是这事,她心裏有了底,平静的说:“老师,我不懂什么叫暧昧,请您说的明白点。”

“暧昧就是……好你个司道予,还想考我,告诉你,你这样的我见多了,负隅顽抗是没用的,老老实实的交代你的问题,把你们的事说清楚。”她把自己当警察了……

“老师,戴亦我认识,他是我初中同学,我们两家是邻居,他爸爸和我爷爷是战友,所以我们走的很近。还有,他爸爸托我爷爷照看他,所以他常去我们家,我这样说,清楚吗?”

旁边的弥勒老师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这个小姑娘口齿倒是挺伶俐的,只是这样她更恼了,他不禁对着司道予摇摇头。

司道予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又点头又摇头的,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你撒谎,你爷爷怎么可能跟他爸爸是战友,”圆规的话让司道予回神,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衬衫,也不答话,刚才弥勒老师点头又摇头,大概是提醒自己吧,她觉得千言不如一默这句话挺好。

“我问你,你爷爷怎么和戴亦的爸爸是战友?”圆规女士显然不想让她沈默。

司道予低声说:“老师,我爷爷是今年快七十了,抗过日,参加过抗美援朝,嗯,戴亦的爸爸知道了常去我家……”

“行了行了,我没问你这个,我问你怎么穿男人的衣服。”圆规女士很不耐烦。

司道予觉得她有了老年痴呆癥的前兆,这话明明就是她刚才问的,却马上给否了。

圆规女士显然她对司道予的印象恶劣到了极点,其实一开始找她来,也未见得她对司道予的印象就好。或者这样说,她对这个年纪所有的女生都充满了敌意,因为她们有她逝去的青春,而且她们尚且不知道这是多么可贵的东西,不知道珍惜,她嫉妒又无奈。

司道予知道她对自己有成见,小心的解释:“我长的快,家裏条件不太好,女式的衣服很快就短了,这个男式的可以穿的久一点。”

“你不是说你爷爷抗过日还援过朝,怎么家裏会不太好?你爸爸妈妈不管你吗?”圆规老师的问题多如牛毛,气死只要想找你茬,什么都可以成为借口。

司道予咬着唇,她十分厌恶这个老师,她戳到了她的痛点,但是她尽量用平静的语调讲着:“我爷爷是老革命不假,但是他不愿意麻烦政府,所以他拿着很少的养老钱,我没有爸爸妈妈,我是奶奶捡来的。”

弥勒老师抬头看了一眼,眼裏带着惊讶。

圆规女士哼了一声:“被抛弃的孩子,爹妈也不是什么好人……”

“老师。”司道予心裏非常不舒服,尽管她是弃儿,可是也不容别人质疑她的父母。她提高音量叫了一声。

圆规女士猛的抬头看她,大声呵斥:“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对不起老师,但,请不要说我的父母。”

“你……”圆规的金鱼眼快瞪出来了,干枯的手指指向司道予:“这么没教养,也就是缺爹少妈的孩子才会这样,还说什么爷爷奶奶教的好,就教你目无尊长来着?”

“老师,我是缺爹少妈,你可以说我,但请不要说我的长辈。”

圆规尖声道:“我就说了,你这样的孩子就是短教育,你父母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爷爷奶奶也不见的是好人……”

“马老师!”弥勒老师终于开口,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马老师,已经下班了,既然话都说清楚了,就让她回去吧。”

圆规女士正说在兴头上,生生让弥勒老师打断,她有点恼,稍稍的沈静了一下,她也知道自己太激动了,说这些话不好听,可是却不愿意就这样算了,依然提高了声音道:“我见过你跟那个戴亦在一起走,家长让你们在一起是为了学习,不是让你们谈恋爱,告诉你,今天就是给你个警告,要是再让我看见,我就用校规说话。”她给自己找了臺阶。

司道予就坡下驴:“老师,我会好好学习,没事我就走了。”

弥勒老师很欣赏这个这个孩子的识时务,开始打圆场:“既然马主任都说了,以后你要註意,在学校要好好学习,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马主任说你也是为你好。现在正是学习的好时候,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无畏的事情上。你是高二的吧,我记得你,你在你们年级组占前三,要保持住,考个名牌大学给咱们学校争光,好了,你走吧。”

