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目光淡淡的在她素颜的脸上扫了一圈,眼裏没什么波澜,“浴室在那边。”
“噢,”尤伽羚见他这般淡然的模样,摸着浴巾下的电击棒,不由得有些心虚。
说完钟珩不再看她,直接转身进了客厅,尤伽羚悻悻的擦了一下鼻尖,跟在他身后。
客厅的装潢也是随主人,除了墻上挂着的一副画,其余的统一全部是性冷淡的银灰色色调。
尤伽羚一边腹诽一边悄悄看墻上那副画,她目不斜视,尽量让自己的打量不那么明显,画上好像是一个女人的背,红色的衣衫半撩起,肩胛处刺着一个面具刺青。
看不懂……
她撇了撇嘴,心想这或许应该是他哪个小女友的照片。
“浴室在右侧。”忽然间钟珩转身,看着她说。
“啊?”尤伽羚一楞,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跟着他到了书房。
“你家太大,我怕迷路,”她尴尬的笑道,然后转身往浴室去,走了两步她又想起什么突然转过头,正色看着他道,“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钟珩眉头皱了一下,“比如?”
“就……”她想了想,“就比如在浴室装摄像头偷窥之类的啊。”
钟珩脸色瞬间黑下来。
“哦,我知道了,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尤伽羚吐吐舌头,转身跑开。
浴室也是跟客厅一种风格,只不过镜子……好像有点多,可能是他比较自恋,尤伽羚这样想。
但当她放好水准备躺进浴缸时,一抬头惊觉就连头顶的天花板也是镜面……
变、态!
她心想,这是个什么恶趣味。
不过都这时候也没什么挑了,她警觉的到处看了看,又把电击棒调开放在一边,心想万一待会儿他突然兽性大发冲进来她也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一击毙倒。
——
钟珩坐在电脑桌前,翻了两页文件夹后,最终合上。
他起身回到客厅,先打开酒柜,开了一瓶红酒,又找出前段时间去法国出差时合作方送的蜡烛,想了想又准备打电话给肖贺,就在这时,灯一下子全灭了。
他突然间想起来好像昨天物业通知过说今晚有维修,可能会有一部分住户断电。
有其他住户的光从外边进来,他借着微弱的光找到备用的手电筒,准备去浴室看看,就在这时裏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