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做好准备?
尤伽羚刚想问出口忽然间摄影棚的灯啪的一下全关了,顿时一片漆黑,紧接着外面传来锁门的声音。
完了!
她光顾着跟他斗气,都忘了通知保安这层先别关灯锁门,她一急抬腿准备赶紧跑过去告诉一声,但黑漆漆一片,再加上她的夜盲癥,一不小心撞上了一边的不知道什么器材。
“啊……”她摔在地上,轻呲一声。
“尤伽羚,你怎么了?”钟珩闻声道。
尤伽羚趴在地上,黑漆漆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见,“嘶……”她吸了一口气。
“你受伤了?”钟珩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
尤伽羚咬着牙没应,关他屁事啊。
“别乱动,”他沈声道,紧接着有一束光亮了起来,钟珩打开手机手电筒屈身过来准备扶她。
尤伽羚正在气头上,又想到之前几次他对自己做的事,立刻一拍他的手,敏感道,“黑灯瞎火的,离我远点!”
钟珩脸色神情不明,也没理会她的话直接拦腰将她抱起来。
尤伽羚立刻扭动起来,“哎你放我下来!手往哪儿放呢你!你再……啊!”
钟珩手一松,她顿时屁股落地。
“钟珩我……”尤伽羚气急败坏吼道。
“啪……”
灯瞬间又全亮了起来。
外边保安的声音响起,“谁还在裏面?”
尤伽羚原本还在黑暗中张牙舞爪的指着对面的人,但灯一亮,在看见他脸色的那一刻立刻闭了嘴。
钟珩面色沈冷,一言不发,只看着她。
尤伽羚指指外边,心虚道,“那个……你……你去说一声啊。”
钟珩唇角微勾,“你刚刚叫什么?怕我把你怎么?”
尤伽羚心中腹诽,脸上却委屈巴巴,“没有啊……我怎么会……”
她话还没说完钟珩突然俯身过来。
尤伽羚立刻大喊,“救命啊!有色狼!救……”
钟珩神色一凝捂住她的嘴,黑眸盯着她,怒气隐隐。
尤伽羚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好,谁知道他会作出什么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
“唔唔唔……”她摇着头眼神求饶。
钟珩放开她。
“我不胡说八道了,你快点去告诉他一声我们还在裏面。”尤伽羚咬着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钟珩神色很冷。
“我腿受伤了。”尤伽羚卖惨。
钟珩依旧没说话。
“钟同学,我错了。”她扯了扯他的裤脚,“钟同学,钟同学,我真的错了……”
钟珩身子微微一顿,低头看她,眼裏染了些黑。
记忆裏有谁也是这样扯着他的衣角,“钟同学,钟同学,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理理我呀!理理我呀!”
那时候他是这么说来着的,好久了都忘了……
尤伽羚见他还是不说话,以为他是真的打算就这样跟她一起困在这裏,不由得破罐破摔恼怒道,“钟珩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就我跟你两个人孤男寡女在这儿呆一晚你想干嘛啊?你如果想跟我……”
钟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朝着外边过去,“这裏还有人。”
——
尤伽羚坐在钟珩车上,扯了扯安全带,心虚的看向一边的人。
从刚才出来开始钟珩就再没跟她说过话,只是一言不发的将她从楼上抱下来,然后塞进副驾驶。
“那个……钟同学,谢谢你啊,我刚才是太紧张了,我其实不是对你有什么偏见的,”尤伽羚解释着。
钟珩没理会,只专註开着车。
尤伽羚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乖乖的闭了嘴。
车开了一会儿尤伽羚觉得这路有些陌生。
“诶,你带我去哪儿啊?”她小心翼翼的问,这大半夜的,她可不敢再随意惹怒他。
钟珩依旧不说话。
尤伽羚;“……”
得,她忍,反正他总不会像之前那个什么司机说的索命车带她去荒郊野岭干什么吧。
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尤伽羚收回矫情的目光,心裏唾弃了自己狗腿一回,然后把头转过去,打算瞇一会儿。
钟珩突然扔了一个什么东西到她怀裏。
一个黑色的铁盒,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是什么。
尤伽羚抱着莫名其妙看了一会儿,“给我的?”
钟珩终于冷淡的嗯了一声。
“什么啊?”他终于肯开口理她,尤伽羚故作惊喜道。
忽然一个剎车。
尤伽羚差点没撞着。
又搞什么鬼啊?!
她忍着怒火转头看他。
钟珩也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
莫名的,尤伽羚又感觉有点心虚,但她也没做什么啊。
“呵呵,”她干笑两声,艰难的强迫自己开口,“怎么了?”
钟珩看向她手裏的盒子,眼神压着什么情绪,语气依旧冷淡,“你不记得这个了?”
“啊?”尤伽羚噎住,看了看手裏的小盒子,记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