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静音推开病房裏面的门,
他优雅地擦拭着手指触碰过得指尖,靠在门边,也没主动进去,
只是一味地让修长的裤腿衬着他完好曲线,
与谢知年可怜和虚弱形成鲜明的对比。
前任过的如此拉,
现任过的如此好。
邵静音没同意他们两个分手的事实,谢知年把他当前男友,他可把谢知年当自己现任伴侣,
心中生出幼稚地嘲笑:谢知年离开了自己,
如鱼儿离开了水。过的有多么悲惨。
毋庸置疑:他获取到皮肤割开的疼痛。
邵静音早在门口就整理好自己的西装,
他知道自己这场见面,但凡表现有一丝爱意他就输了:“车祸还会把人装成哑巴不成,需要我带着你,
再去检查一下声道是否正常吗?”
他双眼太过无情和冷酷,
少去五年前待人的柔和,手腕处戴着闪闪发亮的黑水表,
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显得攻击性很强。
邵静音确定谢知年身体无大碍,
他嘴裏一点都饶恕谢知年,
行动上已询问过谢知年主治医生的情况,
确认谢知年的身体没有大问题,
他提着的心也放下来,
就是谢知年平时要註意休养。
“邵静音。”
谢知年沙哑着嗓音,他脸上浮出难堪,
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你一定要这样得意么?”
你一定要这样得意么。
邵静音怔了怔,讽刺从心裏崛起,
捅破他内心的骷髅,
那口袋裏面的墨镜和口罩成了笑话,
成了他上赶着去给别人嘲讽:这五年他过得并不开心,见谢知年伤成这样他也并不乐意。
自己不过笑了笑在你眼裏就成了得意面具?
是非颠倒的人也配资格说别人恶毒。
“得意?车祸把你装瞎了也哑了,还是一样我行我素。”
邵静音四肢升起强烈地不满,他露出嘲讽的笑容,声音在封闭的房间裏回访,仿佛得意两个字要把他骨头戳破,摄入骨髓血管裏面的冷气,索性承认下来:“心裏一天不舒坦就开始污蔑人。”
我污蔑了你,你难道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谢知年擦拭着额头的冷汗,短暂而又压抑着激动,顿了顿开口解释:“我以为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邵静音心裏冷笑:“怎么?”
这句话明显让谢知年动摇了,灯光下红色的头发突出他白皙的皮肤,邵静音的心裏还在乎着自己。他眼裏倒映着邵静音神色,场面裏邵静音反口一问配上单手插/在西装的动作有点不可一世:“怎么不算呢?”
云端跌入谷底,听话拿着一半开跑而造成心裏的落差。
谢知年掩盖着脑海的苦涩,三年前网络暴力的真相拉开他们的距离:他求助邵静音的时,应该想到自己见面回落的如此结局。
邵静音见到谢知年表情僵硬。忍不住感嘆谢知年的情绪多变。
他盯着难堪地谢知年,饶有兴趣地开口:“每每看你这模样都像是我又欺负了,在床上也是,你哭一哭,大家都以为在身下得是你,凶狠残暴的人是我,难道我这种见利忘义之人今日连得意资本都没有?你以往对我种种一笔勾销。”
“受伤倒在你身下的是我,你如今剥夺我这得意的机会,你也太可恶了吧。”
谢知年苦肉计第一条,非礼勿视,他目光掠过邵静音,蕴藏着看不懂的情愫。
不说话就仿佛是他做错了,全世界都在亏欠谢知年,邵静音猛然破口而笑,他心臟居然还在颤抖,在谢知年脸上找不到任何后悔,生出一种扭曲的病态心裏:“你现在也看了,我因为你过得不好而笑的多开心,可我也欺骗我的心还是对你念念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