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林景抓了一把头发说道。
“正好吃早餐。”席风打包了粥和包子。
“那个……昨天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我喝醉了这么闹。”林景有点不好意思，席风的性格应该最不喜欢照顾醉鬼这种事情。
“没有，挺乖的。”席风说道，在他看来，林景喝醉了挺可爱的，更招人喜欢了。
“嗯？”林景看着席风，不敢相信，自己记忆错乱了？
“吃饭，一会儿凉了。”席风没有多说，他怕林景知道昨天在睡着的时候，自己还悄悄打量着他，甚至差一点就忍不住吻了他。
虽然明明知道林景睡着了，不会知道，但是席风还是心虚。
“奥。”林景喝了一口粥，“嗯？加糖了？”粥是甜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加糖？”
林景有点惊讶，知道他喜欢喝粥加糖的人不多，但是他不记得和席风说过。
“猜的。”席风觉得他喜欢甜的，加点糖总不会错。
“你也太好了吧。”林景满足的喝着粥，越来越觉得席风不仅温柔，还细心。
席风没接话，自从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席风总是怕一不小心表露出来，被人发现，他有点后悔给粥加糖了，但是又忍不住对林景好。
“席风，你上周的语文卷子写了吗？借我借鉴一下。”林景从桌洞里拿出一张语文卷后问席风。
“不是吧，景哥，你这是突然开窍了？打算奋发图强了？”云予安好奇的探头过来。
林景向来是交白卷的，抄都不抄的。
“我愿意，你管的着吗？”林景丝毫不慌，义正言辞。
席风已经默默的把卷子放在了林景的桌子上。
席风的卷面很干净，字很工整，也很好看，应该是练过行书，好在林景也是练的行书，抄卷子毫无障碍。
林景不得不承认，席风不仅字写的好看，而且答题很准确，好像看过答案一样。
林景随手翻了一下，看见了作文，作业主题是《我》，席风只写了一句话：
我生在黑暗，长在黑暗，我将留在这里，成为黑暗也抹不去的暗。
八百字的作文，他只写了一句话，但是莫名就是戳到了林景的心，这样温柔的一个人，说自己生在黑暗，长在黑暗，他说他也将留在黑暗。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绝望，连反抗都放弃了。
林景看了看一旁看书的席风，没有问出口心里的想法，但是在自己作文的位置也写了一句话。
“什么书啊？”林景还卷子的时候随口问道。
席风立起书给林景看。
《小丑之花》，还是太宰治的。
“那个……你那本《人间失格》能借我看看吗？”林景也不知道，脑子一片空白，就问出口了。
席风从桌洞里拿出那本自己已经看过好多遍的书。
语文卷交上去之后，林景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再看一遍，借都借了。
扉页上有一句席风手写的句子：
我步步为营，艰难地跨过了江河湖海，大漠黄沙，抵达之后才发现，对岸尽是妖魔。
林景不自觉的转头
看席风，席风也想到了什么，抬头看林景。
“我……随便写的。”席风不想林景看到另一面的自己。
“嗯，我也喜欢在书上写点什么。”林景也给席风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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