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喝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杯!”
钟珩微微失笑,俯身一把将她抱起来。
“诶你干嘛”尤伽羚在他怀裏扑腾起来。
钟珩没说话,只抱着她往外走。
“你快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尤伽羚一本正经。
钟珩冷眼不语,推开车门将她放到副驾驶座,系上安全带。
她还在折腾,拿起手机不知道在找什么,嘴裏乱七八糟的嘟囔着,
“我要报警抓你,我男朋友是警察!他会把你抓去枪毙!”
“枪毙!”她比手势,
“就这样,砰!然后你脑袋就开花了!”
她手脚并用乱动,闹得他开车也磕磕碰碰。
“快点放开我!让我下去我还能饶你一命!”她双腿直接架到他腰上,一只手掐他的脖子。
“别动。”钟珩神色微变,停下车子。
她面色认真,
“你是不是想轻薄我”
钟珩有些失笑,转头看着她醉意朦胧的脸,
“把腿拿下去,要不我就真的轻薄你了。”
话音一落,她怔怔的对上他的眼,眼神无辜有些茫然。
“哦,”她似乎是察觉有些不对劲,开始配合的要把腿放下,但不知道是因为姿势不对还是怎么的,光把自己的鞋子蹭掉了,但一双腿就是一直在他腿间磨蹭着拿不下来。
“怎么回事你……你张开一点啊,”她不断催促他,脚还时不时踢上两下,
“你张开啊。”
钟珩脸色慢慢难看起来。
“诶,你怎么回事啊”尤伽羚被闹得有些着急起来,
“你张开啊!你不张开我怎么……”
“唔……嗯……”
她瞪大眼睛,整个人突然被一把捞过去,唇被封上,陌生的气息闯了进来。
一吻作罢,他才慢慢放开她。
她眼眶湿润,一副被欺负的小女生模样,只巴巴的望着他,不敢说话。
钟珩冷脸看着她,将她的腿从身上拿下来。
“呜呜……我要报警抓你!”她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
“你不但轻薄我,你还咬我!”
钟珩闻言有些忍俊不禁,但面上还是很冷,看着她的眼睛警告她,
“不准哭,不准闹,你再说一句话我就再咬你一次。”
“唔……”尤伽羚立刻捂上自己的嘴,抽泣声还没来得及收回,她怯怯望他一眼,不敢再出声。
有些好笑,钟珩微微抿唇,露出满意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头发,
“嗯,乖。”
尤伽羚一路上都没再说话,钟珩开车将他带回自己家,不是那个跟她对面的屋子。
到楼下时她成功睡着。
钟珩直接将她抱回家,上电梯时她突然醒了过来,眼神微微清明。
钟珩看了她一眼,准备将她放下,她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
“认得我是谁吗”钟珩问,语气微凉,他对她自从见完程兴农之后就拉黑他所有消息不见他的事情感到非常生气。
“嗯嗯,”尤伽羚在他怀裏夸张的点头,眼神亮亮的看着他。
钟珩心裏微漾,抬头看电梯上升数字。
怀裏的人却好像不打算就此放过,
“钟同学,”她蹭了蹭他,
“你喜不喜欢我啊”
他一楞,低头时撞上她含春的眸子,
“你喜不喜欢我”
“你喝醉了。”他喉结微滚,转移话题。
电梯门打开,他打算放她下来自己走。
“不要!”她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放,迷迷蒙蒙的撒娇,
“不行,我喝醉了,走不了。”
钟珩脸色微寒,抱着她进屋,将她扔到沙发上。
“你去干什么啊钟同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喜不喜欢我啊”她抓着他不放,一副破皮耍赖的模样,眉眼间媚色丛生,突然间又有了当年死追着他不放的那股劲头。
钟珩想,她确实是醉了。
醉的都分不清时间了。
“你喜不喜欢我啊钟同学。”她还是柔柔的喊着他,眼神媚媚。
“你喝多了,我去给你煮醒酒汤。”钟珩蹲在她跟前,语气放缓。
“不要,”她缠着他不放,固执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钟珩有些无奈,眉头微皱,
“听话。”
她撇嘴。
他转身进厨房。
自从搬到她对面开始,钟珩已经好久没有回过这裏,不过好在肖贺平时经常过来,屋裏的备用的东西也一直备着。
他打开打开柜子,准备先找蜂蜜,醒酒汤如果太难喝,她肯定不会喜欢。
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他。
钟珩身子一僵。
女人柔软的身躯贴上来,
“钟同学,”
钟珩调整呼吸,拿开她的手转过身看着她,
“不是让你好好等着吗”
她神情娇媚,身上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下来,只余一件黑色的吊带在身上,堪堪遮住部分肌肤。
她笑,再度贴上来,靠近他耳边,声音低低的传过来,
“你想不想跟我睡觉啊嗯”她忽然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咬着。
钟珩身子更僵,所有忍耐几欲在这一刻破功。
她放开,笑嘻嘻看着他,
“想不想啊”
钟珩深吸一口气,凝视着她,
“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尤伽羚轻笑,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咬上他的下唇,笑靥如花,
“我知道啊,”
他不语,眸色幽深。
她继续挑弄,眉眼柔媚,比十七岁时更艷,
“我在勾引你啊,钟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