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现在她冲动地跑出去,娘亲做的这些就白费了。
不!她不能现身,她不能辜负了娘亲的用心良苦,她要替娘亲报仇,亲自手刃那个恶毒的女人。
想到这,金娣硬生生地没让自己冲出去,她站在人群中看着渐渐失去温度的女人,眼睛早已经被泪水糊住了。
娘,是宝儿不孝,让你受罪了,你放心,宝儿一定帮你报仇,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的!
决然转过身,金娣不让自己再面对躺在地上的女人,狠着心迈着沈重的步子离开了。
等金娣回到落脚处,她已经恢覆了常态,没人看出她之前哭过,也没人瞧出她有什么不对劲,除了韩承安。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他总觉得这丫头去洗个菜,状态又变得不太一样了,这丫头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这么怪怪的?
午餐过后,金娣和往常一样,直接上了马车午休,上车后她就给自己餵了一粒药,一粒安睡药。
不这样她肯定睡不着,肯定会哭,等她出去他们都能看到她哭肿的眼睛。
金悠儿是金玉城的人,她不能被那个女人发现什么。
当然,她更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金娣睁着眼睛看着马车顶棚,脸上表情木然。
这个状态持续了几分钟,她才坐起身子下了马车,面无表情地继续准备晚餐。
大壮抱着一堆柴火回来,在她身边蹲下时,嘴裏边轻声说了句,“她在很美的地方躺着,我还竖了一块牌子,你想去看我可以带你去看。”