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恶”犬(三)
二支队,
顾放把目前所知的案情信息写在了黑板上。
两名死者的共同点很明显:男性,独居,养狗,
死于註射性狂犬病病毒。死亡时间分别是大年初一即2月7日的上午八点到十点,2月16日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
凶手是随机作案,
还是预谋,
目前无法得知。通过排查盛亮和宋寅的社会关系,并没有发现两者有相互联系的地方。
凶手是怎么选择的他们?又怎么知道他们家裏有狗?凶手杀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为什么要给他们註射狂犬病病毒?
顾放一连抛出四个问题,
大家都沈默了。
沈星言拿出地图,发现橙苑花园和南新小区在对角上,
凶手选择距离这么远的地方,有些匪夷所思。
需要另外寻找破案思路,她犹犹豫豫地道:“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既然凶手选择用註射狂犬病病毒的方法杀死死者,
有没有可能他的亲人或者朋友死于狂犬病?ta是报覆性杀人。”
顾放眉毛轻挑,
“这是个思路,
大伟你负责这条线,去排查下最近两年死于狂犬病的人。”
“还有,
”沈星言继续道:“凶手使用的註射器,
註射器一般在药店出售,可以从本市的药店中查找购买註射器的人。1毫升、2毫升、5毫升的註射器是最容易携带的,
凶手购买的可能性最大。”
顾放补充道:“本市的药店只有两家,
很容易排查,
胜宇负责这条线,
再排查下小诊所,
有些小诊所会私下出售註射器。”
顾放看向沈星言,沈星言轻咳一声,
道:“宋寅和盛亮都在死在白天,凶手做完案,不但清理了现场,还大摇大摆地走掉了。
凶手如此堂而皇之的作案,要么心理素质强悍,要么他觉得自己的作案手法完美,警方对他没办法,要么就是有某种身份做掩护,能完美地逃过警方的追查。”
顾放皱着眉头思索,“一般凶手会选择夜裏作案,在夜色的掩护下,可以掩盖很多作案的痕迹。有的会选择大雨的天气,能冲刷掉证据。凶手偏偏选择白天,有恃无恐。”
安信犹犹豫豫地道:“有没有可能凶手跟宋寅一样得了某种绝癥,ta根本不怕死。”
顾放打个响指,表示讚赏,“确实有可能,不过南阜市这么大,排查得绝癥的工作量很大。”
安信正高兴自己提出了破案思路,听到此言,脸垮了下去。
祁家宝拍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职场菜鸟都是一点点起步的。
顾放:“温客你再排查下两个小区的监控,把时间的区间拉大,查找两个时间段内进出小区的重迭人员。我们的时间短,任务重,省厅又施压,大家都要顶住压力,尽早破案。
小沈,你和安信暂时支援下我们。”
两人点头,沈星言道:“我和温客一起排查监控。”这个时代的监控质量跟后世比差的很多,画质很不清晰,而且监控的数量少,排查的工作难度很大。
安信道:“我也一起吧。”
顾放:“那行,你们三个排查监控,其他人行动!”
顾放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怔了下,走进去接起来,餵了声,却没有声音,不禁蹙眉,“餵,哪位?”
听筒了突然传进来急促的喘气声,“顾放,是我……”声音嘶哑低沈,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顾放的心裏一紧,“杜震海?!”
“翟士邦的案子另有隐情,你……”嘟嘟嘟……电话突然断掉了。
顾放对着话筒喊:“杜震海,你说清楚!翟士邦的案子怎么了?杜震海!”
回答他的依然是嘟嘟的声音。
顾放放下听筒,往外跑。
江胜宇他们都楞住了,沈星言叫了声顾队。顾放的脚步戛然止住,没有回头,身体崩成了一根弦,双手紧握成拳,“你们继续,我很快回来。”
江胜宇嘆息,“一遇到士邦的事情他就会变成这样。”
“士邦到底是谁?”沈星言问,其他人也用眼神询问。
江胜宇嘆息,“翟士邦和顾放一起进的市局刑警队,两人棋逢对手,很快从互不服气,成为了好朋友。两年后,翟士邦因为藏匿证据,被开除出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