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伽羚拧着身,半天也扭不开。
“快说啊你!”方轶轶推道。
“哎呀!”尤伽羚放下水杯,眼裏闪过一丝狡黠,八卦道,“你不是想知道许烟背后的金主是谁吗?”
“滚!这时候别给我转移话题!”方轶轶一把夺过她手裏的水,掰过她的身子正对着她,“快说说,你和钟珩到底怎么回事?”
尤伽羚翻了个白眼,无奈的看着她,“不早跟你说过了吗?什么事也没有啊,他现在都认不出我是谁。”
“滚!你骗谁呢?”方轶轶道。
“我真没骗!”尤伽羚举双手投降,放低声音道,“他刚刚在那儿跟人车、震,我敲开车窗打断了他。”
“什么?”方轶轶震惊,“他跟人在公司楼下车、震?”
“嗯,”尤伽羚点点头,又嫌不够似的补了一句,“而且,跟他震的那位就是你现在的对头。”
“许烟?!”方轶轶满脸不可置信,“你说钟珩跟许烟?!你是说许烟背后的金主就是钟珩?!”
“小点声,”尤伽羚捂了捂耳朵。
“我艹!”方轶轶踢了一脚车门,“妈的!我说她这么横呢?!”
尤伽羚窃笑,抹黑造谣的感觉原来这么好玩。
她收了收笑脸,正色看了方轶轶一眼,转动方向盘,“先去超市买些吃的再去我家?”
“还吃个鬼啊?”方轶轶不解,跳起来看她,“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淡定啊?撞上前任跟人车震,这种狗血桥段,我真是r了狗了。”
尤伽羚打断,“方轶轶,请你註意措辞,什么前任?我前任在国外呢。”
“成成成,不是前任,”方轶轶还是有些抑郁,“钟珩真是瞎了狗眼,眼光居然这么差!那个许烟,圈子裏谁不知道她脸上动了多少刀啊,他居然看上这样的东西。”
尤伽羚专註的开着车看着前方,脸上隐隐有窃笑。
方轶轶还在继续说,“我看他当年连你都看不上,以为他是个什么眼光呢,现在找的什么鬼啊,就那小婊砸的五官,拎出来你哪一样不是吊打她?呸!不对,我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她怎么能跟你比!”
尤伽羚听着,慢慢收了笑容,说实话,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她对钟珩是真没什么感觉了,脑子裏朦朦胧胧剩余的不过就是十年前残存的那些记忆。
别说就刚才那看似刚刚车、震过的假车、震。
就算真撞上了,她估计也能平心静气的坐下来好好欣赏一下这些年他的床技和身材有没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