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池轻跑了过来,忽然把双手搭在了夏峦峰的肩上,“爷爷!”
夏峦峰身体颤了颤,见是夏池轻这才松了一口气,用折扇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没大没小的,把我吓死了怎么办?”
夏池轻朝着他吐了吐舌头道:“爷爷,你可别吓着我嫂子,瞧您那儿大惊小怪的样,就跟癞蛤蟆看到了天鹅肉似的。”
“你个小丫头,怎么跟你哥一副德性,三天不打,还想上房揭瓦是吧?!”
在家里面也就只有夏池轻和夏泽渊敢这样和他这样说话了,他也是这个家里面唯一会护着他们的人,她妈妈就是个情种,都被那个狗东西家暴过好多次了,还是不愿意离开!手段狠辣,下手残暴,打了之后就把门锁上,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有偷偷告诉过爷爷,他也惩罚了他,可他就是屡教不改,一次比一次狠。
在这儿生活感觉比古时候的后宫还难,他们在得知她姐姐死在林子里的时候,他们可高兴傻了,她妈妈也就只会难过,他们被欺负的时候连话都不敢吱一声。
夏池轻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夏峦峰让管家去通知他们过来吃饭,然后他就又去打探他未来孙媳妇的消息去了,但总是遭到夏泽渊冷眼,他还怕他偷了不成?
“哟,这不是老弟吗?回来怎么也不知道提前通告一声啊?”楼上传来了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却让他有些许作呕,夏泽渊讥笑道:“如果我提前告诉你,我们还能活着回来吗?”
站在楼梯上的男子五官如刀削般深邃挺拔,但他的那双鹰眸,却暴露了他那极深的城府。
肖钰冷笑一声,“弟弟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们想回来就回来便是,难道我还能直接杀了你不成?”是个人都能够听得出来他的这番话别有深意。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