司道予无视圆规的惊讶的眼神,微微躬身,转头走了。

弥勒见她走了,笑着跟圆规说:“这个司道予的学习不错,是个大学苗子,教委主任亲自给她发过奖,学习好,体育好,去年运动会拿了五个冠军的就是她。

圆规的金鱼眼瞪的溜圆,尖着嗓子说了一句:“学习好也不能谈恋爱,影响别人。”

弥勒轻笑,推了推眼镜,夹着公文包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男孩吗

司道予很郁闷,这是莫须有啊,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她,是不是跟戴亦保持一下距离?想想又摇摇头,她不觉得自己跟戴亦的距离很近。快步往家走,把戴亦让她等着的事都忘的一干二凈。

迟奶奶要去送火柴盒,告诉司道予:“锅裏有水,你自己舀了洗澡,我要等一会结了账才能回来,你小心点,把门关好了再洗。”

司道予笑着:“,知道了,你就快去吧,我又不是三岁两岁的娃娃,再不走,一会儿人家下班了。”

“我知道你又嫌我啰嗦,今个结账,下班晚,我走了啊。”

司道予舀出了一盆水,这个盆是老头特意做的柳木盆,司道予没去过澡堂子,一直在用这个洗。

关好门,脱光衣服下了水,慢慢的擦拭着,她仔细的看了自己的身体,上身只有个小小的小馒头,别的女同学都凸凹有致了,自己还是个搓衣板,她嘆口气,吃什么能让它也变大吶。

洗到了下面,手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那东西让她不敢看,尽管知道它早就长在了那裏,可是她总是下意识的避开它。可是最近早起的时候已经有反应了,这让她很困惑,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司道予慢慢的洗了大腿,最后还是拿起那个她认为丑陋的东西,仔细的清洗着沟槽,也许是碰了哪个敏感的地方,那个东西在水裏竟然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司道予涨红了脸,狠狠的打了一把,谁知道它晃了一下,依然立着,那粉红的颜色明晃晃的在水裏微微颤动,司道予闭眼,死命的搓着。

戴亦打球回来听说司道予让老巫婆叫走了,赶紧去找。到办公室的时候司道予已经走了,他紧跟着去了司道予家,在胡同口看见迟奶奶。

迟奶奶看见他笑着说:“你等会再去吧,小予洗澡吶。”

戴亦嗯了一声:“那我帮你把这些送到火柴厂去吧。”

“呵呵,那敢情好。”

戴亦搬着那箱子火柴盒,心裏想着司道予洗澡的事,总觉得有只老鼠在心裏挠啊挠的,脚步加快,很快把老太太甩出了一条胡同。

司道予手脚无措的看着自己眼前那晃啊晃的粉红东西,她没法让它软下去,紧盯着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了它,心裏一阵乱跳,使劲的撸了两下。

她记得在家的时候戴亦跟胖墩说过,要是立着的时候撸几下超爽,那时候她还鄙视他们来着,觉得他们俩忒猥琐。

她也曾吞吞吐吐的问尉爷爷:“那个要是硬了……怎么办?”

那时候尉爷爷怎么的说的来着,她记得那眼神很覆杂,最后还是告诉她:“撸吧。”

她觉得抓住了它,心裏就好像有一万只小鹿要跳出来,仿佛自己在做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

眼睛闭的紧紧的,手抓的死死的,直到觉的疼了才赶紧松开,又觉得心裏发空,重新握住,如此的折腾了几回,她的身上见了汗,那粉红色也加深了,更加粗硬,让她欲罢不能。

司道予小心的撸了几下,她猛的睁开眼,眼中带着一抹水色。嫌弃的在水裏洗了手,站出来擦干了身体。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依然挺立的粉红,眼睛裏带着莫名的情绪,为什么自己长成了这样?为什么别人长了一个,她要长两个,要是外人知道了会怎么看待自己,要是戴亦知道了还会跟自己做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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