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剪掉四肢百骸的疼痛让沈永羹的腰间瞬间泛红,
他从未有过强烈的骨血颤动,他体内的骨头要碎掉,忍不住地爆发出强烈的哀鸣,
眼睁睁目睹禁司骨移进自己的身体。
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天地茫茫只剩他和谢知年。
禁司骨光芒谣言无比。沈永羹受不住压力,
他眸光黯淡一瞬间,他手指的骨头以光的速度重铸,吃疼得看着法阵裏面的人。
你不会死的。沈永羹,
你永远都不会死的。
谢知年在耳畔的声音响起。沈永羹痛苦捂着耳朵,
他的十指开始扭曲起来,
巨大的不安几乎将他笼罩进去,双眼被鲜血彻底染红,他吃痛的胸口,
蜿蜒的血液淅淅沥沥落下:“住手!”
“谢知年你快点停下来,
你和神明做交易会要命的,我不要你的命。”
他意识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双眼猩红,
落幕的血液惊心动魄:“你欠我的我不要你还!”
他不相信谢知年的,
可是这一次他无法不相信。
他知道谢知年要做什么了,
然而他却无能为力地被绑在圆臺上。金环变成一条缩链,
困住他的身子,
他甚至不知道谢知年花多大的痛苦挣脱结界,他觉得一切都变了。
这一场是对方盘算千年的场面,
那么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
那么从推塔下深渊开始,谢知年就一只计划着让他封神。
沈永羹心裏是天大的恐慌,
他以为的禁司大人应该杀了他才对,
又怎么会用禁司骨重铸他的金身。飘荡的红绳高达云霄。谢知年被金光围绕着,
无数的刀子捅杀着那人的身躯,他捏着口中的心决念着:“以我血肉重铸他骨。”
沈永羹耳膜裏被捅穿:这是你该经历的,置于死地而后生。
漫天而下的血花在空中飘荡,悬崖裏面的触/手爬上圆柱臺子。
沈永羹要眼前被这一幕刺痛,他再也不敢睁不开眼睛,瞳孔裏面的黑珠子正在收缩,他的手臂被金环磨蹭出血液:“不要!”
法阵的攻击越来越厉害,他的眼泪流下,那是刻骨铭心地疼:“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留下我一个人在世界,我不稀罕什么禁司骨,我只想要你好好活着,法阵会要了你的命。”
“你停下来,别再念口诀!”
沈永羹仿佛被人扔进大海裏,他目睹血腥的一幕都要溺水身亡,他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他实在太恐惧了,他害怕望不到头的永生,谢知年想给他的是久经不衰的荣耀,得禁司骨者得神明天下。
他不想,他不要,他不要谢知年替他逆天改命。
我不要你给我的东西,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金光阵法一旦开始,与神明做交易的人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这禁司骨沾染过谢知年的鲜血,一旦启动就会控制不住地索要谢知年的命运。
天雷轰隆隆地砸在谢知年,这一幕与禁司楼的高度重合。
只不过现在送死的主人公是谢知年,无能无力的是沈永羹。
金环发出剧烈的响声。沈永羹的泪水控制不住流出,他拒绝的嗓子接近沙哑。
天雷第一击打在谢知年身上,他忍不住闷哼了一下,站着的身躯逐渐炼佝偻,他膝盖哐得跪在地面,背上出现上万条伤疤,口鼻裏面的血液滴落在地,他死死地咬着牙齿喷出一口血。
所有的动作都放慢了,黑化值也接近归零的地步。
逆天改命。
这是一场前无古人的谋划。
沈永羹眼皮子底下都是更深的绝望,天空裏面累积着数万雷击,他发了疯地想挣脱金环束缚,与谢知年红绳的颜色越来越淡。
这是神明对谢知年惩罚,也是惩罚杀害自己的叛徒。
不死雀连接的红绳一断,禁司者必亡。
“禁司大人,我真的不要了。”
沈永羹眼珠爆裂,他鼻子流血,他跪在金环内不停磕头,神经受不了刺激发疯开口,他哭的不能自已:“你以后说的话我都相信你,你不用跟我证明什么,我会乖乖给你解开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