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中第一次给钟珩做的爱心早餐以这样的结尾收场,尤伽羚深受打击,后来回家楞是缠着尤母教她做饭,然而直到后来她和钟珩在一起又分手她也没能做过一顿像样的饭。
——
酒吧的遇见给了尤伽羚极大的自信心,她越来越觉得她和钟珩就是上天註定的了,怎么就偏偏被她给遇上了呢
方轶轶抽屉裏的那些小说裏不就是那样写的吗男女主永远有比旁的人多的偶遇。
她和钟珩就是,不管过程如何,最终都会皆大欢喜,圆满收场。
——
日子在尤伽羚一天天的死缠烂打中过去,高三寒假马上就要到了,也就意味着尤伽羚可能要一个月都见不到钟珩了。
她想来想去决定得做点什么,要不然隔了一个寒假他就把她忘了,或者说偷偷跟谁好上了怎么办
经过一番苦心思索,她和方轶轶都掉了不少头发,尤伽羚决定给钟珩写一封情书,就是特情真意切的那种,但是她写出来东西方轶轶看了要不是骂她错别字多就是骂她说话粗俗,一点也不感人,说到底就是她这个人没心没肺,所以连带着写的东西也不真诚,钟珩看了肯定不会有印象。
那怎么办情书就不写了吗
最后然后尤伽羚听了方轶轶的建议连续熬了一个星期的夜,补完了方轶轶抽屉裏所有的小说。
然而,直到放假那天也还是没有写出一封满意的情书。
尤伽羚觉得一开始的决定就是错的,她多喜欢钟珩啊,她这喜欢她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些变化无常的字怎么可能说的清楚
——
古人怎么说来着,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兮。
尤伽羚觉得她自己就是这样,放假后她一连一个星期都没有钟珩的半点消息,给他发的短信他也一条都没回过,尤伽羚都快要得相思病了。
为了制造偶遇的机会,尤伽羚天天顶着大风雪往外跑,比往常上学都要勤快。
2008年,后来关于那一年的记忆,除了钟珩就是满天的皑皑白雪。
————
皇天不负苦心人。
距离放假八天后尤伽羚终于又见到了钟珩。
不过,她一点也不开心。
那天她本打算再跟方轶轶一块去酒吧堵人来着,毕竟看他那天晚上的样子应该像是常客,但方轶轶也不知道搞什么鬼,自从放假以来就越来越不正常了,难约的程度都快比得上钟珩。
所以这天尤伽羚便听从尤母的话,打算领着小姨家的两个小鬼头去游乐场。
但走到一半两个小家伙非吵着要吃冰淇淋,尤伽羚噪不过他们只能跑去买,还没走近远远的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肯德基窗口边的钟珩。
他穿着一件黑灰色的大衣,先前额前过长的刘海已经被剪掉了,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如沐春风。
对面坐着陈吟。
尤伽羚看了看,慢慢笑了一下,招手把远处两个小家伙喊过来,
“想吃冰淇淋是不是,喏,看见那个哥哥吗”尤伽羚指了指钟珩,
“你们进去,想办法想办法支开他对面那女的,待会儿要什么有什么。”
“咦,姐姐你是喜欢那个哥哥,想要横刀夺爱吗”鬼机灵的小男孩八卦的笑着。
“呸,什么横刀夺爱,他本来就是我的啊,快去!”尤伽羚势在必得的看着钟珩,啧,那笑怎么越看越刺眼呢。
果然两个小家伙一进去,很快就把陈吟拉到一边去了,钟珩皱着眉头,往窗外一看果然看见尤伽羚挥着手冲他笑。
“钟同学,好久不见了呀。”尤伽羚走进去,坐到钟珩对面,低头一看桌上摊着一堆让人头疼的试卷。
钟珩看也不看她,直接就低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干嘛呀钟同学,”尤伽羚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他,
“你怎么总是一见着我就走啊,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闻言钟珩手顿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眼神直勾勾的看她。
尤伽羚一楞,眼神一下子亮起来,坐直身子期待的看着他,这是要表白了吗这么快,她还没准备好啊。
“尤伽羚,”钟珩一字一顿。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尤伽羚头一回觉得自己的名字怎么这么好听呢。
“诶!”尤伽羚眼睛亮闪闪的,灿灿的应。
接下来,他的脸上浮起一丝极度厌恶不耐烦的表情,
“离我远一点。”
说完,他拎起书包径直离开。
尤伽羚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恢覆过来,转头冲着他的背影高兴的大嚷,
“钟珩,你今天对我说了九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