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这些对你而言全是浮云。】
【谢知年:他会跪下来删除我以后身败名裂的评论。】
邵静音开车回到公司,回到熟悉的办公室。
他西装染上露水,伤痕累累地倒在办公椅上,右边的屏幕弹出大量文件,堆积如山,文件得旁边摆放着合照,清纯的笑颜动人心弦。
他喉咙上下一动,身体渴望着谢知年。
他脑海裏第一个念头:先把网上的舆论压下来。
这三千万他不亏,买自己开心何乐而不为?
周围助理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他们昨晚各个都被邵静音面部阴霾吓死,只因为一通电话引发公司内部的谈论,营销部部长也想结识电话背后的那人。有人说是邵静音未公开的男友出事倒在马路上,有人说邵静音遭遇劈腿。
邵静音拉上窗帘的房间弥漫着歌声。
覆古的播音机裏录制着他们路过的vlog,配着音乐点点滴滴冲上来。
邵静音不恋烟酒,他恋音乐,播放的铃声是《恋上你的指尖》,他指尖随着音乐的旋律而跳动,每个节拍和热情让他置身在颁奖典礼之上。
这样似乎回医院的怒火能消散一点。
万众瞩目,空无绝后,荣耀盛典。
他仿佛站在舞臺上,意气风发,握着手裏沈甸甸的奖杯,念着拿奖的臺词。
空旷得大厅裏回荡着他的视屏,观众们看着他的生涯殊不知臺下的他面目。
后臺化妆室裏,暧昧和涌动。他下臺后前往化妆室,朝着等待着他的谢知年吻下去,两人在休息室裏你死我休,他坐在谢知年身上,右手握着奖杯,左手勾着谢知年肩膀,咬着彼此的嘴唇,贯穿有力的话筒摄入生命。
他痛哭求饶哭泣哀求,声音沙哑撕历干涩。
“你不怕被别人发现你这幅模样?”
谢知年开口:“嗯?”
“怕。”邵静音哭着开口。
谢知年揉着邵静音的腰:“怕又为什么要在重要的日子找我?”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相信我还活着。”
邵静音迷失在对方眼裏,他身体比别人不同,敏感而渴望着,他求饶地摸着眼睛的酸涩,贯穿下去,疼痛达到制高点,他眼底露出迷茫的水光:“承认自己的身体不难。”
“而我这幅模样只有你能看,你不想要我了而问这个?”
“没,觉得这裏太危险了点。”
谢知年擦拭着他的泪水,用力地推进去:“你在床上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
邵静音流着眼泪,他咬着嘴唇,不叫半点,只是低哼的没完没了。
他身体很敏/感,清心寡欲的人开了先历就停不下来。
后臺外的走廊来来往往,反锁的休息室裏回房着他们的暧昧。
镜面臺上,座椅上,地面,斜入,正入,侧入。
在化妆镜面背对的玫瑰花掉落在地,镜子裏面的频率增快,最终随着男子的怒吼,玫瑰花的花瓣瞬间枯萎,桌面打翻的水迹呵护着它,玫瑰花一点张开嘴巴吸收着水迹。
这是邵静音用尽生命爱着的人,他的卑微,他的丑陋全部为谢知年打开。
那时谢知年手机铃声正是这首歌:“我真的爱你。”
邵静音扯着沙哑的嗓音,他压抑又平淡,眼眶不受控制发红。
为什么有的人渐行又渐远?
邵静音扯着纸巾,捏紧手指,关闭音乐,整理着脆弱的情绪。
谢知年是唯一没嫌弃他身体的人。他接触的人中遇见像自己敏感的人,那些人左口一句臟话,又口一句/梢/货,粗鲁和不尊重,爱情中愉悦是两个人,那些粗鄙不堪的语言攻击人心。邵静音很幸运,他第一次做/爱遇见谢知年,青涩的少年没说他半个不是。
谢知年了解他的敏感,那七天裏问着他疼不疼。
也正是这一份独有的温柔。邵静音珍藏很多年,也怀念很多年。
他拿着签字笔收着合同:“进来。”
开门梁柏城进入办公室,他见邵静音调整好状态,递出节目组的合同,顺便问了一句:“你去医院见到谢知年,他情况怎么样没出什么大碍?”
“情况稳定,骨头还要再养一养。”
邵静音揉着太阳穴,他闭上眼:“你问他做什么?”
“这不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底。”
梁柏城坐在椅子上,见邵静音摆放的照片,他声音不轻但是一语道破:“我就说你会心疼他,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你们两个覆合了?”
邵静音翻过相册,他不舍得将谢知年照片给别人看。梁柏城吹着口哨,一脸坏笑:“还不舍得给我看,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谢知年其实这人也不坏,我第一眼见他,要不是你挖到他这宝贝,说不定我还是喜欢他的,他长的好看性格也乖。”
“养起来跟玩养成游戏,跟小狗一样。”
邵静音给梁柏城冷冷一刀:“你不想干可以滚出去。”
梁柏城委屈:“我就说了他像狗,可爱的那种,你也得还凶我?要不是也给你们牵线搭桥,你们的感情也不会这么稳固?”
邵静音冷道:“梁柏城。”
“他给你好处了?”
“怎么会?”
梁柏城后知道两人背叛的事,他凑合凑合着开口:“只是觉得谢知年当时那么爱你,跟着你七年,七年没变心,突然变心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