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第一次接吻的初伊被亲得人都懵了。
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不知怎么的就让他亲下来了,不知怎么的牙齿就被他撬开,让他舌头伸进来了,
就这样她的初吻没了。
初伊脑子裏晕晕的,
甚至杨隐舟亲完已经放开她了,还没清醒过来。
等到男人问:“亲懵了?”
她才反应过来说:“我还没答应。”
杨隐舟顿了一下,
面对她的反应,
觉得好笑:“已经结束了。”
“这算什么?”初伊懊恼地抹了抹嘴唇,有气无处撒地说,“你犯规,
我明明就没有答应。”
“你也没拒绝啊!”
“......”
第五天,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杨隐舟亲她亲得更自然了。
晚上,她坐在椅子上正看着书,
杨隐舟突然走到她背后来喊了声一一,
初伊闻声转头被他轻轻抬起下巴,下一秒猝不及防地又被他亲上了。
初伊很肯定,
杨隐舟对她是还没有那种感情的。没有感情也这么喜欢亲,
她只能理解为是男人的欲望作祟,
果然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
他们仅限于接吻地相处了几天之后,杨隐舟开始对她动手动脚起来,晚上睡觉喜欢将她圈到怀裏来睡,偶尔搭在她腰腹上的手会从下摆伸进去......
起初初伊会以痒为理由推开他,后来她渐渐习惯这种“流氓”行为,某天晚上他不碰她了,
竟还觉得哪儿怪怪的。
甚至会想他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工作上出现了什么难题,
或者说是不是太累了。
初伊察觉到自己有这个想法时简直是疯了。
但杨隐舟还算是个君子,对她的各种耍流氓也仅限于表面浅显的,所谓的最后一步没有她的松口,他始终没做。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
装修好的房子经过两三个月的通风已经可以入住了,与此同时杨隐舟也得到了消息,他要出国驻外了,离开时间就下周三。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生活,突然要换一个房子一个人住,初伊心中难免有不舍。
杨隐舟下周就要走了,搬家这件事必须得提上日程。
他找了个搬家公司,整理好东西,一天之内全搬了过去,一个个纸皮箱子堆积在他们的新房子客厅裏,凌乱不堪。
初伊边收拾边跟他说:“好可惜,这房子你住四天就要走了。”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初伊没从他话裏听出一丝不舍或遗憾,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也没发现丝毫异样,她抿了抿唇,努力表现出自然的样子:“那你一般什么时候会放假回来啊?”
“暂时不清楚,一年会有至少一周的时间。”
“哦。”
一年一周,这么少?!
外交官放不放假,能不能回国都是要报备申请的,上头批准了才能回来,毕竟是他单位裏的事儿,初伊没法提出任何异议,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唯一不能接受的是,明明刚领证的时候,对于他要出国这件事,她的态度是无所谓的。
为什么现在竟然嫌弃起他寒酸的假期呢?
收起心中覆杂的情绪,继续整理东西,整个屋子的东西,她跟杨隐舟花了足足两天才整理完。
看着恍然一新的家,以及这双层覆式的大房子,顿觉什么都值了。
初伊感嘆道:“这裏离学校好近,以后可以睡懒觉,不用那么早起床去上班了。”
杨隐舟见她开心成那样,给她泼了道冷水,将车钥匙递给她说:“别高兴【看小
说工众耗:这本小说也太好看了】太早,这边往学校的路每到工作日是最塞车的,你要真睡懒觉那可就迟到了。”
“真的假的?”初伊不敢相信道,“这么夸张?你把车钥匙给我干嘛?”
“明天开始你来开车,这车给你了,等我走了你就用这来通勤。”
初伊原本还挺开心的,听他这么说莫名伤感起来:“你这就给我了?我觉得我这也太不劳而获了,年纪轻轻的......”
杨隐舟打断她道:“年纪轻轻的还不用吃苦,干嘛非得因为不用吃苦而烦恼?这车我没必要运去德国,在国内除了你没人会开,与其放在车库裏报废不如给你用了,不用不好意思,等你以后赚钱,攒够钱买自己喜欢的车,再扔了它也不迟。”
“那好吧。”初伊提前打预防针道,“只是我的车技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烂,你明天真的要坐我的车啊?”
“这你倒提醒我了。”杨隐舟收回前面那句话,“我得看看你车技怎么样,再决定要不要把车给你。”
“啊?如果不怎么样呢?”
