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脑袋嗡地一响,当时就恨不得扑上去揪着他的衣领放声大吼,“你说啊,你倒是说啊,谁不高兴谁是王八蛋!”但是为了维护我“仗义”的形象,我还是忍住内心的欲望,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是,多大点事啊,哪能让你赔偿呢。”心里不禁暗暗鄙视,这人真jb阴险,本来就没有赔偿我的想法嘛,还要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来挤兑我。
“要不这样,”老板大叔一脸豪爽地拍了拍我肩膀说,“以后你要是到我这里来吃饭,所有饭菜给你打五折,你要是有女朋友,带女朋友来,两个人一样打五折,怎么样?”
什么?我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心脏就开始初恋般怦怦地跳动。等等,五折?那不是意味着我可以花五块钱吃到十块钱的菜?还可以带家属?偶滴个神啊,老天开眼了,什么叫否极泰来?倒霉果然是有个限度的啊,时来运转原来不是纯粹的扯淡啊,我……我本来想要矜持一下,继续彰显我的仗义个性,但是想到这可能导致我意想不到的后果,所以还是免了。
于是我眼睛一瞪,向老板大叔确认,“你说真的?”“千真万确,”老板信誓旦旦,直拍胸脯,“我是看小伙子你人好,想交你这个朋友。”“成交!”我得意忘形,一锤定音。
有句话说,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就会给你开一扇窗。这话果然没说错,今天虽然栽了一个跟头还把胳膊烫成红烧膀蹄,但上帝还是给了我一张长期的优惠券作为补偿。值!
阿发这人嘛,下流归下流,无耻归无耻,但总体来讲还算是个有良心的牲口。据说那天于东凯生日宴会之后,还请与会得所有来宾去“皇家”唱了几个小时的ktv,一直到晚上才散。
阿发唱完k回来就来探望我这个伤号。这鸟人打着抚慰的幌子,大力揉了揉我受伤的胳膊,在我疼痛难忍想要发飙的关头,他立即嬉皮笑脸地退到安全区域,大声说,“兄弟,那个女生我给你打听清楚了!”我愣了愣,放下手里准备投向他丑恶嘴脸的矿泉水瓶,有点疑惑地问,“什么女生啊,我有叫你打听过什么女生吗?”“就是今天你指给我看的那个女生啊,你丫的别当了婊子还装处女,”阿发斜眼乜着我,做了个“你丫就装”的表情说,“你不是对那女的感兴趣吗?要不是看你好不容易对女人有了点兴趣,我还懒得替你操这心花这工夫呢。”“哦,”脑袋里瞬间掠过那女生的影子,我恍然大悟,“你说她啊,怎么了,你知道她是谁了?”“当然,我是什么人啊,”阿发抱着架子床的铁栏杆摆了个钢管舞的风骚造型,又向我抛了个极为恶心的媚眼,“我可是超级无敌大侦探大帅哥阿发。”“我*****,”我将冲到喉咙口的酸水硬生生咽了回去,重新抓起了矿泉水瓶,“你丫少在这卖淫了,说还是不说,赶紧点。”“说,说,我说还不行吗?”阿发本来还想继续卖骚,但看到我撒手丢了矿泉水瓶,转又去抓那只搁置两个月没洗的内涵无比丰富的臭袜子,顿时脸色大变,连忙赔上笑脸说,“她是个大三的学姐,叫赵颜,管理学院二班。身高一米六七,体重不详,三围不详,爱好不详……”“打住,”我很清楚让这牲口继续说下去会有什么后果,打断他问,“她怎么会在那里的?她是于东凯的朋友吗?”“不是,我打听清楚了,她跟小萌子一个宿舍的,于东凯叫小萌子来聚餐的时候,她俩正一起逛街,就一起过来了,”阿发挤眉弄眼地看着说,“怎么样?看在我们家天天好不容易到了发情期的份上,哥哥我给你拉拉皮条怎么样?”“滚!”我没好气地呵斥了他一句。
这时候我早已经没有了杀人灭口的冲动,对那个女的也就没有继续打听的兴趣了,但阿发这厮就属于那种见缝就叮的苍蝇,他打着“关爱同乡性生活质量”的旗号,继续骚扰我的听觉神经。
我不胜其烦,在呵斥无果,暴力轰赶亦无果之后,我突然换上一个“妩媚”的表情,淫笑地看着他,用“糯糯”的语调说,“我怎么可能对她有兴趣呢?再说就算我对她有兴趣,我又怎么舍得抛弃你呢,是么?我是这号人么?来,趁现在没人,咱们好好亲热亲热……”没等我把话说完,阿发就像给马蜂蛰了屁股,一声嚎叫,掉头冲出门外,那声音惨烈得像被十几个壮汉给轮了。
我冲着他的背影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小样,逼我出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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