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尤迦羚轻笑,
“你爸爸是很厉害,可是他情商很低,不会表达爱意,所以你看,他老是惹我们绝宝伤心,爸爸呢,越是爱你可能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做什么去表达爱意,以前他对妈妈也是这样的,让妈妈伤心过很多次,”
“真的吗”绝宝睁着眼睛,眸子亮晶晶的。
“当然是真的呀,”尤迦羚看着他,
“所以啊,绝宝要不要跟妈妈一起教会爸爸怎么去爱呀”
“嗯嗯,要的要的!”绝宝很高兴,握住尤迦羚的手,
“那妈妈,我们要不要让爸爸进来跟我们一起睡觉呢他一个人睡客房好可怜。”
尤迦羚想到刚才的事情,抬了抬眉,
“不要,惹我们绝宝生气了,让他好好反思反思去。”
——
这是尤伽羚二十七年来的人生裏第一次感觉到性,爱的美好。
疼是真的疼,但舒服好像也是有那么些的。
做完之后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她的那些狐朋狗友们会这么热衷于这回事,特别是如果对方还有一张钟珩这样的脸。
她舒了一口气,开心的指挥着钟珩去床下给她点了一支烟。
散绕的烟雾裏她笑着转头看钟珩,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活儿不错,钱在我包裏随便拿。”
钟珩抱着她,面无表情,又恢覆平常那副模样,
“不要钱,再来一次。”
她笑,艷色从生。
翻身坐到他腿上,黑发从两边洒下,捻起指间的烟吸了最后一口,碾灭,低头渡进他嘴裏。
分开,他定定看着她。
“来,”她媚笑着勾着他的下巴,
“让狐貍精今晚吸干你的元气。”
——
性和爱能不能分开尤伽羚不知道。
做爱是她主动提出的,但为什么,她好像也想不太明白。
一时的冲动
她不确定,只是觉得一面看着钟珩说喜欢她爱她,另一面又发现他背地继续跟其他女人吃饭约会,她有一种被背叛打脸的感觉,好像是急于求证自己的魅力,急于求证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可是做完之后她又发现是不是真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他早就应该是她生命裏的过客了,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又纠纠缠缠的饶在了一起。
反正,不管怎么说,过完这剩下的两个月,他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联系。
第二天,钟珩帮她给杂志社打电话请了假。
在床上睡了一天之后,她直到晚上才醒来。
钟珩没走,他坐在床边处理文件,看她醒来过来给她倒了一杯水,扶着她餵她喝。
“待会儿起床换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尤伽羚昨晚累的不行,一听说现在晚上还要出门,马上拒绝,
“不行不行,我累,我需要休息。”
钟珩把水杯放下,面色淡定看着她,
“可以,你有两个选择,跟我出去,或者我们继续做。”
尤伽羚急忙想抽开身子,他手臂却抱的很紧,一面看着她,一面伸手解自己的领带。
她这是招惹什么了嘛。
“停停停!”尤伽羚没办法,
“我起我起,干嘛去啊”
钟珩神色淡淡,将提前准备好的衣服递给她,
“跟我回家吃顿饭。”
哈尤伽羚转头不可置信看着他,没搞错吧昨天才睡,今天就让她跟他回家见家长
钟珩看着她,
“怎么,要我给你换衣服”说着他直接伸手拉开被子。
“不用!”尤伽羚愤然扯回被子,指向门外,
“我自己会穿!你!出去!”
——
尤伽羚觉得不太妥。
见家长这种事情,对于情侣间而言应该是很亲密的,象征着关系更进一步的发展。
但她和钟珩,这算什么
之前可以说是合约情侣,但经过昨晚那一夜,他们之间现在算是……炮友
他带她回家,算什么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钟珩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
尤伽羚心虚的笑了笑,
“没事,就是在想待会儿见到你家人应该怎么表现。”
钟珩嘴角微勾,忽然伸出一只手摸了一下她的头。
尤伽羚楞了楞,她还不太喜欢这样亲密的动作,更不习惯这样温柔的钟珩。
”什么都不用做,跟着我就好,
”他转头看着她,眼裏带着些许笑意,
“待会儿你就想着怎么吃饱就好。”
尤伽羚点了下头,
“哦。”
钟珩弯唇笑了下,转头继续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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