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隐舟一阵无言,荒唐地说:“你这是在提点我?”
初伊语带无辜道:“我只是……在实事求是。毕竟按照生物学来说,生男生女确实不是由我来决定的。”
杨隐舟面透难色,颇为无奈道:“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毕竟是一种概率问题……行……我尽量,行了吧?”
初伊脸颊微红,抿了抿唇,没说话。
回到酒店,初伊在群上看见杨亦森说爸妈已经回酒店了,问他们还在外面吗?她回【我们也回了】便放下手机,躺床上休息。
杨隐舟上了床,一把把她扯入怀,手在她腰上摸,某种暗示明显。
初伊震惊于他的精力,疑惑道:“你不累吗?”
“还行,下午睡一觉够了。”
初伊其实也不是很累,但她此刻对于那方面的需求不是特别高,在他亲过来的时候,撇过头,不缓不急地道:“等一下,我们做不了,你要不还是忍忍吧。”
“为什么?”
“我……”初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突然想起来,昨天检查行李的时候,好像没看到那玩意儿,忘记带了。”
“那就不用了。”
“啊?”听见这话,初伊差点没反应过来,“确定吗?”
他们从第一次到现在都没试过在没避孕套的情况下做过,为了避□□产伤身,这几年避孕措施都做得很好。
这会儿突然说不用了,还挺紧张的!一来是没试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二来是万一一次就中呢?
初伊认真想了下,要是真中了,现在怀孕也不是不行,近半年除了工作忙点,她的作息和饮食都挺规律和健康的,身体方面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跟他们原本计划好的半年后,直接提早了大半年。
初伊反覆地问:“确定吗?”
这认真的语气,一下子把杨隐舟的冲动劲儿给冲了大半,他以为是她没准备好,反倒是他有点太着急了。
“抱歉,是我着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初伊勾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说,“我只是很简单的,单纯去问你这个问题,只是字面意思。你确定的话,那我也确定。”
杨隐舟看了她一会儿,眼神由不解变成了深思和考虑,紧接着没半点儿预兆地扣着她的腰,吻了下去。
手伸进裏面,撩起她的衬衣下摆……第一次无任何阻碍地进去了。
事后,杨隐舟抱着她去清洁,两人一起冲个澡。
回到床上,初伊抱着他说:“原来不带套是这样的感觉啊,难怪现在这么多人未婚先孕,这开了第一次头是不是会上瘾啊?”
她说的话有点直白,多少有点害羞。
杨隐舟嗓音低哑道:“你要是喜欢,等以后我去做个手术吧。”
初伊震惊地转头去看他,“手术?你要结扎吗?”
“有问题?你不是说生孩子只经历一次就够了?”
“我是说痛苦的话。”初伊没把话说死,“以后的事可说不准。”
“不会轻松的,一一。”男人给她泼冷水。
“好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这说得我有点害怕,会痛到想死吗?”
“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现在下去给你买药。”
“不用了。”初伊咬牙道,“我决定好的事情,不会变的,难受我也认了。再说了,你真这么厉害,一次就中啊?我看我那些大学同学发朋友圈备孕都备了一年多呢,还是先别想了,想多了徒增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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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是初伊做的,第二天初伊充当导游带他们到着名的景点去游玩参观,考虑到爸妈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好。
初伊没有将行程安排得很紧凑,也十分舍得花钱去打车,能不走路就不走路,一天下来步数大概就一万左右。
他们是在年二十八上飞机前往的英国,距离新年还有两三天的时间,中国除夕夜的当晚,是在一家中餐厅解决的晚饭。
店内估计都是来留学或旅游的中国人,说的基本都是普通话。
初伊第一次在国外过新年,以前在澳洲留学春节她都是回家跟杨隐舟一起过的,这会儿觉得还挺新鲜的。
她吃饱了,擦了擦嘴,小声问杨隐舟:“你以前在德国的时候,就是这样过年的?”
“嗯。”杨隐舟点头道,“差不多,不过会找一家没这么多人的餐厅。”
“吃完了,就回去睡觉?”
“不然?”
“听你这形容,挺没劲儿的。”初伊喝了点酒,人有点醉醺醺的,托着下巴说,“但是现在我又觉得很有意思,事实证明没劲儿的原因是因为没有家人在?”
左佩芸原本在拍照,听见放下相机说:“当然啦,过年过节的肯定是跟家人在一起才有意思,才有归属感。”
说着,她举起相机,提议道:“这氛围不错,背后的景也不错,来拍一张?”
“好啊!”
初伊二话不说替杨隐舟答应了,抬起手比了个耶的手势,挨在杨隐舟肩膀上拍了一张。
杨亦森接了个电话出去到现在都没打完回来。
杨爸爸已经开始抱怨,初伊一眼看透地说:“爸,这个时间,打电话打这么久,他能跟谁打啊?公司同事不可能吧?家人都在这了,也不可能吧?所以只能是……”
她看破不说破,“人家热恋期呢,放假跟我们来了英国都不能见面了,总得让人打打电话吧。”
“你这么懂啊?”杨隐舟闻言,捏她下巴,呛她一句,“说得跟个爱情老手似的。”
“怎么了?”初伊怼他,“我虽然没怎么谈过恋爱,但是我一谈就谈了好几年,怎么说也是半个老手吧?那还不是从你这儿取的经啊?我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是谁天天晚上给我打视频,还一打就好几个小时的?”
杨隐舟咳嗽了两声,不好意思了,桌子底下掐她的腰说:“能一样?我们是夫妻!”
“你这意思是,你弟弟跟他女朋友不能成?”
“你现在,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
“——啊!”初伊又被他掐了下,装作很疼的样子,实际一点儿都不疼,瞪他一眼,用嘴型说,“你别掐了,万一你女儿现在就在我肚子裏呢?”
“……”
杨隐舟拿她没办法,用最自然的语气说了句伤人的话,“总算知道你为什么高中生物不及格了。”
“……”
初伊心想,我又不是理科生,我要及格干嘛?再说了,不及格那只是高一那会儿的事情,后来就及格了好吗!
杨妈妈杨爸爸看他们眉来眼去的,笑着摇了摇头。
岁月静好便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