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跑过去,“没事吧?摔伤了吗?”
久保田恶狠狠地抬起头,眼角还带着晶莹的泪花。
“很痛吗?”我小声的询问,“要去医务室吗?”
“呀嘞呀嘞。你不按自己的节奏跑才会这样啊。”
阪本也向我们走过来,“真是的,一点都不像久保田君。”
我:怎么了就不像久保田?你怎么对他这么了解?你是怎么肥四啊阪本!
来自正宫的警觉jpg.
“我没事,涂点唾沫就好了。”久保田同学没搭理我和阪本,自顾自站起来走来了。
我歪歪头,“今天的久保田同学有点怪怪的。”
阪本目光落在久保田摔倒的地方,“嗯。”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碎掉的…贝壳?
“四宫,能否帮在下找一些胶水过来。”阪本的声音清冷冷的。
“好呦。”贴心的女友会满足男朋友随时随地提出的小要求。
把胶水递给阪本,他道谢后在桌子上粘起东西,我伸头看看,就是在跑道碎掉的那堆贝壳…
在更衣室裏,我一边换衣服一边思考,为什么要粘贝壳?贝壳,贝壳……
!!!!
贝壳!
我突然想通了,和平时不一样的久保田,我和阪本亲昵时背后的恶寒,那熟练的家政课,体育课上追逐阪本的身影,摔碎的贝壳……
卧槽!那不是久保田同学!
是久保田的妈妈!
那个沈迷于阪本美色的家庭主妇!
那个贝壳是阪本第一次去久保田家送的贝壳套装见面礼!还是我陪他挑的!!
以前在他们家阪本给久保田补课时她还企图占阪本便宜!
幸亏阪本机智躲开了……
躲开了……
嗯???
我抓住班长的手“男生一般都在班级裏换衣服吗?”
“对,对啊。”班长结结巴巴的说,“四宫同学,你能不能换好衣服再和我说话…”
班级裏出名的美少女衣衫不整的抓着自己说话,太害羞了。
!!!!
久保田妈妈在教室裏和男生们一起换衣服!
我胡乱套上衣服就往外冲…
耳边回想起跑步时同班男生的话……
“久保田那家伙!跑起步来怎么比女生都摇…”
“嘿嘿,你心动了?”
“单身久了,看久保田都眉清目秀的。”
“等下换衣服你可以摸两把,没有女朋友摸男生总可以吧…”
……
可恶!我虽然不认同久保田妈妈迷恋阪本做出的一系列事情,也不认可她的顶替儿子上学的行为,但是眼睁睁一位成年女性受到羞辱也不是我的作风…
还没跑到教室我就听到同班男生兴奋的声音。
“哇!好大的欧派!”
我已经来晚了吗?
可恶啊!感觉全身的血都涌上头来,我一脚踹开门“放开你们的手!!!”
“啊嘞?”
那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欧派。
微风吹着两个打结的窗帘上,像一个巨大的欧派。
趴在窗帘一脸享受的同班男生被我的大喝一声吓得呆若木鸡。
还有几个男生羞涩的捂住自己正在换衣服的胸口。
阪本和久保田妈妈站在一旁。
久保田妈妈眼睛裏有闪闪的泪花,却没有昔日的那种偏执和疯狂。
这是……治愈了?
我歪歪头,看到男生们娇羞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闯进了临时的男更衣室…
“……失礼了,告辞!”我脸爆红!鞠一躬跑了出去。
四,
久保田妈妈穿上制服向我和阪本告别,阪本把那颗被粘好的贝壳递给她。
久保田妈妈的眼角发红,“请你以后还要和‘我’做朋友,阪本君。”
黑发丹凤眼的少年声音带着笑意,“这是当然。”
看着久保田妈妈的背影,我揪了揪男友的衣袖,“阪本……我好像有点理解你的想法了。”
不用暴力倾压,也不用威胁利诱,阪本向我展示对一种新的对待恶意和偏执的方式,一种充满了温柔和善意的解决方式。
“是吗?”深灰瞳色的丹凤眼看着我,他额头的碎发被微风轻轻吹动。
“但是!”我鼓起脸,“那个窗帘结是你打的对不对?你是不是喜欢欧派大的!”
我还在成长期,身材只能称之为匀称而非火辣。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那种身材火辣的女生!”我用手指戳着阪本的肩膀,“快说!”
阪本拽着我的手使我向他贴近,他手臂横在我的腰间,性感的薄唇在我耳边吐出一句,
“不管身材火辣还是匀称,在下认为,自然健康才是最好的。”
他呼出的热气在我耳朵裏打转,我膝盖一软,这种感觉酥酥麻麻的,骨头都要酥了…
我红着脸推开他,“讨厌啦!”
突然那么霸道还吹人家耳朵…
感觉酥酥麻麻的好奇怪啊!
有点奇怪,还有点上头…
我揉揉耳朵,犹犹豫豫看了阪本一眼…
“怎么了?”男友俊秀的脸看着我,声音磁性。
“那个……”我蹭到他旁边,小小声的说“感觉耳朵被吹好奇怪…还想再吹一次…”
小剧场
四宫椿:(像发现新奇玩具的猫猫)
好奇怪,还想再吹耳朵。
只是不想女朋友再说自己喜欢身材火辣的女人·霸道靓仔·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