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视那护卫,说:“把那个贱女人绑了,餵药送去紫瑶山脚,这次我看看那丫头还躲不躲!”
“可是……”
“没什么可是!城主若是问起,我来担着!”
“是,夫人!”
那护卫立刻起身匆匆离开了。
看着护卫离去的方向,白灵衣恶毒道:“臭丫头,想摆脱我?做梦!”
……
金娣从吃过早餐后就一直觉得左眼皮在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心神不宁地坐在一旁,一手捏着一根棍子在地上划来划去。
这一整天,她做事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午餐一不小心放多盐,好好的美味被毁了,晚餐又一不小心火烧大了,好不容易打来的野味烧焦了,还差点把她的头发也给烧了,幸亏韩承安速度快,及时把她拉开了。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做事怎么心不在焉的?”韩承安看着烧焦的野兔子,低头看着还惊魂未定的金娣问道。
金娣摇了摇头,说:“没,没什么……”
“现在怎么办?晚餐没得吃了。”金娣茫然地抬头看向韩承安问道,脸上满是歉意和不知所措。
这样的金娣是韩承安从未见过的,若是以前就算犯了错,他相信这丫头也有她自己的一番说辞,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这丫头到底怎么了?难道就因为早晨他那个鲁莽的吻?
可是看到金娣对他下意识的依赖时,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