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从美国寄回来的花旗参,托陈叔给您送去,不知您太太用了么?陈氏的股价,从37天前的22.96元,跌到今天的8.41元,不知林总,对此有何看法?我记得,飞马财富购物中心,从4年前初建,到现在,似乎也是一直在您手上运作,对么?”
几个问题,让林振东,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紧着着,陈之涵又道,“股价跌了,以陈氏背景,和各位的能力,只要大家合作,我相信都不是问题,但人没有了,纵是神仙,怕是也无力回天”
陈之涵这段话很明显,为什么不说一个多月前,而说37天前,为什么要提到股价大跌,为什么说道林振东手上的购物中心,为什么突然问候林振东老婆?为什么最后说了一句,意喻不明的话?就是告诉所有人,我虽不在公司,但我对公司每天,每刻的变化都了如指掌,至于你林振东,飞马在你手上运作失利,股票一度下跌,公司损失了多少,你又在飞马拿了多少好处!我不明说,你心裏也该有本帐!我不但了解公司,我对你,乃至对你的家人,都一清二楚,哪怕我是在万裏之外的美国!不要认为,我是一个只知花钱玩乐,养在深宅,没有大脑,没有胆识的富家女而已!不要以为,你仗着自己功高盖世,就能躺在功劳簿是吃老本,为所欲为!不要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说完,陈之涵淡淡看着林振东,林振东微微低着头,有些局促,无言以对,李明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继续把玩着手上的玉石把件。
可事实上,他在心裏嘲笑着林振东,因为一个小姑娘的三言两语,败下阵来!同时,也对这个陈大小姐,另眼相看,看不出,这个表明温婉的女孩子,是这样一个狠角色,心裏盘算着,日后在陈氏,自己要如何选择,是单枪匹马,还是与林振东联手,看似心不在焉,实则思虑极深!
一番,你来我往的较量,连林总都不说话了,李总也没有反对,其他股民代表,对陈之涵的到来,也不敢多言,其实,他们跟林振东李明远不一样,他们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对陈氏的权力也没有什么兴趣,不论谁掌权,只要能赚到钱就行!
回陈家的车上,陈之涵表情淡然,似乎今天的一切早已料到,陈伯林一路没有说话,但心中却为自己女儿感到骄傲,他的女儿,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自己刚强倔强的性格,这才是陈家的孩子!
陈家后花园,陈伯林坐在藤椅上,看着面前的14个女保镖。
“把墨镜都摘了”陈叔道
陈伯林起身,细细打量着,似乎对这些保镖不是很满意,一番思忖之后,摆了摆手,让保镖都下去。
“陈叔,我在香港时,遇到一个女孩子,也是保镖,而且身手了得,在香港时,她在我身边,保护我好一阵子,后来,我离开香港,她又回到了她之前的公司裏,你去联系一下,把她找来,至于酬劳,跟她上线讲,只要她肯来,可以开高些”
“好的”陈叔应了话,便下去了
回到屋裏,让佣人,把陈之涵找到了书房。
“之涵,今天表现的不错,明天起你要去公司工作,我不会陪你去,看你自己的,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好,爸,我知道”
“还有,你出去带上一直在我身边的那两个保镖”
“好”
在公司上班,而且是管理一个庞大的财团,对陈之涵是从来没有过的,每天接踵而来各种各样的问题,让她应接不暇,一早离开家,到晚上很晚才能回来,公司裏有人羡慕嫉妒,有人暗暗佩服,有人对她阳奉阴违,有人等着看她笑话,短短几天,陈之涵觉得自己见到了,世界上形形□□的嘴脸,但无所谓,生来的尊贵,让她不愿与任何人计较,但不服输的个性,让她不得不计较,跟自己计较,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说得出来,她就做得到!
一周后
周末不用去公司,但也不能放自己的假,陈之涵在房间,不但要处理着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有点时间,还要不停的学习各种商业书籍。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陈伯林问道
“我叫于晓君”
“嗯,上次在香港就是你,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