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难以自抑的战栗，轻柔火辣地含住他耳垂，把半句话呵了进去。
“……多几次，会有的。”
江波涛不想活了。
他开始认真地考虑刺杀方明华还不至被轮回满门通缉的可行性。
周泽楷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要走神，立刻一口咬下来，沿着细白颈子一路侵来，温柔果决地啃出一片落英缤纷，嘴唇牙齿都太知分寸，似痛非痛又欲罢不能，火热掌心抚到小腹，恶作剧地停了停，多划了几个圈儿才又向下探了去，刚握住他就觉得江波涛浑身一震，腰不由自主抬了起来。
情深意浓，熬了这些清水日子的又不是他一个人。
枪王大人满意地微笑了。
江波涛带着点儿赌气的意思，咬着嘴唇死命不肯出声，忍得鼻尖都红了，却掩不住睫毛下浓浓一片水盈盈的情意，被周泽楷揉搓得大口小口喘着气，指尖紧掐着他手腕，脉搏能颤进指甲裏。周泽楷见他整个人都红粉绯绯地软了，嘴唇更是染了玫瑰膏子似的水灵灵嫣红，忍不住低头吻住，顺手从床头暗屉裏摸出了杏仁脂。
甭管何其恶质，方明华对于传道授业解惑这事儿，向来认真负责。
江波涛已经彻底放弃抵抗，最后一个忧伤又弃疗的念头是：小周那句话是个报覆的玩笑吧？
真的是吧？
接下来他就再没空琢磨这个了，一晚上就算只是呻吟，嗓子都快要变了调儿。周泽楷自己不爱说话，却喜欢听他叫——他喜欢的都有些兽性，以逸待劳地控着场，也不知道该算作王者之风还是恃强凌弱。周泽楷最中意的姿势恰恰是他最怕的，对面相契，周泽楷跪坐在他双腿间，有力地托着他——小周要是没这么强倒还好了，偏他向来享受主权感又不吝赐教，江波涛一把细细的腰被拎得悬了空，没处借力，这个姿势他几乎一动也动不了，整个人被锁在周泽楷怀裏，深浅轻重全凭着他掌控，空出的手也只剩微微呜咽着掩脸的份儿，要么就是在周泽楷一时忘了形太快太重的时候浅浅掐几下他手臂。学坏了的大孩子最爱尝试，恋人的大败亏输也可当作打赏，江波涛一时恨自个儿嘴欠恨得要死，一时又被他折腾得浑身发抖，舒服得简直要晕。
周泽楷当然一点都不介意他晕。
于是次日赌金交割完毕，方明华满足地开了一片席面。轮回上下不知这过的是什么节，不过秉承宗主大人敏行讷言风格，有甜头莫问来处，吃了再说。固然眼见江副门主恹恹的出来，气色俨然虚着，都知道他身上带伤，被周泽楷手不离身地扶着，倒也没人想歪，奇的是小门主眉开眼笑，一脸掩不住的喜气洋洋，倒像是中了什么顶大的彩头，令人摸不着头脑。
方明华捋着腕上香珠笑吟吟凑过去，音调低而欠，“沾沾喜气？”
江波涛恶狠狠对他笑，“来日方长。”
方明华上上下下打量他片刻，拊掌，“都有这打算了？哎呀可惜还没染红蛋，我估摸半包苏木也就够了。”
周泽楷嗤一声笑了，江波涛涨红了脸，好汉不吃眼前亏，转身就走。周泽楷追过转廊，见他停了步子，讪讪地凑过去，“……不开心？”
江波涛看着他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忍了又忍忍不下心，觑着没人瞧见，微微踮脚在他颊上亲了下，“怎会。”
周泽楷立刻高兴起来，双手勾着他腰拉近，笑瞇瞇地和他贴脸。江波涛嘆口气想，就看着这孩子白日裏清纯甜蜜样貌，怎料得到他骨子裏养了饕餮，没好歹的要人疯也能要人命。
虽然也不敢说全怪得他。
他刮了刮周泽楷鼻尖，放软声音哄骗地，“昨儿个要累死了，甭管许了你什么，可都记不得了，不算数的。”
周泽楷眼光诚挚悯柔地盯着他，凑近了些，江波涛心裏正放下了七八分，自许战绩不错，只输了方明华一城而已，就听见周泽楷轻声而坚定地埋在他耳畔答了一个字儿。
“不。”
fin.
【孙肖】天知河
番外
春山空
伪武侠paro，孙翔x肖时钦。
会带几句双花，周江，韩张，林方，黄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