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想做的事,有牵挂的人
“不喜欢和我睡一块?”路铖问他。
明知道他说的是被长辈看到不好意思,
却故意要转移重点,只想哄他说两句好话。情侣间的小情趣,alpha上位第一天就体会到了。
知予不说话了,
他问得这么直白做什么。
“是不是我挤着你了,
睡得难受?”
知予:“……”
“我身上太烫了,
热着你了?”
“哥……”
“不逗你了。”见知予实在不好意思,
路铖怕把人逗过了恼羞成怒受不了场,见好就收。说完他掀开被子,
他得去趟洗手间。
知予见他要下床,下意识就去拦。
“我去洗手间,
别担心,我伤了肩膀,
不是伤了腿不能走。”
知予还是不放心,坚持扶着他起身,又一路把人送进洗手间,
给他带上门就在门边站着等。
洗手间门上半部分是磨砂玻璃,知予站在那,
从裏面能看到模糊的身形。路铖对他这紧迫盯人的状态失笑,可两人刚在一起,他不好意思让知予听现场,
示意般地咳了两声。
一听他咳嗽,知予立刻敲门问道:“哥你没事吧?”
路铖见他没懂,只好直说:“小知,你别站门边。”
“怎么了?”
“难不成你想帮我把一把?”路铖的语调拉得长长的,声音是发烧过后的粗粝感,
刮过知予的耳廓,
拉出一片绯红。
知予后知后觉,
赶紧走开去。
可刚在一起的情侣就是有一种奇异的磁场,等路铖重新坐回床上,知予坐在床边,两人一对视,气氛又变得黏黏糊糊起来。
对视超过一秒就心跳加速,超过两秒就想接吻,超过五秒能直接吻一块去。
知予被他看得受不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才睡了三四个小时就醒了,还经历了脱单第一天社死见家长,大脑过度兴奋之后更加疲惫,到了隔壁房间沾床就睡,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早上六点,伴随着晨光,知予醒了。这两天发生的种种太过突然,他一时恍如梦境。直到爬起身,看到窗外熟悉的草坪、湖岸、长凳、树影,才有了真实感。
几个月前他在这裏住院,他和哥被拍的照片他还偷偷存着,现在住院的换了人,好在他们还在彼此身边。
知予洗漱完去隔壁,轻手轻脚推开门,正对上路铖的视线。
他也早就醒了,青姐都已经张罗好早餐,他说要等知予醒来再一起吃。
“哥你好早,好点了吗?”
“嗯,饿了吗?我们去吃饭。”路铖没有说他几乎没太睡着,用了止疼药还是疼得厉害,他不想知予跟着担心。
他伤在右肩,整个右手都不方便动作,只能左手拿勺喝粥。没有右手自如,仪态却丝毫不乱。
知予以前没註意,在他心裏路铖就是最厉害的,他在任何方面的优秀都是理所应当。现在见过了他爸妈才知道,这是自小接受富豪精英教育而来的优雅矜贵。
见知予好奇地打量他,路铖放下勺子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