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伽羚低头翻着手机,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陆深也笑着看她。
其实也可以,尤伽羚想,有一个这样年轻帅气的小男友还是很有面子的,最关键的是他跟许烟差不多大啊!钟珩可以找二十岁的小白花她怎么就不能找二十岁的小狼狗呢?
于是她勾了勾唇,“好,加微信吧,下次还找你。”
陆深眨了下眼,“好的,姐姐。”
转了一万块钱酬劳,小帅哥很开心的表示要送她回家,尤伽羚婉拒,然后出门随手搭了一辆计程车回家。
从走廊经过时她装作无意识的往钟珩屋裏扫了一眼,似乎人还没有回来。
肯定是去陪小白花了,她一边开门一边想,今天小白花在拍摄现场受了委屈,说不定刚才他走得那么急就是因为接到小白花电话了。
男人吶,真是禽兽。
——
尤伽羚洗完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冰箱找喝的,桌上的手机亮了亮。
她扫了一眼,然后取了一罐可乐,拉开拉环走过去。
是钟珩。
她嫌弃的皱了皱眉,什么人吶,还有脸找她?
点开,他发过来一条消息,“这就是你的第二只船?”
尤伽羚喝了一口可乐,愉快的回,“是啊!是不是很帅很年轻?!”
那边发来一串语音,尤伽羚皱着眉点开,钟珩冷淡的声音传来,“很一般。”
“哼,”尤伽羚冷笑出声,放下可乐,拿起手机也回了串语音,“怎么就一般了,人家又年轻体力又好,跟你家烟烟一样年纪呢。”
最后一句话她拧着嗓子,故意嗲声恶心他。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扔下手机,跑到卧室裏去吹头发了。
十五分钟后,她出来,钟珩又回了一条语音,“尤伽羚,你似乎很针对烟烟,你是不是对我旧情难忘?”
“噗……”放这段话时尤伽羚正在喝刚才没喝完的可乐,一激动差点从嘴裏喷出来。
毛病吧?
她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手机,到底是什么样的迷之自信让他还觉得她喜欢他?
尤伽羚抽了一张纸擦了擦,然后点开语音,一字一顿认真回,“钟同学,你是不是自恋的有些过头了?我跟你的事都过多少年了?我的快忘了喜欢过你这事,要说真正旧情难忘的,该不会是你吧?”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那边就再没回,尤伽羚等了一会儿也没再管直接倒头睡觉。
这天晚上她又做梦了。
似乎自从重遇钟珩以后她就开始频频做梦。
她梦见好大一片江面,雾气蒙蒙,她划着船,不知道要去哪裏,船晃晃悠悠的,总是有要跌下去的趋势,她害怕极了。
过了一会儿钟珩也出现在江面上,也载在船上,不同的是他一只脚踩在一条船上,另一只脚踩在另一条船上,真正的做到脚踩两只船,而且还相当的稳。
她羡慕极了,在晃晃悠悠的船上着急问他是怎么做到的,钟珩双手背在身后,淡定的扫她一眼,吐出一句话,“要学会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说完她的船就翻了,然后一下子醒了过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尤伽羚坐起身,抓了一把头发,然后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床,人刚一走出卧室,就听见屋外传来断断续续的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