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年侧脸一点表情都没用,
鼻子点开锋利的弧度:“禁司骨藏匿在绝境深渊,那裏自你离开已经有数年没人踏进,裏面妖兽丛生,
恶灵肆意横行,
你想去找禁司骨,
我给你的忠告有去无回。”
“暴尸荒野。”
沈永羹知道这一去很危险,一旦成功便能号令天下。
他越发深邃地眼眸裏充满着笑意,用手指堵住谢知年嘴巴,
缓过身地走向黄亮处:“禁司大人,
你不也说这世界上没人能杀了你,
莫非还忌惮区区的绝境深渊?”
“禁司骨是你藏在绝境深渊的宝贝,解铃还须系铃人,裏面的恶灵跟你有血缘关系。”
沈永羹居高临下得看着谢知年,
大片的金光映在谢知年的脸部,
那难以掩饰的废物贴着头皮坠落,嘴唇裏启开,
神色阴狠,
摸不清在想什么不好的往事,
那人抬手的锁链挂满鲜血。
禁司大人是神殿最伟大的族人,
他们的血液尤为惜贵,
恶灵不敢靠近。
只需要一滴就能使盛开的花枯萎,
具有较高的腐蚀性。
沈永羹之所以带上谢知年的目的再此,二来也是不放心谢知年的行踪。
他再次重覆:“死得是禁司一族的族人,
至亲至爱,他们怎么可能伤害你这养尊处优的大人?”
养尊处优四个字一出口。
沈永羹立刻忽略心裏收缩的心跳,
谢知年那副模样真的像吃人的,
后软弱下来乖乖地开口:“你不想替我做主?”
那抹担忧是藏不住得。
沈永羹若有所感觉到谢知年担忧,
那人眼中隐隐有几分关怀,他的手指潜移默化地动着,上面的手套换成花蕊的图案,穿的没之前攻击性,更贴近生活化一点。
金光闪闪的大殿突然安静。
沈永羹随便搭了件白色寸衫在裏面,腰带束得不算太禁,正好可以看出他洁白的锁骨,敌不过谢知年脖子前黑痣的诱惑,他的腰线非常的纤细,双腿叉开在白衬衫下多出几分禁欲。
没咄咄逼问的架势,相反添上几分风情万种。
谢知年第一时间没有回覆沈永羹,他手指索动着不安,他目光幽深,声音低沈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你想去送死。”
“吃人家的我嘴不软,我想活着,世间万物有它自己变化的规矩,我的下场不是场好教训?”
沈永羹往前走几步,眼神定定看着谢知年:“那禁司大人,你要眼睁睁看着其他族人夺取您登上殿堂的荣耀,不死雀和禁司的东西,你舍得被众人拿走,童话歌谣的美誉你放得下?”
谢知年面色浮动,显然是犹豫。
沈永羹明白谢知年不可能轻易放弃,他的脸庞更加明艷,拉着谢知年的手:“我们费尽心思活成荣耀历史上的神明,岂能亲眼看着族人顺从小门小族?那我们住过的黑暗都全数崩塌。”
他最清楚谢知年的心思,他深知那人不在乎自己,却在乎自己禁司拥有的权利。
而今那人成为阶下囚,不也一样坦坦荡荡。
沈永羹夺取禁司骨不止为自己,他要逆转黑翼的顽固,更要与谢知年一起的登上巅峰,不死雀和禁司的制度仍然要延续,主导者变成不死雀罢了。
“禁司大人你慢慢想。”
沈永羹解开谢知年的锁链,他端来小米粥放在桌子上,他脸上仍然挂着标准的笑容:“权衡利弊全在你思量中,是当最伟大的圣人,还是当丧家之犬,全在你一念之间。”
挖取翅膀也全在谢知年一念之间,他成长迅速离不开谢知年,在谢知年手段上,他学到很多的东西。
譬如谢知年看上一件宝贝,从不把它带在身上,反而丢在废弃的盒子裏。
“沈永羹。”
谢知年面对目标人物的合作接受,他神情在金殿裏看不真切:“你彻底被黑暗吃掉了。”
“纯洁的灵魂,权利物质,金钱人间。”
在沈永羹即将踏出金殿堂听见谢知年的声音,他回过头盯着谢知年,那人神色明显的僵硬,他眸光微动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再也没说一句话地,看着金光裏面的谢知年。
那双手指放在栏桿处,似乎在等着谢知年一句话。
“知道为什么禁司一族很讨厌背叛者?”
沈永羹没听过这秘密,他眼色一沈,隐隐约约有不好的感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