“那就扔了,自己坐地铁去上班。”
初伊计算了下坐地铁上班所需要的时间,觉得还是开车好,保佑她的车技不太烂,能入他的眼。
翌日,初伊还真亲自开车去上班了。
车上坐着已经不需要工作,等待前往德国才进行工作交接的杨隐舟,早上七点多前往学校的路段就已塞得不行。
以往在公寓那边住得远,走的不是这条路,没体会过大塞车,这会儿总算是开了眼界。
不过正好初伊车技不怎么样,慢慢开没人看出来她是个新手。
到了学校后,杨隐舟负责把车开回去,晚上再过来接她下班。
对于她的车技,杨隐舟的评价是:还不错,虽然看得出来开得不怎么样,上路还有点小紧张,但胜在这份紧张让她开车更谨慎仔细了点儿。
最后,这辆车就归她了。
杨隐舟出国的前一晚,他开车到学校接初伊下班,初伊这天因为开会加班加得有点晚,跟许吱一同走出来时,看见杨隐舟在校门口对面的一家点心店裏徘徊。
跟许吱分开后,她走过去喊了声:“隐舟哥,你在做什么?”
点心店裏的老板将一份甜品包装好递到他手上,他稍稍抬起晃了晃道:“刚等你下班,看见一堆学生在排队买这个,我来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走两步离远了,初伊小声告诉他道:“学校排队买这个是因为这家店最近在搞活动,下午六点开始前一百名打半折优惠,现在肯定已经没有了。有时候多人排队买的东西,不一定是好的。”
杨隐舟牵着她的手,跟她一起往车停靠的方向走,无所谓道:“但是学生不一样,学生零花钱少,即便打了半折,肯定是好吃才会让他们这么上赶着去排队,不好吃的,除非免费打多少折都没用。不信,你尝尝看?”
上了车,初伊半信半疑地拎出来一小块尝了口,发现味道还真挺不错的,“好吧,算你有眼光。”
不着急回家,杨隐舟带她去吃饭,吃饭时还跟往常一样有说有笑的,回到家以后,看见地上他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初伊刚荡起的笑容立马收住,看着时间,略显发愁地问:“你明天什么时候走啊?”
“九点的飞机。”
“这么早?”
“嗯。”他面无表情道,“明天你得自己上班了。”
“那是肯定的,你要是跟我去学校再回来,百分百赶不上飞机。”
初伊有点口渴,去厨房倒了杯水喝,看着他收拾东西忙碌的身影,心中有许多问题想问他,竟一个字都问不出口。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初伊对他早已形成了依赖,结婚以前她去上学,去哪儿玩,干什么,顾明生都不会管她的,从不会担心她的安危,关心她的情绪,吃饭时也总是冷着一张脸对她不闻不问。
跟杨隐舟在一起后,初伊才体会到原来有人关心,有人陪着是这样的感觉。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疯狂想继续拥有,这种断崖式的失去最让人接受不了。
初伊已经开始懊恼明天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办,未来的三年又该怎么维持她和杨隐舟来之不易的才稍微有那么一点的感情。
......
夜深了,初伊洗完澡上床,靠在枕头上玩手机。
杨隐舟收拾好一切,也跟着洗澡上了床。初伊瞅他两眼,见他没任何的表示便躺下睡了。
然而,晚上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伸出手打开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竟然才刚过零点,关上手机转头下意识地往侧边去看一眼,发现杨隐舟同样没睡。
四目相对,谁也没挪开视线,就这么一眨不眨地定定看着对方,空气似乎在转瞬间变得暧昧。
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两人对于肢体上的暧昧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近来因为搬家各种事情要忙,变得没那么频繁,也没进一步去深入。
今晚过后,杨隐舟就要离开了。
他们作为夫妻结婚了快半年都没真正“同床”过,下一次见面还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初伊其实有点想问他心裏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于那檔子事是有想法呢还是没想法?
想到前阵子因为她没答应就被强吻这件事,假装跟他生气了一小会儿。
初伊心裏头猜测他该不会因为她没给出暗示,所以不敢擅自行动吧?毕竟,那种事情跟接吻比,严重程度还是不一样的,违背意愿去发生那可是犯罪行为。
初伊无奈地拧了拧眉,在思考她该如何暗示,今晚到底要不要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