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人立刻朝沈愿靠过来,还未到跟前被人从后抓住双肩拉回,孙婉盈清脆的声音响起:“你们的对手是我!”
“註意后面。”沈愿淡淡提醒。
孙婉盈立刻躲开,瞬间回头长腿横扫,不一会便将几人打得落荒而逃,临走之际还放下狠话,被孙婉盈狠狠呛了回去。
“师父!”孙婉盈欢欢喜喜来到她身边。
诚然就目前沈星移年龄来说,也只比孙婉盈大了不过五六岁,放在现代顶多当她姐姐的年纪,然而看着蹦蹦跳跳跑过来邀功的人,她还是生出一种养娃不易的错觉。
沈愿点点头,道:“走吧,先找个地方住下。”
二人寻了间便宜客栈,吃过晚饭,沈愿准备洗个澡,楼梯口传来轰隆隆的响动,房门被人大力踹开,魁梧大汉跨进屋:“就是你们两个打伤了我们的人?”
这客栈房间十分简陋,洗个澡实在不容易,热水还是孙婉盈提上楼,她见有人闯入立刻挡在屏风前,怒声道:“你们要做什么?”
“在沧水城还没有人敢招惹我们!带走!”
他一招呼,立刻呼啦啦进来一群人,两个人去擒孙婉盈被她闪躲开,立刻在小小的屋内动起手来,桌子椅子全碎,魁梧大汉看着屏风后的人,招呼手下进去,人刚靠近,隔着屏风一股劲风迎面袭来,两人瞬间甩飞出去。
魁梧大汉不信邪,立刻示意心腹,心腹拔刀便进去,刚走两步,水声哗啦一响,裏面的人低声咒骂着,屏风竟直接朝他砸过来。
他一刀将屏风砍成两半,还未看清人,便听得一声低喝:“滚出去!”
男子霎时撞破一旁窗户摔到外面马棚裏。
沈愿披着湿漉漉的衣裳,光着脚,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往前走两步,一字一顿道:“我说,滚、出、去!”
随着她的话落,一群人瞬间震飞出门,众人大骇,急忙跑的跑散的散。
沈愿收拾好,看着孙婉盈道:“事情有变,我得出门一趟,你就待在这。”
孙婉盈想要跟去,可看沈愿模样,顿时低头,片刻后说:“师父,若他们又派人来呢?”
这沈愿倒是没想到,想了想,好像没有比把她带在身边更好的办法,只好道:“算了,跟着。”
而此时,十六帮总堂莫言堂裏一阵欢声笑语,今日十六帮来了诸多小帮派头头,沈愿一路跃过大门,落在了莫言堂的屋顶上。
前去客栈的喽啰已经回来禀告。
沈愿叮嘱道:“你就在这待着别下去,免得我分心。”
孙婉盈十分乖巧点头:“好的师父。”
沈愿满意点头,嗯,孩子听话就是好。
她足尖一点飞跃而下,落在人声鼎沸的园中,朗声道:“是在说我吗?”
裏面人出来一看,年轻姑娘手持长剑风轻云淡的立在当中。
“便是你伤了我们十六帮的弟子?”又有人道。
沈愿道:“是我,如何?”
“该死!”
“好一个该死,你们确实该死!”
“好大口气!”有人轻蔑一笑,“就凭你?”
沈愿看向他,不缓不慢道:“我今夜来是有事要找你们堂主,让他来见我。”
有人喝道:“放肆!堂主是你说—”
话音未落却见眼前人一闪,瞬间移动到男人面前,男人大惊,还未来得及反应咽喉被人扼住,她目光冰凉:“你在放什么狗屁!让唐玉凤出来见我!”
这群人早已被腐蚀殆尽,如今与官府勾结压榨百姓,当初沈星移没杀光他们实在是仁慈了!
“拿下她!”
立刻便有出头鸟动手朝沈愿袭来,沈愿看也不看,左手抬剑一掷,这看似轻轻的动作却含着极大内劲,那二人连人都没挨到便被摔打出去,园中顿时人声躁动,沈愿将眼前人一摔,看着又一波不怕死的,当即冷哼。
有些时候讲道理没用,在这个世界,得用剑讲话!
望着左右来人,沈愿再不客气,跟打地鼠似的将人一脚一个踹飞,不大一会园子裏躺满了人。
“师父真棒!”孙婉盈立时在屋顶喝彩。
她一出声,立刻便有人想上去动手,刚走两步身后一阵寒意,下一秒长剑刺破胸膛。
那人尤不敢信,低头楞楞看着穿过身体的长剑。
沈愿面无表情将剑抽出:“在打败我之前,我劝你们不要打她主意,否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