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直截了当地问,卖力地吞吐吸咂着。肖时钦抬起手挡住了脸,孙翔看得见他的指尖在抖。
他想把他心裏那些阴郁、功利、空虚、绝望的东西一点一点吮出来。
剩下的就只有完完整整的小事情。
他的小事情。
【孙肖】天知河
番外
春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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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双花,一点叶修单人,不打tag了。结尾处逗比註意。要是不放最后一段这章大概还挺悲桑的吧2333不过都悲桑好几章了不是。毕竟是个关于喜欢的故事,开森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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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也有桂树,花开时满园玉帘银丝,又有一片醉肌红。
孙翔觉得这太要命了,特别是那名字,这么要命的花,连清淡香气也是要命的。他觉得要命,别人闻着是幽雅缠绵。年轻的斗神盯着那开花的树,脸上是中了一蓬暴雨梨花针的表情,万针穿心,痛楚又发傻。
当然在大多数人看来,只是单纯发傻。
……那个人白得像雪,血色都仿佛比旁人要淡,血管裏流的也不知是冰水还是谁的骨灰,动情时才吝惜地点上一丝火,烧出一分暖,在细如轻绢的肌肤上煨出浅淡一层妖红,手指压上去轻些重些,都能瘀出薄雾浓云般的印子。
他会调香,发丝和衣褶裏染着奇淡而又深刻的芬芳。他还很懒,懒到了居然会用香来标记自己想去的地方,想找的人。离开嘉世时他把那只刻了金貔貅的香球扔给孙翔,温和笑容恍如意料之中,“拿去玩。”
孙翔一抄在手裏就把那玩意儿砸在了墻上——他本来想砸到肖时钦脸上的。旁观的人裏有谁嗬了一声,惊讶得很夸张,听起来似乎是兴欣那个脑仁长歪了的包荣兴。肖时钦却已经转过身对叶修微笑,“叶神之前不是说有事要谈?”
叶修也笑,一脸心知肚明卖面子也卖关子的那种善良狡猾,“换个地方。”
叶修那天穿了件极鲜艷的青莲色长衫——前任斗神从没像初入江湖的小年轻意淫出的白衣胜雪白马银矛过,他甚至很少主动去找匹坐骑,多半是别人安排他骑什么就骑什么,实在没有合适的,没关系,你知道吗?斗神更喜欢坐车,因为可以烂塌塌躺着。而却邪暗如陨铁,至于白衣——问到陈果陈大老板那儿,人家会说别闹了,谁有那个闲工夫给他洗啊。
事实上叶修即使在还叫叶秋的时候,他也惯穿紫,非常奇特的色调,和他那个懒洋洋的笑容却相得益彰。早些年天下之盟的饮宴上,张佳乐一喝大了就骂他奇装异服,夺朱非正色,叶修不气不恼听着他掉书袋,再有意无意笑瞥一眼肖时钦,“乐乐啊,异种才称王呢。”
百花谷主怒不可遏,“什么异种……”
“好好好我们乐哥儿纯种的……诶别价,你掏啥玩意儿呢……大孙!大孙管管!杀人放火啦!”
孙哲平回头,冷冷看他一眼,又看张佳乐,“弄死他。有事我担着。”
这种时候,一般来说黄少天就已经窜了过来,“放着我来!”
夺朱非正色,异种亦称王。十分红处便成灰,而十分紫处,其实是一种最幽暗神秘的黑。
肖时钦惯常着黑。天下之盟兵家四杰,哪一个和哪一个走得都不可能近,但他和叶修有时会听一听彼此几句,虽然也是斟酌着听。
管你是谁,一入这飘摇江湖,再无欲无求,也有意称王;再无凭无据,也有望称王。只不过,无牵无挂,才真正上得了路,走得出最重一步。
叶修是个无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