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瞒我瞒
尤伽羚到地方的时候方轶轶已经醉倒在沙发上,对面屏幕上正女歌手正撕心裂肺的哼唱着一首十多年前的老情歌。
尤伽羚将地上的酒瓶踢到一边去,又重新切了首歌。
“诶,你怎么现在才过来啊”方轶轶迷迷糊糊撑起身子,倒靠在沙发边上。
尤伽羚没说话,径直点了根烟。
方轶轶看见她手裏万年不变的打火机终于换了,笑了声,
“怎么回事情伤终于解了”
当年尤伽羚和程兴农那事她有所耳闻,却一直没提,其中内情也就隐约知道个大概而已。
尤伽羚抬起眼,吐出烟圈,
“嗯,终于过去了。”
“啧,”方轶轶眸子一亮,凑过来,
“钟同学果然厉害啊,一两个月的时间就解了你十多年的伤,啧啧啧。”
尤伽羚白她一眼,
“想多了,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哦”方轶轶显然不信,
“你们俩现在到哪一步了嗯”
哪一步
尤伽羚撇了撇嘴,
“就回到原点呗。”
“什么”方轶轶一下子爬起来,
“你说真的啊”
尤伽羚睨她一眼,
“还能有什么假我跟他本来从一开始就是做戏啊。”
她随手从桌上拎起一瓶酒,灌下去的瞬间嗓子火辣辣的灼烧,
“你又怎么回事啊”尤伽羚皱着眉道。
“我”方轶轶转了个身,又坐到地上去了。
过了一小会儿她才开口,
“我今天去找梁燃了,我跟他摊牌了,问他当年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他说没有。”
方轶轶的声音很平静,都长大了,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太妹了,如今也都学会隐匿自己的情绪,不过这话她说的可自然多了。
“我当初早说了,梁燃没眼光。”尤伽羚又压着嗓子喝了一口,醉意有些上头。
“哼哼,”方轶轶低着头嗤嗤的笑起来,
“我也觉得,他真的没眼光!”
两人又默一会儿,包厢裏回荡着歌声,
“以为你会说什么才会离开我,你只是转过头不看我,不要刻意说,你还爱我……”
“诶,”方轶轶胳膊动了一下,
“你跟钟珩当年那事,你不想问清楚”
“什么问清楚”尤伽羚这会儿已经醉的不大清醒。
“问问他当年啥意思啊喜不喜欢你啊,你不是告诉我,他还亲过你吗”方轶轶趴在沙发边缘上红着一张醉脸问,
“我总觉得,他对你是有点什么意思的。”
尤伽羚不答,她又捅了捅她,
“你不好奇”
“嗯……”尤伽羚瞇着眼,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点什么道理的,想当初她一根筋的倒追钟珩也是抱着他可能也是喜欢她的心思的啊,过了这么些年,她总归得问出些什么来吧。
“有点吧。”她松口。
“那现在马上打电话问问他!”方轶轶怂恿。
“现在”尤伽羚意识尚存,有些犹豫。
“快啊!别磨叽!”方轶轶催促。
尤伽羚看她一眼,定了定神。
说做就做,谁怕谁啊。
尤伽羚从包裏翻出手机,把钟珩从黑名单放出来,主动给他打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好半天没人接。
“怎么样怎么样”方轶轶一脸八卦的样子模样跟当年看她倒追时一模一样。
“没人接,”尤伽羚皱眉看了看手机,可能他生气了,说不定早去找新欢了。
“啊怎么会这样啊”方轶轶有些扫兴。
尤伽羚也看了一眼,隐隐觉得有什么不爽,准备扔到一边去。
但刚黑屏,那边又打过来了。
两人眼神亮起来。
“嘘嘘……”
尤伽羚比了个手势,敛了敛醉意,
“餵。”
“什么事”那头钟珩声音比往常更冷,尤伽羚想她是不是扰了他什么好事,一瞬间都有些不太知道怎么开口问了,但酒劲儿上来哪裏管得了那么多
“钟珩,你是不是从高中时就开始暗恋我啊”她直接开门见山。
话一出口,那边沈默了一会儿。
尤伽羚有些后悔,好丢脸啊。
“不是,其实我……”她开口准备解释。
“你在现在哪儿”钟珩打断她的话。
“啊啊”尤伽羚有些懵。
“地址。”钟珩声音恢覆了些温度,但语气还是不容置疑。
“嗯……兰茵。”尤伽羚报上地方。
“嗯,”钟珩应声,
“我马上过来。”
说完,电话挂断。
尤伽羚看着手机,满眼迷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怎么说”方轶轶追问,
“他要过来接你”
“嗯,好像是吧。”尤伽羚有些头大,每次喝完酒她都不太清醒。
“哦……”方轶轶意味深长的嘆了口气,又给她递酒,
“来来来,再喝几口。”
“唔……好,”尤伽羚也没推辞。
两个人又喝了好一会儿,最后尤伽羚直接趴到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钟珩是在半个小时后过来的。
打电话没人接,问了兰茵的老板才找到两个人的包厢。
方轶轶还在继续喝,尤伽羚早已经在一边大睡。
钟珩看了一眼,拿出手机给肖贺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人过来接方轶轶,又自己上前准备抱起尤伽羚离开。
“你谁!”她刚俯身还没开始碰她,尤伽羚一下子醒了,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很显然是没认出他是谁。
钟珩皱眉,
“你喝了多少酒了”
尤伽羚瞇着眼说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