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钟珩见她这么久没回来是不是该有些男朋友的觉悟,拿出霸道总裁的风范,这会儿正全商场找她
她脑子裏想了想钟珩那副傻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刚走出去,笑容就慢慢褪了下去。
钟珩这会儿不但没着急找他,反而跟一个人打的火热。
这个人,就是之前绿了她的小狼狗,陆深。
她站定,先没过去,只见陆深的手十分热络的搭在钟珩肩上,还是之前那副十分惹人喜欢的样子。
钟珩则是面色冷淡,目光往她这边出口看着,只听着,并没搭理。
过了一会儿,陆深笑着说了句什么,钟珩回了他一道眼神,他笑着离开了。
尤伽羚站在一边,眨了眨眼睛,她似乎,好像,应该……是,被套路了
——
尤伽羚没给钟珩打招呼,直接自己出门搭了一辆车回家。
她有意晾着他,即使手机响了好几次她也没接。
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方轶轶家,晚上洗完澡,擦头发的间隙她看了一眼手机,几个钟珩的未接来电,还有两条微信语音。
她点开,一条是问她在哪另一条,他说明天早上来接你。
尤伽羚翻了个白眼,接鬼啊。
她果断回覆,
“我明天要休息。”
那边很快打过来电话。
她摁断。
他再打。
摁断。
最终,她拗不过,还是接了。
“干什么”她语气恶劣。
“明天早上来接你。”他声音平淡。
尤伽羚冷笑,打开衣柜扯了条干毛巾,
“我明天休息,不想出去。”
他还是那句话,
“早上八点,我过来。”
尤伽羚站在镜子前擦头发,听见他的话瞬间气笑,将干毛巾扔到浴缸边,
“钟同学,你还真以为你是霸道总裁呢我告诉你,我不干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人的恋爱关系就……”
“我带你去找他。”他语气平淡,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尤伽羚噎住,镜子裏的女人脸一下变得陌生起来。
“嗯。”过了一会儿,她回。
挂断电话,尤伽羚在浴室待了好久,出门时打开方轶轶的酒柜,开了好几瓶酒拉开窗帘,直接在地上坐下喝起来。
终于要去面对了,她想,他是不是恨她他会原谅她吗
——
第二天早上,尤伽羚宿醉之后脑袋疼的厉害,外边门铃一直响个不停。
她扔起沙发上的枕头砸到地上,最终极其不愿的开门。
一身的酒气。
钟珩面色冷淡看着她,眼底微微讥讽,
“你就打算这样去见他”
她翻了个白眼,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这回他什么也没做。
尤伽羚走进浴室,重新洗头洗澡,又挑了件浅蓝长衫,内裏搭配一套黑色,好像不太适合什么浓艷的妆容,她想了想就简单描眉,涂了口红走出来。
钟珩早在车上等着,尤伽羚拉开车门,直接坐到副驾驶位置。
她早已梳理好心情,冲他明媚一笑,
“走吧。”
钟珩看她一眼,嘴角讽意若隐若现。
她不管。
她都还没找他算账呢。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停在郊外一处别墅前。
尤伽羚推开车门,有些怀疑道,
“他住在这裏”
钟珩关上车门,望了她一眼,平淡道,
“不是。”
“那你带我来这裏干什么”尤伽羚好笑,又演
他看见她眼底的嫌恶和嘲讽,神色平静,
“我记得你答应过我,做我女朋友,我帮你找到他。”
她嘴角微勾,纠正,
“是演。”
他望裏面看了一眼,淡淡道,
“对我来说都一样。”
她隐了隐怒火,弯出笑,
“好,那我就陪钟先生演完这最后一次。”
他看向她,目光沈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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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尤伽羚真的不是很明白钟珩到底想干什么。
昨天在商场看见他和陆深那么熟络的样子,她一瞬间就明白过来。
什么出轨什么捉奸什么小鲜肉小狼狗,甚至那个什么许烟。
都有可能是假的。
她把回国这些日子来发生过的事情都串了串,愈发觉得钟珩对自己的心思可疑。
他喜欢她
她不敢想象。
这样的假设年少时她幻想过无数遍,最后的结局将她打的惨败。
而现在,她早已没了当初的热忱和孤勇,更没可能再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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